什么蠢话啊
「抱歉士郎。我虽然知道这样的身体没有资格当从者,但还是
能成为你的盾牌。你可能会不同意吧,但现在就────」
───我就说
为什么妳老是在想这种蠢事啊────!
「别开玩笑了,我当然不同意啊!远阪,妳干嘛带Saber来
啊!妳不知道现在Saber比我重要多了吗!」
「什、什么啊,我也反对啊。不过Saber怎么说都不听,而且要
不是Saber我们也不知道你在哪啊。我十分清楚这个危险,但Saber
还是必要的啊!」
「就算这样,妳也────」
本来要叫说不该带Saber来的我,却停住了
我没有指责远阪的权利
会变成这样,主因是我被抓走
不管远阪或Saber,都只是做认为对的事而已
「要吵架是没关系,不过现在到到此为止吧凛。主人对自己住
处的异状是很敏感的吧。没有时间慢慢说明了」
「也对。依莉雅斯菲尔那家伙,现在应该正忙着赶回来吧。─
──好,待会再说吧。现在要先离开这城堡喔。这样可以吧,士郎」
「士郎,我们也走吧」
「───呃、可是」
如果说Saber跟昨晚一样的话,应该连走路都很辛苦不是吗
不能让这样的Saber再勉强下去
「真是的。好像连我都被小看了呢」
「咦、Saber?」
「就算用完了魔力,我现在也比士郎能战斗。以我来看,我才怕士
郎要消失呢。虽然凛像是没注意到,但你体内的魔力不会太荒乱
了吗?」
「啊不、这没什么了不起的。忍耐一下就过去了。我呢、这个
───完全没问题喔,真的」
「那么,我也跟士郎一样。虽然辛苦但不是不能忍耐。虽然事发突
然我想你还不清楚状况,但现在就听凛的吧。要说话,等回到家再说」
Saber催着我
「────────」
败了
被她那种表情一说,连担心都没办法了
「也对哪。虽然有很多话想说,不过等平安回去再说吧」
对,要说Saber身体的事,还有谢谢她来救我
───现在不是问那个梦是怎么回事的时候
「────好。走吧,Saber」
我点头回应,拼命地活动身体
虽然每前进一步额头上就渗出汗来,但是不能说丧气话
Saber也是以虚弱的身体到这里来的
那么身为男人,就不能让她看到那种样子────
「────────唔哇」
从房间出来的同时,我不由得出声
这个是走廊对吧
从这个像是美术馆一样的走廊看来,这栋建筑物还真不是普通的大
「喂,现在不是看呆的时候。就算出了这城堡,外面也是一片树海。
不快点就要天亮了」
「一片树海───?那这里真的是在山里吗?是从深山町搭几
个小时的车才能到的那个树海?」
「对,是爱因斯柏的秘城喔。就算出了这城堡,我们也得花好几小
时才能离开森林。现在是晚上,天亮前应该能离开森林吧」
远阪干脆地在走廊上跑着
大概是往她们进来的后门吧
「我知道现在是晚上我到底被抓走了多久啊」
虽然觉得只有半天,但说不定其实已经过很多天了
「士郎被依莉雅斯菲尔抓走是在早上吧。从那之后已经过了半天
了。日期已经变了,所以应该算是被抓走一整天了呢」
「唔是吗,真没面子」
「不,没有那种事。士郎虽然被依莉雅斯菲尔抓走了这么久,但还
是没有事。这不就是虽然身体输了,但心却没有输的证据吗」
「────那,说不定是啦」
「嗯。依莉雅斯菲尔虽然看起来像少女但也是爱因斯柏的魔术师。
如果向她屈服的话,士郎也会变得不是士郎了吧」
「我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这可能性。是觉悟你可能死了,才踏入
这城堡的」
「────────」
「所以,能在这跟士郎再会真是太好了。既然看到了主人平安的样
子,我也不能输」
Saber带着淡淡的微笑说了
我也是这样啊
我也是一直在想Saber是不是平安啊
「喂、我说你们想不想走啊────!再拖拖拉拉我真的要先走
了喔!!」
远阪从走廊底端的转弯处露出脸来怒吼着
「糟,不是说话的时候。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