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沉思中的远阪,Saber表情奇妙地同意着
「?」
怎么了
Saber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Saber?对远阪的意见,有什么在意的地方吗?」
「咦?啊、不是、也不是那样嗯,去追究哪边比较强、
对骑士来说是不适当的行为」
「?」
可疑
Saber像是为自己的态度觉得不好意思一样,结结巴巴地说不下去
「算了。对了啊,刚刚妳们说那个很奇怪呢?什么Saber跟
Lancer的宝具是对人宝具的」
「对人宝具、吗?不,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的风王结界
Lancer的穿刺死棘之枪,只是用来"打倒敌人"的武器。就算带有强
大的魔力、诅咒,用途也只是在对付人而已」
嗯,那也是
Saber那看不见的剑,在战斗时的确很有利
但那也只有在对人的时候
在要砍柴时,不管剑看不看得到,速度都不会变吧
Lancer的穿刺死棘之枪也一样
必定贯穿心脏的诅咒之枪,如果遇到了岩石或房子,也不过是把坚
硬的枪罢了
「原来如此,所以叫对人宝具吗。那么Rider的宝具是───
─」
「应该是对军宝具吧。这么说来,我有听父亲说过。宝具中有对人
优秀、对军优秀的」
「简单来说,对人宝具就是有无限子弹的手枪,而对军宝具就是只
有一发的飞弹。Rider的宝具虽然强,不过也因此而在使用上有很多
限制吧。至少,并不是像Saber的剑一样能持续"一直都看不到"的
状态的宝具」
「什────」
等一下
手枪跟飞弹,那根本不能比啊
虽然Saber的"无形之剑"也很了不起,但在那种乱来的宝具前还
来不及挥剑就会被吹走吧────
「也就是说。要跟Rider战斗的话,就要在她使出宝具前打倒
她吗」
「应该吧。宝具互斗的话就没有胜算。要想去找Rider跟慎二的话,
请把这点记在脑里吧。一个大前题,就是要在Rider使出宝具前打倒
她。战斗拖得越久对我们就越不利」
「或者在我战斗的时候把Rider的主人打倒就好。那个主人没办法
战斗,这样说不定会比较确实」
这是结论
我们不但不知道Rider的宝具是什么,那宝具的威力还非常之大
既然没有对抗的方法,就只有在她用出之前打倒她
不管其它从者的宝具是什么,就是不能跟Rider互拼宝具
「谢谢忠告啊,远阪。我们要去找慎二,妳怎么做。要看家吗?」
「也对呢,你既然这么说,要我们去找慎二也可以───算了,
不要吧。敌人不只有Rider,而且我们本来就只是为了打倒berserker
才合作的嘛。在士郎去追慎二的时候,我们也有我们要做的事」
远阪露出了有点冷淡的笑容,站了起来
「那再见啰。我期待有好结果喔」
我把远阪留在家里,跟Saber外出了
早上七点半
坡道上很安静
平常虽然是学生们要上学的时间,但今天却人影稀疏
「学校好像停课了呢。就算没有人死亡,但是大半学生都还站不起
来吗」
「就像是严重的营养失调嘛。要花上几天才能正常活动吧」
不过,那还算是比较轻的受害者
肌肤变质,末端坏死
其中好像还有学生几乎失明
「听说大河也被送到医院了。不去探病没关系吗,士郎?」
「啊啊,藤姐只是疲劳而已。还说不用担心,要认真地在家读书」
出门前,我先打了通电话到藤村家,确认藤姐没事
虽然想去探病,但现在必须忍耐
「那就要专心在搜索上吧。这样是没关系,可是士郎心里有底吗?
我虽然能感觉到从者的气息,但不接近就无法察觉。如果没有什么线
索的话,要找出他们不是很难吗」
「啊啊。的确,如果慎二什么都不做地躲起来就很难找。那从那家
伙的个性来说,经过昨天那件事,我不认为他会乖乖的」
慎二不是被打倒后会变老实那类型
他是被人打了就要加倍回击的人
「那么,就是说Rider的主人会再度铺设结界?」
「不会错的。那家伙跟我一样,不能提供从者魔力。要对我们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