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屏息
明明在问问题,但Saber却像是不让我回答地盯住我
「而且你的身体应该是非静养不可的吧。凛会准备早饭的。士郎应
该做的事就是到房间休息,让身体复元。不准你说不同意」
「Saber」
Saber的空气,是因为认真地担心我的身体,才会严厉起来的吧
「请回房间去士郎。需要睡眠的不是我,而是你」
是看出我的想法了吗。Saber的眼神变得更严厉了
但即使如此───我还是,没办法放着慎二不管
「不,我不回房间。我已经休息够了,而且也有事非做不可吧。准
备好后就到街上去吧,Saber。我们要在今天内抓到慎二」
「为什么呢。没有必须在今天抓到Rider主人的理由。战斗应该等
到士郎的伤痊愈后再开始。到时也不迟吧」
「───不对,Saber。要说顺序的话,我的身体是次要的」
「────」
「没有时间了。妳也知道慎二那家伙会做些什么吧。要在他再度布
下那种结界之前,把他跟Rider分开。只要没有从者,慎二就应该什
么都做不到了」
「你是说,你不想再像昨天那样出现牺牲者吗。你并不是要打
倒骑兵的主人,只是为此而战斗?」
「没那种事。只是要让慎二负责。为此才必须打倒Rider的。而且
为了不出现牺牲者而行动是当然的吧。这种事,已经是在战斗理由之
前的问题了」
「是吗。既然主人这么说,我就只有服从」
之后Saber就不说话了
「找慎二?我是没意见,不过你是确实有胜算才说的吧,士
郎」
早餐后
当我一建议不能放慎二不管后,远阪就这样反应
「咦胜算,对慎二的吗?」
「对啊。我先说好,要是你说没有胜算还想对其它主人出手的话,
我可是会笑的喔」
「啊────呣」
糟了
说起来,我只想着要阻止慎二,没想到阻止的方法
「等一下。卫宫同学,你说真的?」
「呜────抱歉,妳笑吧」
「唔哇。不好意思,这笑话我可笑不出来喔」
呜。被她这样反应,我真的体会到自己是个笨蛋,感觉身体变
小了
「Saber。妳主人是这样,那妳自己呢?对要跟Rider作战有异议
吗?」
「只是要跟Rider作战的话没有问题。我已经确认过她的能力了。
这点我想士郎也了解。再怎么说,他都是直接跟Rider对峙过的」
「啊,是吗。那士郎也知道Rider大概在什么程度啊」
远阪用视线问着我
当然是在问Rider有多强吧
的确,我能掌握住Rider的强度
是因为跟从者订下契约,还是因为令咒的关系呢
就算是其它主人的从者,只要看过其战斗就能将能力数值化
Rider本身并不是那么优秀的从者
「Rider没有Saber那么强。如果是一对一,我想是绝对输不了的」
「这样啊。那确实有胜算不是吗。因为慎二不是魔术师,Rider不
能从主人身上得到支持。这样就必然成为Saber和Rider的单挑了呢」
「」
远阪说得也对
只要主人是慎二,Rider就只有单独战斗
Saber应该是没有不利之处,可是────
「什么啊,一副没干劲的表情。还有什么其它的问题吗?」
「啊啊。听好了远阪,Rider明明就被战力远胜于她的Saber
压制住了,但还是能带着慎二逃走。我想那个就是Rider的宝具
吧」
蹂躏走廊的光之箭
如果Saber没有来压倒我的话,那破坏波就会把我的身体一片不留
地吹散吧
如果那是Rider的秘密武器的话,就算Rider本身的能力较弱也不
能对情况乐观
不,我甚至觉得,就算情况乐观,那也是不能惹的对手────
「哼嗯。也就是说,Rider是宝具本本身还要优秀那型的啰」
「那,Saber。先不管士郎,妳应该知道Rider的宝具是什么吧?都
在眼前用过了,至少能够推测吧」
「很对不起。我当时因为全力保护士郎,没办法确认那是什么。
如果因为那种事而分心的话,我跟士郎都会被卷进那一击里吧」
「被卷进去怎么,Rider的宝具是可以隔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