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也不是完美的。
也有可能因为一个严重失误而被逼到死地
所以只要在那之前───找到慎二并逼他用完令咒,应该就没必要
与Rider战斗了。
「呼────哈、哈!」
大病初愈的身体,越往上跑则越感觉到剧烈的疼痛。
在找大楼的后门,跑到楼梯时呼吸就加快了。
尽管如此,我的速度依然没变慢,反而变得更快。
我有不好的预感。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不过心脏很难过。
那并不是身体的疼痛,而是危机警报一类。
Saber赢不了的。
楼顶上,有着不能为敌的东西。
像是要消除这种不祥的预感一样,我只能拼命地往上跑。
───好强的风。
开门的同时,街道的夜景映入了眼廉。
水泥地上,到处都被烧得焦黑。
发出滋滋声的地板,像是烤肉的铁板一般。
在那中间。
Saber屈膝跪在被烧焦削去一大块的屋顶中央。
「Saber!」
「士郎!?你怎么会在这里────!」
Saber喘着气,像是很着急的样子。
就在我打算跑过去的瞬间——我注意到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浮在
空中。
不。
是那超出我认知的压倒性魔力,强迫我注意到的。
「什────」
我的视线往上空投去。
拍打着翅膀的声音。
白色的,比朦胧的月亮更加洁白的东西。
那是。
除了在神话中不曾听闻过的,超越传说的『神秘』。
然后,在她的主人到达楼顶的瞬间。
她正在与敌人的"正体"对峙着。
「哈啊───、哈、啊───」
Saber用剑支撑着快要倒下的身体,扬起头来。
毫不停歇地奔驰着的白色的光芒。
Saber将缠绕在剑上风解放,做成一堵看不见的墙。
Saber的身体被撞开。
原本可以降低各种冲击的防壁,连缓和天马的速度都做不到。
「唔!」
Saber被震飞,毫无准备地就摔在地上。
───但是并没有让她倒在地上的时间。
天马在空中回旋,马上又再度开始滑行。
「呼!」
不可能挡得下来。
只能跳起来回避了。
但就算是闪开了,那冲击波还是让保护Saber的风壁逐渐消减。
这样下去,总有一刻会毫无防备地被正面击中吧。
白色的光芒盘旋着。
天马从遥远的上空滑行,不接触到楼顶地横扫Saber,然后又往空
中飞去。
不可能有办法追击的。
没有可借力的墙壁,就算有,又有谁能抓得到那匹天马呢。
「哈啊哈、哈啊、哈────」
即使处在这种劣势,Saber还是在等待反击的机会。
虽然说是天马,但既然活着就能杀得死。
Saber唯一的胜算,就是Rider在驾驭天马时的失误。
「真是想不到啊。看不出来妳居然这么坚强呢。」
声音从头上传来。
Saber仍然握着剑,看向空中。
「不过,这还有意义吗?妳是没有胜算的。既然要被消灭,就请
干脆地消失吧。」
Rider的声音很冷静。
但在声音深处,感觉得到些许愉悦。
「哼。虽然猜想过是幻想种。但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东西,Rider。」
───幻想种。
就和字面上一样,是只存在于幻想中的东西。
像是妖精或巨人之类的亚人,
以及鬼与龙之类的魔兽。
那些本身就是『神秘』的东西,其存在就足以凌驾魔术。
神秘,是会在更强大的神秘中消失的。
就像魔术,是将力量以知识来储存一样,
幻想种是以其长久寿命来储存力量。
用人的身体钻研魔术,其极限也不过就是五百年而已。
对那些自遥远的太古时代便存在的幻想种来说,五百年的神秘根本
无法与之相比。
但是,人与幻想种生活在同样的世界,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幻想种活得越久,就会越远离这个世界。
现在留在世界上的幻想种,只有几百年的力量罢了。
所以,原本Saber也猜想Rider所驾驭的,应该只是数百年的幻想
种,可是────
「居然叫出神话时代的东西。真是罪孽深重呢,R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