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
重复这这样的比赛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我停下脚步,大口地呼吸
用手臂擦去额头上的汗,吐了一口气
「在休息什么。如果是昨天的士郎,应该不会在这时候休息的。来,
请快点攻过来吧」
「不───等、一下。没办法呼吸了。稍微、休息一下」
「你在说什么不像你的话。如果士郎不攻过来的话。就只有由我攻
入了。这样也没关系吧」
Saber不满地瞪着自己差劲的学生
不过,就算她那副表情,我的身体还是无法随意活动
「唉。到底怎么了士郎。今天早上的你跟过去简直像是不同人。
明明过去都能只盯着攻进的竹刀,但今天早上的士郎却没有那种力量
了」
「这我也知道哪不过没办法打得很顺利」
因为,情况跟昨天差太多了
「身体的热度还没消退吗。不过,这不能成为身体状况低落的理
由。请稍微冷静一下头脑,振作起精神来」
「───不。要那么做的话,首先要把那个想想办法吧」
我指向站在墙边的旁观者
「什么?不用在意我没关系,继续训练吧?」
「」
远阪完全不懂
她完全不懂,只要她在那边看着,我就没办法认真跟Saber打斗
「是因为在意凛吗。那才是修行还不够吧。没关系。既然如此,
我就让你没办法注意到参观者吧」
Saber用力握紧竹刀
「呜哇、等一下Saber、我呼吸还没────」
「没有问题。那种东西,是应该在战斗中调整的」
Saber从我的视线中消失
「────!」
当我一想着糟了而急忙以竹刀守住脸部的瞬间,Saber的竹刀正击
中我的头顶
就是如此,今天早上的锻炼实在是极尽惨烈之能事
我从那次昏倒之后就变得不会在意远阪的视线,而能专心在防守
Saber的攻击上,不知不觉地就到了中午
「不过啊,Saber真的很冷静呢。跟士郎比试了三个小时,却连眉
毛都没动过。平常就不说话,在战斗时更加精炼了。就像无机体的感
觉」
是那么喜欢我被打个不停的样子吗,远阪的心情很好
她们两人在客厅休息
而我,因为今天早上不认真的处罚,正在做午饭
真是的
好想随便做个阳春面算了
「无机体、吗?也对呢,虽然没有注意到,但我说不定在握住
剑的时候感情是停止的。就算比试也是如此吧」
「哼嗯。怎么,这就叫做以女儿身持剑的觉悟?因为体格较差,就
只有心不能输」
「不是的,凛。虽然战斗的觉悟是要冷静,但那应该不管男女都不
会变的吧。凛在战斗时应该也会舍弃感情。妳是能做到如此的人」
「呣真有自信呢。算了,那也是事实。不过Saber跟我,绝对
是不一样的。因为我舍弃的只有天真。没有妳那么超然」
「好像是呢。所以妳才如此高雅吧。在战斗中也能保持女性的优美」
「什么啊,讽刺吗?说到高雅我可比不过妳喔。士郎在那边,
所以我就老实说了,我第一次见到妳的时候,觉得真是了不起的美人
而看呆了呢」
呃,我听得到喔远阪
「───那是凛想错了吧。如果我看起来美丽,那并不是因为我,
而是剑士的属性而美丽不是吗」
「就说不是那样的嘛。我是纯粹地,身为女性而觉得输了。不
然也不会受那么大的刺激了喔」
「所以,那是妳搞错了。我一次也不曾把自己当做女性,也一
次都不曾被当做女性看待。这样的我,没有美丽的道理」
因为Saber的这句话,两人的对话就中止了
「────────」
我一边切着菜,一边对Saber的话而感到烦躁
「以前就觉得了,那家伙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啊」
咚!我用力地挥下菜刀切开鸡肉
总觉得,非常地不高兴
───我一次也不曾把自己当做女性
「───哼。算了,这跟我无关!」
咚咚!我把菜刀插在砧板上
不过就算这样,还是一肚子火
「今天的课题就是那个。数量比昨天还多,你的身体好像也稳定下
来了,这次就能成功了吧」
是怎么搬到我们家的呢,远阪拿出了整整四十个的灯泡
「我稍微出去一下。要一会儿才会回来,在那之前请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