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了
刚刚,感觉好像看到了什么奇怪的景象
「嗯?难不成Saber喜欢狮子?我的敌人?」
Saber说了声是。仍然用笑容看着布偶地点点头
「并不是喜欢,而是有缘。以前曾经养过狮子的小孩,那孩子很喜
欢我让我很高兴。所以从那以后我就很喜欢狮子。虽然,我本来应该
是背负着龙的人」
「哼嗯。狮子的小孩吗话说回来,狮子的小孩很像猫吧。怎么,
该不会把东西撕裂咬碎吧?」
「嗯,就像那样地有精神呢。虽然只养了一个月,但我本来希望能
跟牠一起到最后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不过很困难呢,狮子很大的不是吗。一般家
庭养不了的,也只能放弃了」
藤姐一个人点着头
而Saber,还在继续看着狮子的布偶
「────────」
那是,因为什么样的魔法呢
我所不应知道的景象,无意义地浮现在脑海里
「────────」
我也知道,那是能让人目眩的景象
即使如此,我还是挥不去那种景象
她刚才说着的回忆
以前,实际上发生过的事
和幼小的狮子贴着脸颊的Saber,是个与她年龄相衬的少女
这是只有那时候才会那样吗,我不知道
我知道的,只有自己觉得,挥开这景象是很可惜的
「────────」
奇怪的幻觉很快就消失了
只留下胸中的骚动
一瞥而过的幻觉,感觉就像无法治愈的伤痕一般,留在了脑海里
准备好晚饭时,时间已经过了七点
Saber跟藤姐在客厅里,只有本来应该这时间回来的远阪不在
「那家伙。该不是在外面出什么事了吧」
虽然觉得远阪应该不会做笨事,但那家伙有时好像还挺笨的
「───稍微去看一下吧」
只是在屋子四周看看应该一个人去也没关系吧
我到了走廊上
正要从玄关往外走的时候,玄关的门卡啦卡啦地打开,穿着外套的
远阪回来了
「远阪」
「我回来了。怎么,穿着围裙来迎接?想不到你还满适合的嘛」
眉毛一动不动地,远阪半开玩笑地说着
好可怕
明明在开玩笑却一副认真表情的人,是最可怕的了
「远阪,妳────」
正要问她发生什么事时,我注意到了她手上的血迹
淡淡的血迹,还有肿起来的食指
那,该不会
「远阪。我想说些我非常不好的预感」
「什么啊。无聊的事就别问喔」
「不。妳啊,该不会打了谁吧」
「正确。我揍了那烦人的慎二」
远阪哼了一声走过我身边
「」
是吗。揍了慎二啊
那手上的血迹,还有手指的瘀血也能了解───呃、等一下
─────!!!
「等等等等一下!揍了慎二是怎么回事啊远阪」
「你很啰嗦耶。因为不高兴就揍了他一顿啊」
「揍了一顿需要用揍的吗?」
「是熊没错,但是超大型的熊喔」(译注:外来语的=bear
可以解释成需要用、熊等意思,也就是说,凛在耍冷)
「」
「」
暂时沉默
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于是闭上了嘴,就产生了奇妙的间隔
「回归正题。妳说揍了慎二,但是怎么会那样的啊」
「当然要揍啦。他对我说要不要跟他合作,还说士郎没用所以早点
放弃嘛。把人叫出还说无聊的话,我就揍他让他安静啰」
「」
不。再怎么说,那也太轻率了吧远阪
不,还是说
慎二说了什么话,笨到能让平常很冷静的远阪发火吗?
「你那眼神什么意思啊。我说啊,被害者可是我喔?」
「不,这是两边都有错吧。不过,慎二为什么对远阪说这种话
啊。那家伙之前可是向我提出要合作的喔」
「不知道。可能是那家伙,对士郎有了竞争意识吧?因为那家伙,
从我告诉他我现在跟士郎一起住的时候就变得很奇怪」
「咦咦!?告诉她妳住在这里?远阪,妳对慎二说了我们的事
吗!?」
「嗯,说了啊?是昨天早上吧。慎二那家伙把我叫住,然后一副
很了不起的说自己也是主人所以也跟远阪一样了。总觉得不爽,所以
就说了士郎也是啊。本来以为这样他就会有点自觉,但在刚才就又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