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呃、只是在想Saber以前是什么样的人而已。不是想知道
Saber的真名,只是想说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啊啊。我过去是怎么样的人,是吗?你还真是关心奇怪的
事呢,士郎」
「麻烦的话听过就算吧。只是一时想到而已。Saber虽然是剑士的
从者,但在成为从者前会不会是不一样的人呢」
───没错
我觉得,Saber过去会不会是过着与可爱的她相衬的平稳生活呢
「───我想那是不可能的。成为从者并不会改变个性,而且我是
生下来就被赋予长剑的骑士。你所说的不一样的我,是不存在的」
「呜哇。那妳从以前就是这么严厉的个性吗Saber。那真辛苦
哪。我有点同情妳周围的人喔」
「那是什么意思呢。我虽然严格,但不记得有强迫过周围的人」
「骗人。经过今天的特训哪,我才了解到Saber是毫不留情的家伙。
看看,这伤痕。别人一有点错就高高兴兴地打过来,妳这鬼教官」
「我、我才没有高兴。虽、虽然对士郎很抱歉,但如果不严厉的话
就不是锻炼了吧!」
「────────」
好稀奇
Saber竟然会有这种表情,让我非常意外
「那、那眼神是什么意思。突然沉默起来我觉得很卑鄙喔」
「啊啊不是───因为Saber会这样生气让我很意外,吓了一跳」
「咦───是、是吗?我只是,把心里想的表达出来而已」
「所以啊。Saber不太会说出自己的心情不是吗。所以刚才的很新
鲜」
「是、是这样吗?我是以自己的信念为基础而行动的」
「所以就说那不是Saber的心情而是考虑吧。Saber很少将自己想
的直接说出来吧」
「那是当然的。我追求的不是个人的想法,而是本身立场的意见。
不管过去现在都是如此。我是以剑士的从者身分而保护士郎。除了这
目的以外的事都不该说,也没有必要去想对吧」
「───是没错,但这样Saber会很无聊吧。虽然Saber有责任在,
但也不能只尽责任吧。Saber也有自己想做的事啊」
「所以,我该做的就是保护士郎。不仅如此,因为你明明就未成熟,
还不听我话地想要战斗,我才这么锻练你的不是吗」
「───不,我不是说那个算了,既然Saber这么说就好吧」
总觉得,现在的Saber有着卸下防备、很开朗的感觉,而且我也不
想再这样讲下去,把难得的平和气氛破坏掉
等我注意到时已经是正午了
「午餐时间了呢,士郎」
「啊啊,午餐时间了哪」
我跟Saber互相确认,肚子也很有默契地一起响了起来
「───吃饭吧。Saber有什么想吃的吗?」
「我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只要是士郎准备的菜肴,大概都能满足」
Saber的说法有点奇怪
算了,总之不像远阪那样啰嗦就好
「那我去买东西了。差不多跟昨天同个时间回来,妳到客厅去吧」
「是的。我期待着,士郎」
午饭就做从以前就很想试试的虾丸吧
做得比章鱼烧还大上一圈,里面满满的虾子是最高级的了
「芥末买了,三点钟的茶点也没问题,好」
我把东西塞进脚踏车的购物篮
───对了
昨天就是在这时候遇到依莉雅的嘛
「───那家伙,不在哪」
不,每天都在这里也很困扰吧,只是不在的话有点失望,也有点可
惜
我没有对Saber或远阪说出昨天遇到依莉雅的事
她又不是以敌人身分出现,而且总觉得很犹豫该不该对她们说出依
莉雅的事
「不会啦。也不是说昨天在今天就也会在的嘛」
所以,接下来就骑上脚踏车───
───>卫宫邸归
直接回家吧
Saber正在期待午餐,而我也不是能随便乱逛的闲人
就这样,我试着做了擅长的虾丸
硬要说的话,这并不是配饭用的菜,而最适合当下酒菜,本来这就
是我在打工的酒馆学到的料理
「士郎。这好烫」
Saber含着比高尔夫球大,又比网球小的炸丸子
「嗯。Saber怕烫吗?还是不喜欢吃这种粗糙的料理?」
「不,都不是。这个热度很有趣,调味也是虽然粗略,但感觉得到
它的细心」
「是吗。Sa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