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跟绫子感情很好的。假日会一起出去
玩,你知道吗?」
────等一下
为什么、妳会、跟美缀、感情好啊
「────什么?」
「我会把刚刚的话一字不漏的讲给绫子听的所以放心好了。如果说
卫宫同学知道她被袭击也很高兴的话,绫子应该会高兴的打破十枚瓦
片吧」
「───我要订正。刚刚只是言语的表现方式。不是能够讲给别人
听的话,如果妳不说的话就是帮了我很大的忙」
「是吗?那要不说也可以,但没有相当的条件很难做到啊。不是
有时候会不小心说溜嘴的吗?」
「妳啊。话讲的那么谦虚,却还笑的这么高兴不太好喔」
「哎呀,对不起。我没有在高兴的,不要误解喔」
啊啊,我才不会误解的
妳绝对是在高兴
「我知道了。以后早餐就做洋风的。刚刚才妳说了,早饭
就用面包代替,我接受就好了吧」
「────做得好呢。如果不只柳橙酱,草莓酱也有的话我会很高
兴喔」
「唉。真是的,把日本的早晨当成什么了,妳这崇洋
的家伙。为了妳一个人的兴趣就改变早餐,这暴君」
「───不,不是那样的。如果早餐吃面包我也会很高兴。如果能
再加上半熟的蛋,就更好了」
Saber还再加上自己的意见
「啊啊是这样啊。我知道啦,吃西式的就好了吧,可恶。因为樱以
前做西式的妳们就得寸进尺了。明天开始早餐就照你们希望的吃面包
了,这样就没意见了吧?那刚才的事就决定了,绝对不可以让美缀
知道喔」
我哼了一声,别过脸扒着饭碗
这时
「为什么要这么白费力气啊?」
藤姐不可思议似地看着我跟远阪的对话,呆呆地说着
「什么啊。什么白费力气啊藤姐」
「因为就算远阪同学不说,我也会跟美缀同学说嘛。这么有趣的事,
我可不会不说喔─」
藤姐点点头吃着饭
「」
不行
差不多再不想点对策,我真的会失去立场了
吃完早餐,时间是七点半
藤姐很稀奇地留在我家,笑着说要三人一起上学
「────」
可是,这我做不到
昨晚的决定
既然说了要不依赖Saber自己战斗,就不能那么悠闲了
就算只有一点时间,也要分配在战斗上,我根本没有去学校的时间
「那就走吧。门锁好了吗,士郎?」
「不,不用所门了。我今天不去学校」
我抬起手跟藤姐和远阪道别
藤姐呆了几秒钟后
「等一下、不去学校是怎么回事啊!」
「咦、喔?」
好像被远阪说出想说的话的样子
「对、对啊士郎。为什么不去学校,士郎应该没有哪里不好吧?」
「不,伤口在痛了。气温一下降旧伤就会痛吧。就像那样」
「呣那是骗人的对吧,士郎」
「是骗人的,不过就饶了我吧藤姐。我不是讨厌学校才不去的。只
是我有要做的事,现在那边比较重要而已。所以啊,可以原谅我吗」
「真是。你这样说我不就输了吗。士郎不想说的时候
一直都是这样嘛。从以前就这样了」
藤姐虽然抱怨着,但好像是同意了
「就是这样。学校方面就交给远阪了。可以吗,远阪」
「是吗。算了,不管卫宫同学在不在对我都没影响。的确是不
坏的选择」
「啊啊,看家就交给我吧。我暂时也不会去打工,家里不会常没人
的」
「我知道了。那我走了喔,士郎。你是受伤才不去学校的,不
可以乱出门喔」
「那再见了。这次是没关系,不过这种事,下次要先跟我商量
喔」
「好,得先用抹布擦一下哪」
我跟Saber说了过一会再来
虽然这里一直有最低限度的清扫,但也有几年没有像这样要跟别人
练习了
不先用抹布擦一下,对道场或对Saber都很失礼吧
「不过哪。虽说是剑术修行不过是要做什么啊」
虽然有跟切嗣用竹刀比试过,但我跟切嗣都不重视形式,只是像外
行人般互打罢了
我也并不是认真地想学剑道,只是想学会当对手持有武器时该如何
对应而已
「我本来就不擅长用道具打架哪。我只注意制作或是修补的方
面而已嘛」
从这方面来说,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