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不是吗?
「不。问题不是那个」
应该还有其它的,更根本的问题
互相残杀的两人
闯入附近屋子里的强盗杀人
持续发生不祥事件的冬木町
「」
想了这么多,了解的只有这是自己无法处理的而已
「这种时候,如果老爸还活着的话」
因为胸口的伤还太新了吗,我说出了不应该吐出的丧气话
「───白痴。不是决定就算不知道,也要做自己能做的事了吗」
要说丧气话是以后的事
首先是,对───得选择要不要与这事扯上关系───
「────!?」
挂在房屋天花板的钟响了
这里虽然废但也是魔术师的家
所以至少有张着如果有不认识的人进来警钟会响的结界
「这种时候会有小偷────」
我小声说着,然后为自己的愚蠢咋舌
怎么可能是小偷
在这时候,在那异常的事情之后,怎么可能是小偷
确实有侵略者在
那不是小偷,不是夺取物品,而是夺取生命的暗杀者
因为,那男人不是说了吗
『看到了就只有死』
「─────」
房屋被寂静覆盖
在一点声音都没有的黑暗中,的确───那在校庭内感受到的杀
气,在一步步接近着
「────」
咕嘟,喉咙发出声响
背上像是被针刺一般地发寒
不是幻觉,什么都不是,只要一出这房间,就会立刻被贯穿
「────」
我拼命地忍住快要漏出的惨叫声
在发出惨叫的瞬间,暗杀者就会欢喜地冲进来杀了我吧
那样一来,就会重复跟刚刚一样的事了
什么准备都没有的我,又会被那枪贯穿
「────啊────哈啊、啊────」
这么想的同时,呼吸就不象样地乱掉了
头脑乱掉了
感到恐吓的自己,还有要简单放弃得救了的生命的自己,太难看了
「────格」
我咬着牙,抓着曾被贯穿的胸口,克制无聊的自己
差不多,该习惯了
这是第二次
这是第二次有人要来杀我了
明明说了不能再露出刚刚那种难看样子的,卫宫士郎不是魔术师吗
那么,这种时候连自己都守护不了,这八年是学了些什么───!
「很好。不是要干吗」
不要想困难的事
现在只要,把过来的家伙打跑
「首先,武器得想点办法」
虽说是魔术师,但我做得到的也只有把能当武器的东西"强化"而
已
战斗要有武器
虽然仓库里要很多能当武器的东西,但从这里到仓库很远
就这样离开客厅的时候如果被偷袭的话,半路就会变成刚才的重复
虽然很困难,但武器必须在这里准备
如果有细长的棒状物就正好。对方擅长的是枪。短刀或菜刀没办法
比的
虽然如果有木刀是最好,但当然是没有那种东西的
这客厅内,要说能当成武器的东西────
「呜哇只有藤姐留下的海报」
肩膀不禁脱力
但是,在这绝对地无法可施的情况下,我反而是镇定下来了
既然到了这最差的状况,就不会在往下掉了
那么───接着只要,前进到力尽为止了
「────同调,开始」
跟切换自己的暗示同时地,在长约六十公分的海报上注入魔力
因为要做成能对付那长枪的东西,所以必须让魔力注入海报全体,
使其固定化成为武器才行
「────构成材质,解明」
集中意识
像是隔着皮肤,让自己的血染上海报一样,我让魔力的触觉渗透进
去
「────构成材质,补强」
有了碰到底的感觉
魔力传达到海报的角落,在溢出来之前
「────全工程,结束」
我切断海报与自己的接触,身体因为成功的感觉而震了一下
海报的硬度,现在已经跟铁一样
而且和以前一样轻,以临时做出的剑来说是无可挑剔的结果了
「顺利的,完成了───」
几年没有成功完成过强化魔术了呢
从切嗣死后一次都没有成形的魔术,在这状况下居然顺利进行,真
是讽刺
「不过,这样一来────」
说不定有办法
要使剑的话,我也有点心得的
我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