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属于教会的人也不能例外
教会中是地位越高越禁止魔术污染的
能被任命这种教会的信徒就更不用说了,而且,神的加持是越多就
会离魔术越远的────
「不对。这里的神父本来就是这边的人吗」
「嗯。他是被任命为圣杯战争监督者的家伙,厉害的代行者喔。
不过,有没有神的加持就是个疑问了」
远阪发出卡卡的脚步声走向祭坛
神父不在还来打扰就不太好,更不用说已经这么晚了
也不可能在礼拜堂,要找他的话应该在教堂内部的私室吧
「哼嗯。那,那个神父叫什么名字?刚刚好像说了言峰什么的」
「名字是言峰绮礼。我父亲的学生,已经认识十年以上的孽缘
喔。不过,可以的话是不想认识啦」
「───同感。我也是,不想要不尊敬师父的弟子」
卡地一声脚步声
是注意到我们来了吗,那人从祭坛内侧慢慢出来
「几次叫妳来都不回应,倒是带了奇怪的客人哪。呼呣,那他
就是第七人吗,凛」
「对。虽然姑且是个魔术师,但内在却完全是外行人所以没找
到。我记得有规定当上主人的人要到这报告吧虽然是你们自己订
的规则,这次就遵守吧」
「那很好。原来如此,那得要感谢那少年哪」
名叫言峰的神父,慢慢地看向我
「────」
我不由得,退了一步
不是在怕什么
也不是在叫言峰的男人身上感到敌意
但是,这神父有着能让肩膀上的空气变重的威压感
「我就是被任命管理这教会的言峰绮礼。你的名字呢,第七名主人
啊」
「───卫宫士郎。不过,我还不记得有当上什么主人啊」
我在腹部使劲,不输给这重压地盯着神父
「卫宫──────士郎」
「咦────」
背上的重压变成寒气
神父静静地,像是遇到什么可喜的东西一样笑了
────那笑容
对我来说,有无法比喻的────
「我要向你道谢,卫宫。还真能把凛带过来。如果没有你在,她到
最后都不会来吧」
神父走近祭坛
远阪表情很无聊似地离开祭坛,走到我身旁
「那就开始吧。卫宫士郎,你是Saber的主人没错吧?」
「那不对。我的确是跟Saber订了契约。但你就算跟我说什么主人
还是圣杯战争的我也完全不懂。如果主人是要真正的魔术师才能当
的,那重新选其它的主人比较好」
「原来如此,这很严重哪。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凛」
「所以就说是外行人了不是吗。这部分要从头教他。你很擅常
这种补救吧」
远阪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催着神父
「────喔。原来如此,是这样吗。很好,你会拜托我这可是第
一次。对卫宫士郎就算感谢也不够哪」
言峰神父好像很愉快地笑了
该怎么说,听着这对话好像让我更不安了
「首先矫正你的错误吧。听好了卫宫士郎。主人是不能让给其它人
的,既然当了也不能辞退。手上刻着令咒的人,不管是什么人都没办
法辞退。先接受这个事实吧」
「───没办法辞退,为什么」
「令咒也是圣痕。是给与主人的试练。不能说因为不方便就放弃的。
那痛楚,在得到圣杯前不会消失的」
「如果你说想退出当主人的话,就没有比得到圣杯实现自己的愿望
更好的了。这样一切都能跟原来一样喔,卫宫士郎。你的愿望,就算
是要把里面积存的泥巴全部挖出也办得到。───对了,要从一开始
重来也是可能的吧」
「所以就期望吧。如果有那天到来,你会感谢被选上成为主人的哪。
想要消去那眼睛看不见的烧伤的话,只要接受那圣痕就好」
「什────」
我头晕了
神父的话中根本没有重点
只是越听越让我混乱罢了
但是,这家伙的话却深深地浸透我的胸口,像血一般黏着───
「绮礼,不要绕圈子。我是说向他说明规则喔。没人叫你去撕开伤
口」
盖住神父话语的声音
「────远、远阪?」
混乱的头脑因为那声音一下清醒了
「这样啊。因为对这种人说什么都是白费哪,想说至少让他继续错
误地把他的道德拭去的。哼嗯,常言道善有善报。我自己也不由
得期待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