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哪个学派都是入门试验吧?」
「是这样啊。因为我只有老爸教过,那种基本还是基础的我都不知
道」
「────哈啊?」
远阪的动作一下子暂停
糟了。我好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了
「等一下。那是说,卫宫同学是连自己的工房都管理不好的菜
鸟?」
「?不,我没有什么工房喔」
啊─,虽然有仓库当作锻炼的地方,不过如果把那说是工房,
远阪好像会真的生气
「虽然我想是不会,但确认一下。你该不会连处理五大要
素、或是通路的作法都不知道吧?」
我喔了一声,老实地点头
「」
呜哇,好可怕
这家伙,美女一旦陷入沉默可是有很强的迫力喔
「怎么。那你是,外行人?」
「没有那种事。我姑且会使用强化的魔术」
「强化又是,什么都只会一半呢。那么,除了那以外完全空白?」
远阪瞪着我
「嗯,极端一点来说,大概是」
因为那视线还是太刺人,我回答的很暧昧
「────唉。为什么会让这种家伙叫出Saber啊,真是的」
远阪脱力地叹息
「呣」
总觉得,生气起来
我学魔术也不是在玩的
虽然我未成熟是事实,但我想这跟那是不同的
「算了,没关系。对已经决定的事抱怨也没用。重要的是,得回报
刚才的事」
远阪呼了一口气
「那我开始说了。卫宫同学,你不知道自己站在怎么样的立场对
吧?」
「────」
我点点头
「果然。算了,虽然一眼就看出来了,但姑且得要确认一下。对知
道的人说明也是一块心头的赘肉」
「?」
感觉刚刚好像听到很奇怪的表现方式,不过如果在这时乱入好像会
被打所以就不说话
「我就直接说了,卫宫同学是被选上为主人了。其中一只手上有圣
痕对吧?手背或是手臂,虽然每个人不太一样但应该有刻着三个令咒
的。那就是身为主人的证明喔」
「手背啊啊,这个吗」
「对。因为那也是约束从者的咒文所以要珍惜喔。那个叫作令咒,
只要有它就能使从者服从」
「?只要有,是什么意思啊」
「令咒是绝对命令权。我想你已经注意到从者有自由意志了,能够
扭曲其意志绝对遵从自己的话的就是那刻印」
「发动时不需要咒文,只要你想使用令咒就会发动了。只不过用一
次就会少一次,所以要用的话请保持在两次以内。如果那令咒没了的
话卫宫同学应该会被杀吧,所以要注意」
「咦我会,被杀────?」
「没错。因为主人打倒其它主人是圣杯战争的基本。然后打倒其它
六人的主人,就会被给予能实现愿望的圣杯」
「什────么?」
等、等一下
我完全不能理解远阪这家伙在说什么
主人要打倒主人
然后最后是得到圣杯喂、圣杯,是指那个圣杯吗!?
「还不懂?主要就是呢,你被卷入了一场比赛中了。名为圣杯战争
的,七名主人的生存竞争。在其它主人一个不留地被打倒前不会结束,
魔术师之间的互相残杀」
远阪凛像是这不是什么大事一般地断言
「────────」
脑海中回转着刚刚才听到的单字
被选上成为主人的自己
也是主人的远阪
名为从者的使魔
───还有
名为圣杯战争的,与其它魔术师的互相残杀────
「等一下。那是什么,妳突然地说些什么啊」
「我了解你的心情,但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喔。而且你自己,
心底也了解了不是吗?不只一次,两次差点被从者杀掉,了解到自己
已经是无处可逃的立场了」
「────────」
那
我的确,是差点被名叫Lancer的家伙杀掉
「啊,不对呢。不是差点被杀掉而是被杀了吧。你还真能复活呢,
卫宫同学」
「────」
远阪的追击,从某方面来看是最后一击
的确是那样
那家伙杀了我,我也的确被杀了
那时不管有什么好借口都没用,我只是要被杀的存在罢了
所以
就算否定这莫名其妙的互相残杀
其它人也不会收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