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贯穿,但避开了致命伤
从某方面来说,少女的行动比枪之一击还不可思议
少女在长枪放出的瞬间,就像是知道会如此地翻转身体,全力地后
退
是非常幸运,还是有能缓和长枪诅咒的加持吗
总之少女避开了致命伤,必杀之名坠地了────
「哈────啊、哈────」
少女调整着紊乱的呼吸
流了那么多的血止住了,连被刺穿的伤口也渐渐合了起来───
「────」
不同层次就是这样吧
虽然知道她不是普通人,但也差太多了
不管是能与Lancer互砍的技术、还是每一击挥出的巨大魔力量、或
是像这样自己治疗伤口的的身体,少女都明显地比Lancer来得优秀
可是,那也是之前的事了
虽然在再生中,但少女的的伤很深
这时如果Lancer攻进来,那就会无法防御的被打倒吧
不过
在压倒性的有利状况下,Lancer没有动
他发出连这里都听得到的咬牙声,盯着少女
「───妳躲开了哪Saber。我必杀的穿刺死棘之枪」
像是从地底传来的声音
「!?穿刺死棘之枪你是爱尔兰的光之子吗──!」
Lancer的表情暗了下来
刚才的敌意变淡了,Lancer厌恶地咋舌
「真呆。明明只要露出这招没有必杀就很糟的哪。真是的,太
有名也该反省反省」
沉重的压力变淡了
Lancer没有追击受伤的少女,干脆地转过身,移动到庭院的角落
「虽然如果被人知道自己的真实身分,就得战到其中一方消失是从
者的规则但不巧我的雇主是个胆小鬼哪,居然说如果枪被躲开就
回来」
「──你要逃吗1Lancer」
「啊啊。要追来也没关系喔Saber。只不过──那时候,就要抱着
死的觉悟」
咚地一声,Lancer跳了起来
身体是多轻呢,Lancer轻松地飞越围墙,不停止地消失了
「等一下、Lancer!」
胸口负伤的少女,打算去追逃走的敌人地跑着
「那、那家伙是笨蛋啊!」
我全力冲横越庭院
因为如果不赶快阻止她,少女就好像要跳出去一样
不过,没有那必要
打算飞越围墙的少女,在要跳起而弯腰的同时,很痛苦地按着胸口
站住了
「咕────」
我跑到她身旁,观察她的样子
不,虽然是打算出声才接近的,但在接近她的同时就忘了
「────────」
总之,真的就像是骗人一样
放出银色光泽的防具,靠近一看就知道是真正的沉重铠甲
显得古老的衣服也是没见过地光滑,呈现鲜艳的青色
不,我不是在因为这些东西而看呆
比我还小了几岁的少女,那个─────是非常美丽的美人
被月光照耀的金发,像是洒了砂金一般细致
还留有稚气的脸庞有着气质,白皙的肌肤看起来就很柔软
「────────」
我发不出声音,除了因为她的美而屏息之外还有一个原因
「───为什么」
这名少女因为战斗而受伤,让我很生气
不管有多坚强的铠甲保护身体,女孩子不得不战斗这件事,我想一
定是有什么搞错了
在我呆呆地看着少女的时候,少女只是沉默地把手按在胸口上
那也马上就结束了
痛楚消失了吗,少女把手从胸口拿开抬起脸来
瞳孔直接地看着我
而我在踌躇着该怎么回答她的时候,注意到她的样子
「伤,消失了?」
就算没刺中心脏,但明明是被那枪贯穿了的,却一点外伤都没有
虽然听说过有治疗的魔术,但没有曾进行魔术的感觉
也就是说,这家伙受了伤会自己治疗────
「────」
然后我转换了想法
不是看呆的时候,这家伙是很危险的家伙。不是能不清楚真实身分
就放心的对象
「───妳,是谁」
我退后半步问了
「?什么是谁,我是剑士的从者。是你把我叫出来的,所以没
有确认的必要吧」
静静地声音,少女连眉毛都不动一下地说了
「剑士的从者?」
「是的。所以就叫我Saber」
她很干脆地说着
那口气虽然有礼貌却平稳,该怎么说,只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