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后就时常使用这里,当时还被藤姐讨厌了
「好」
来到这里要做的事只有一件
虽说是魔术师,但也不能怠惰身体的锻炼
拥有优秀的体能,也是成魔术师的条件之一
在切嗣活着的时候跟我在这比试了好多次
不过因为也只是我单方面地被打罢了,没有体会到什么战胜的方法
但我想至少是体会到了打架跟战斗的不同
简单来说,就是打倒对方跟杀死对方的不同,我学到了如何掌握这点
知识跟经验不一样
不事先了解的话,很难判断自己是在打架,还是在互相残杀
这很单纯
既然学了魔术,有时就会自灭,有时也必须与他人斗争
对魔术师来说,斗争就是互相残杀
所以切嗣想教给卫宫士郎的,就是面临死亡时能很快觉悟的心理准备吧
可是,教我这件事的人也不在很久了
变成一个人的自己能做到的,只有单纯的运动而已
伏地挺身、仰卧起座或是柔软运动,我做的事跟弓道社的晨练没什么差
别
只是,运动量的多少不一样而已
「早安学长。今天早餐已经做好了吗?」
「啊啊,早饭的准备已经好了。还剩下排餐具,还有烤鱼」
「啊,那就让我帮忙吧。排餐具就交给我了」
樱很积极地想做事
在这样振作的学妹后面的是
「啊,这味道是士郎的烤蛋吧。这样啊,今天早上是吃士郎做的早饭啊
─」
藤姊悠闲地往餐桌移动
「算了,那个就不要管了」
总之先去烤事先准备好的鱼
「樱,盘子用正中央的那个。那样看起来比较好吃」
「咦?那个,是这个表面凸凸的吗?」
「就是那个。烤东西是要连盘子也要注意不然不协调的。那,萝卜已经
擦好了───」
嘿咻一声,樱把手伸到柜子深处拿了盘子
「────」
身体往前伸的樱的手腕上,感觉像是看到了淡淡的瘀血
「樱,等一下」
「是的?有事吗学长」
「那手腕上的瘀血,是什么」
「啊────」
樱很尴尬似的把视线疑开
然后,我了解了那个瘀血是谁做的
「又是慎二吗。那家伙,对妹妹动手是在想什么!」
「不、不是的学长!这个、那个这个是跌倒撞到的。我很笨
拙对吧?所以常常跌倒,一直受伤的」
「笨蛋,跌倒会留下那种瘀血吗。慎二那家伙,好像还没被打够的样子
啊!」
「不、不可以学长!这个、真的跟哥哥没关系的。是我自己弄伤
的,没有让学长生气的资格」
「────」
然后樱就陷入沉默
虽然看起来很乖巧,但樱却有着顽固的地方。到这样不管说什么都
只有反效果吧
「我知道了。既然樱这么说就当是那样吧。不过我下次再看到就忍
耐不了了喔」
「是的。对不起,学长」
「我说啊,为什么这时候樱要道歉啊。不对的是慎二吧」
「」
说出慎二名字的同时,樱很尴尬似地把视线移开
也就是说,那是樱手腕上瘀血的理由
间桐慎二。身为樱的哥哥的那家伙,有对妹妹樱发脾气的坏习惯
我注意到这件事是在一年前
樱有时候会受伤,问她问什么也都被蒙混过去
我很在意地找慎二商量,那混蛋居然说揍樱的是他自己
问他为什么打她,他回答只是看不顺眼而已
───然后生气起来的我,对慎二回报了跟他所做的一样的事
从那以后,我跟慎二就疏远了
揍了慎二这件事我到现在也不后悔
只是觉得,让樱被波及到,是我的责任没错
「学长。你跟哥哥,那个,和好了吗?」
「咦?啊啊,有啊。不过也没有吵架啦,没什么好和好的」
「那个,对学长来说是那样没错,可是对哥哥来说是吵架的。所以,
那个请小心」
「?」
樱说了很奇怪的事
「小心?小心慎二?」
「是的。我听说,哥哥把学长当作仇人。那个,让学长退社也
是因为哥哥───」
「不是那样。我退社跟慎二没有关系。不,说不定是有点关系啦,但那
种事樱不必去烦恼喔。的确跟慎二说的一样,这有点不好看哪」
我指着我的右肩
那边有着一点伤痕
是一年半前的事了
在打工的时候货物垮了下来,撞击到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