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而心情好的,但好像看到我就不高兴的样子
「真是的,又是在帮别人了对吧。那虽然是好事,这种时候要早点回来。
导师时间时不是说了最近很危险吗。那个可是对士郎说的喔」
「我说啊。不用特地在导师时间,在家里说不就好了?」
「因为在这里说你不会听。在学校确实地说对士郎比较有效嘛」
「老师,我想那是滥用职权,公私不分吧」
「不会,不这样做对士郎没效的喔。平常都在帮人很吃亏吧。偶尔直接
回家悠闲一下也好啊,笨蛋」
「呣。笨蛋是什么意思啊。又没关系,帮别人的忙,如果能帮助上那个
人也不会吃亏喔」
「唉,跟切嗣真像哪。士郎你这样姐姐会担心的喔」
哪里有在担心啊,藤姐很有精神地吃着饭
「那个,藤村老师。妳刚刚说的,学长从以前就是这样吗?」
「嗯,从以前就那样。就像是有困难的人在就会自己去帮忙那型的。不
过不是多管闲事,士郎只是单纯地早熟啦」
呵呵呵地,藤姐露出危险地笑容
「藤姐。说多余的话我会生气喔。樱也不要问无聊的事」
我盯着她们两人
虽然藤姐啧地一声接受了,但是
「藤村老师,请继续说下去」
樱认真地接受课程
「那我就说啰。这个嘛─,士郎是没办法不管有困扰的人的个性喔。帮
助弱者对抗强者的那种人。小时候的作文啊,写说我的梦想是当正义的
一方」
「────」
又在讲以前的事了啊,藤姐
不过全都是真的所以也没法插嘴
而且,当正义的一方就算现在也是不能改变的目标
「唔哇。好了不起的小孩呢,学长」
「嗯,很了不起喔─。有女生被年长的男生欺负就一定会去救,而且因
为切嗣很懒散所以也很拼命地熟悉家事」
「啊─啊,那时候明明很可爱纯真的,怎么会变成这么别扭的孩子啊─」
「因为有藤姐在吧。看着差劲的大人小孩子也想了很多喔。不甘心的话
就自己作饭吧」
「──────什么」
藤姐受到打击
来以为会就这样低头反省的
「呜呜,姐姐好伤心喔。小樱,再一碗」
又一下伸出了第三次的饭碗
吃完晚饭休息了一下,时钟指上了九点
「好,做些什么吧」
到晚上的锻炼前还有时间
现在就────
───>大人休
───也对啊
为了准备晚上的锻炼就休息一下吧
「洗澡水也烧好了。送樱到家里拜托藤姐就好了吧」
既然这么决定就快点做吧
首先是叫醒睡在客厅的藤姐、向樱为晚餐道谢、看着两人回家、洗个澡
休息一下────
就这样一天结束了
半夜十二点前,卫宫士郎必须进行已经是每天课程的魔术
「────────」
我盘腿坐着,调整呼吸
让脑中尽可能成为一张白纸
剥离跟外界的接触,意识全部朝向内侧
「────同调,开始」
像是自我暗示一样,我念着说惯了的咒文
不,那真的不过是自我暗示罢了
对没有什么魔术刻印、也没有魔道知识的我来说,咒文只是改变自己的
东西
本来,人类的身体里是没有流通魔力的神经的
而要做出拟似神经,暂时地改变的话,就必须要有统御自己的身体跟全
部神经的集中力
魔术是跟自己的战斗
举例来说,在这瞬间,我的背骨上就像被烧红的铁棒刺入一样
那个铁棒,就是我所能准备出的唯一一条魔术回路
将这回路通到身体深处、与其它神经连系上时,自己才能使用魔术
这不是比喻
实际上,在卫宫士郎的背骨上,有着看不见也摸不着的类似火筷的东
西,正慢慢地插入
────我是个魔法使喔
这么说了的切嗣,其实是魔术师
是学习众多神秘、深入世界构造、实行许多奇迹的,纯粹的魔术师
小时候,我憧憬这样的切嗣,求他教自己魔术
但是1魔术师不是能想当就当的。需要天生的才能,也需要相应的知识
而我当然没有天生的才能,切嗣也没有教我魔道的知识
问他为什么,他说是我不需要这种东西
我现在也还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不过,小时候的我是怎样都没关系吧
想着总之只要能使用魔术的话,就能变得像切嗣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