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有过的剑或是铠甲、纹章或是骨头这种贵的要死的东西
「本来期待着父亲的遗言的啊不对,这也是非常厉害的最后王牌」
昨天在地下室发现的坠子,以古代遗物来说是最高级的物品
这也是很厉害的
虽然厉害,但在召唤从者时帮不上忙
「哼。没关系,不用靠那种东西也有办法。除了我之外,本来就不可能有可以役使Saber的主人」
───好,决定了
我可不想再拖下去让绮礼说些讨厌的话,等到最后一刻也跟我个性不合
到这地步就要来真的了
今晚用万全的状态召唤从者,强迫得到Saber!
深夜
时钟的指针快要指着凌晨两点
是对我来说波长最良好的时间带
其中达到高峰时正好是凌晨两点
在极限内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机会,即使是微小的失误也不能犯
「───在消去中里的退去,刻下四个退去之阵围住召唤之阵。好」
我在地下室的地板刻下魔法阵
其实,要召唤从者没有必要用大规模的降灵
从者是被圣杯招来的
主人最重要的是联系抓住他们,并提供实体化要的魔力,召唤是他们那边自己做的
「纯银与铁。与基石订定契约之大公。祖先为我们的大师。用墙壁挡住流动的风,关上四方之门,循环在从王冠而出,到达王国的三叉路上吧」
不过,还是要细心的注意及努力
本来应该用血液描绘的魔法阵,这次我用溶解的宝石来描绘
用掉了我过去积存的宝石的一半,在财政上也不容许我失败
「关闭吧。关闭吧。关闭吧。关闭吧。关闭吧。重复五次。只是,破却满溢的刻纹」
马上就要凌晨两点了
画好远坂家流传下来的召唤阵,全心全力与之对峙
「─────Anfang」
打开在我体内,无形的开关
卡叽,身体内部有被替换的感觉
反转一般的神经,切换到传送魔力的回路
这样一来远坂凛就不属于人类
变成只是为了完成一个神秘的零件
从指尖开始溶化
不,是从指尖开始被充满
因为吸许的魔力太过浓密,原本身体的感觉被盖了过去
所以,被充满了,也就代表破却了
「────────────」
在全身流走的力量,是包含在大气中的纯粹魔力
将这力量吸收进变成回路的自己,转换成不一样的魔力
魔术师的身体只不过是回路
为了连接幽体与物质的回路
结果完成的种种神秘,我们称之为魔术
身体好热
像是额头上长出角的错觉
像是背上长出翅膀的错觉
巷是手上只出鳞片的错觉
像是脚踝里灌满水的错觉
汗渗了出来
身体内有剑在一下一下地穿刺着
那是我身为人类的身体,厌恶我变成魔术回路的身体而产生的圣痕
就算是优秀的魔术师,人还是人
这个痛楚,只要以人身使用魔术就会永远伴随着
不过还是不能让循环迟缓下来
这个痛楚的结果,有着可与忘我之渊连系的境界
「────────────」
左手臂上,痛楚在蠢动着
魔术刻印为了辅助术者的我,自己开始了咏唱,更侵入了我的神经
吸入的大气魔力进入血液里
如果说那是烧得火热的铅的话,动作着的魔术刻印就像是荆棘般的神经
魔力像是有毒牙的蜈蚣一般,在我的体内来回爬行
「────────────」
这痛楚让我忘了自己
同时也因此,得到了效果
变得非常敏锐的听觉,听到了客厅时钟的声音
到凌晨两点还有十秒
充满全身的力量,已经完全地没有空隙了
「────────宣告」
开始吧
将吸入的魔力转换成固定化用的魔力
之后,只剩下将魔力注入召唤阵这引擎使之回转,直到这身体空空如也为止────
「────宣告。汝之身体在我之下,我之命运在汝剑上。如果遵从圣杯的归宿,遵从这意志、这道理的话就回应我吧」
视觉被关闭了
眼前的视觉无法捕捉的第五要素
所以视觉因为害怕被破坏就自己停止了
「在此发誓。我是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我是传达世上一切恶意之人。缠绕汝三大言灵七天,从抑止之轮来吧、天秤的守护者啊───!」
毫无破绽!
效果完美的就像是用钓竿拉起鲸鱼一样!
「───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