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别搞错顺序了!在一开始确认是召唤者的义务喔。来回答我,你是我的从者吧!?」
因为期待他的回答,我激动地叫着踏前一步
「────唉。顽固的小姐啊,这样话没办法说下去。没办法。如果,我是你的从者。那时候,你是我的主人吗?哎呀,只是假设的啦」
「当、当然啦!既然你是我叫出的从者,你的主人除了我还有谁啊!」
我想办法让快要沸腾的脑袋冷却下来,瞪着这个没礼貌的家伙
「喔。这样啊,算了反正只是假设,先当做是那样吧。那么,你是我主人的证据在哪里?」
从者不怀好意地笑着说着无聊的话
这家伙,一定以为只要用主人的证据就可以让我慌乱
「这里啊。身为你主人的证明就是这个对吧」
「呣?」
我让他看右手背上浮现的令咒
哼,不会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了吧
我从父亲那儿零零星星地听了很多关于主人的事,当然知道有令咒这种东西
「懂了吧?这样还有意见吗?」
我伸出主人的证据,说了声怎么样
躺在瓦砾上的从者睁大了眼睛
「唉。受不了,你当真的吗小姐」
然后像这样,越来越不满地脸暗了下来
「当、当真的,什么啊」
「你那想法啊。有令咒就是主人吗?令咒只不过是约束从者的道具吧。真是的,那种只有形式的东西还真像主人啊。我想看的是,你是不是有资格让我献出忠诚的人物啊」
「啊────唔」
是、是这样没错───可是如果说到主人的证据,一般首先就会想到令咒不是吗
「什么啊。那我是没资格当主人?」
「我也这么希望,但不行。既然有令咒,我的召唤者就是你。虽然很难相信,你好像真的是我的主人哪」
哎呀哎呀地,从者夸张地耸肩
「」
───糟糕
沸点太低了,要冷却也来不及
「真是的,虽然不满但就承认吧。总之,你是我的主人。不过我也有条件。我以后,不会听你的话。战斗方针我来决定,你就照那行动。这是最大的让步了。没关系吧小姐?」
「────────」
啊─,父亲,我好像不行了
我快要到极限了
「这样啊。虽然不满但还是承认了,可是却不配合我的意见,这是怎么一回事?你是我的从者对吧?」
我用气得发抖的声音姑且问一下
包括刚刚令咒那件事,这是对我来说尽量让步的最后通告
然后
「啊啊,只有形式嘛。所以我在形式上会服从你。不过战斗的是我自己。你就躲在这家里的地下室,待到圣杯战争结束就好。这样一来就算是未成熟的你也能保住一命吧」
他用轻视的眼神告诉我,他对我不抱任何期待
「────」
「嗯,生气了吗?不,我当然会尊重你的立场。因为我是为了让主人获胜而被叫出的嘛。我的胜利是你的东西,战斗得到的东西也全部给你。这样叫没意见了吧?」
「────────啊」
「反正你也不会用令咒。算了,之后的事交给我,你就保住自身的安全!?」
「我怒了─────!好、既然你这么说我就用给你看!」
「────Anfang!」
不用客气了,我没有义务陪这个歪曲的东西吵架!
「什────难不成!?」
「就是那难不成啊你这不懂礼貌的家伙!Vertrag!EinneuerNagelEinneuesGesetzEinneuesVerbrechen───!」
「笨蛋!?等一下、你当真吗主人!?哪有人为那种事使用令咒的!」
「啰嗦─!听好,你是我的从者!那就要绝对服从我说的话对吧───!?」
「什、什么──────!?」
────右手上刻着的令咒在痛
三个令咒
圣杯战争的重点,可以行使约束从者的三个绝对命令权
「你、你没头脑啊!为、为了这种无聊事使用令咒!」
哼,生气大叫都来不及了
其实,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自我嫌恶地想要死掉
没想到居然会变成,要为了这种事干脆的使用宝贵令咒的结果
───!
────然后
从像废墟一样的客厅脱离,先移动到了我房间
眼前的是因为我的令咒而应该变得绝对服从的从者
不过────
「原来如此。我大概了解你的个性了,主人」
这是哪里绝对服从了啊
「以防万一先问一下。你知道令咒有多重要吗,主人」
「知、知道啊。约束从者的三次命令权对吧。那又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