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非常的繁忙。我每天几乎都是一个人度过。……亲生父母似乎是对生活漠不关心的人,我的脑子里几乎没有与日常会话相关的知识,不足的部分全是用放在房间里的军队的教材上学来的。”
谢菈什么都没说,只是静静的看着樱的脸。
少女的手指在触摸屏上滑动着,仍旧用平淡的声音说下去“为了成长到能够保护自己,开始当起了便利屋,但依旧不擅长和人说话。生活所必需的东西拜托卡尔就能准备好,所以基本没有和镇上居民说话的机会。在委托中相识的人也是,只是进行些事务性的会话就结束了。……大概,和我像朋友一样说过话的,只有一个”
唯一的朋友。
那就是,作为母核而死的那位少女。
“从现在开始的战斗也是一样。在那个镇上一起生活的同志虽然增加了,但我作为他们的领袖,尽可能的采取严厉的态度。因为是赌上众多同伴们的生命在战斗。没有微笑和生气的空闲,指导者必须维持着指导者的姿态。所以——”
突然,手停下下来。樱微微低头,稍微放松了下肩膀,“直到现在,我都没明白,理所当然的对话指的是什么”
轻轻换了口气,突然一下子睁大眼,“对,对不起。我在说些什么。明明现是正在救出你朋友这重要的作战中”,得赶紧了,樱低声说着,重新面对终端。
谢菈紧紧的盯着她的侧脸,似乎有着一个巨大冰冷的硬块堵在胸口。
“樱小姐”
“怎,怎么了?塞莱斯蒂”
樱的声音仍有些慌张。
谢菈吐了口气,感觉有些不足,又深深的吸了口气。
“我很喜欢樱小姐”
“什……”樱的手放在触摸屏上,整个人都凝固了,僵硬的转过视线,“塞莱斯蒂,你到底……”
“是怎的。我想成为樱小姐的朋友。无论樱小姐怎么想,我都认为樱小姐是我的朋友。”谢菈紧紧看着樱的脸,“不行么?”
“不……我……”樱闭着嘴,视线微微向着终端的画面,“……是这样啊,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能让你卷入我的战斗”
“我没这样说!”谢菈反射性的叫到,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后,带着惊讶的表情低下了头,“……并不是这样,我只是担心樱小姐……”
不能很好的用语言表达出来的想法,在脑中不停的盘旋。被自己不好使的脑子急的咬着嘴唇。为什么自己不能用更好的方式把各种想法都说出来啊。
但即使是这样,现在也必须要传达到。
不然要是这样下去,这个人,哪天一定会和母亲一样。
为了不让自己卷入,总是生着气的母亲的脸浮现在脑海中。
自己要是不做些什么的话,自己无论变得怎么样都无所谓,只要能够保护女儿的话,一个人不停的战斗着的那个人的身影,和眼前的少女重叠了。
在梦中都会时不时想起,要是再多些勇气,将喜欢母亲的心情传达到的话,那个人是不是就不会死了。
所以,在分别前必须说出来。
担心着你,认为你是朋友,你要是受伤了的话,为你感到悲伤的女孩就在这里。
如果不这样的话,总感觉这个人也会背负起一切,一个人受伤,总有一天被疲劳击垮,然后孤零零的死去。
“塞莱斯蒂……”樱的声音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我到底该怎么办……”
“……请向我保证”谢菈缩了下鼻子,看着樱道“我是樱小姐的朋友。一直很担心樱小姐。……请不要忘了这些。”
“这样……就可以了么?”
谢菈点了点头。
“明白了”樱非常认真的点头回答,”那个……谢谢,塞莱斯蒂。”
“不是塞莱斯蒂,要叫谢菈”
“啊,啊啊,是啊”樱脸微微发红“谢谢……谢菈”
“嗯”谢菈表情微微变得柔和“然后,不和真昼先生相处的更融洽些是不行的哦”
“什么……”听到这个,樱变得哑口无言,神色也慌张起来,视线飘摇不定,摆出小心翼翼的样子看着谢菈道“那,那个,无论如何都要那样做么”
“不行哦”,谢菈用稍微温和些的口气说“要是不这样的话,我就很担心樱小姐了,所以不会一个人离开。”
“……我会努力的”樱露出就像是和了坏掉的牛奶一样的表情点头回答,哈的吐了口气,满脸奇异的表情也缓和了下来。
安装在终端侧面的喇叭里发出轻微的声响。两人同时转向画面。
樱的手指放到触摸屏上,按了几下切换显示画面,淡蓝色的背景上显示出这各种颜色的图标。
“密码解密完成了。还差一点了,谢菈”
“嗯”
两人分别将准备好的终端链接到眼前的终端上,开始读取资料。
这时脑内时钟显示【一点十分】
这时,樱的通信素子发出通信声。
“什……”樱瞬间缩了下身子,然后将外套的领子拉到嘴边,“……是你啊。边吓我,天树真昼。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