址第一阶层,面朝摆摊街的咖啡馆。
确认了磁盘资料最后的电子署名和磁盘标签上本人亲笔签名后,双胞胎昨天一早出发,随着送来磁盘的商队一同乘坐飞行器来到墨尔本。
顺便一说,炼和菲娅留下看家。由于真昼和月夜突然前往墨尔本,两人正代替他们进行便利屋的工作,在前往伦敦附近的发电设施进行调查的路上。估计明后天在对面的城镇进行准备,然后开始正常工作。
两人在那之后,卷入和伦敦军有关的大事件里,这时的真昼和月夜还不知道【世界树】这个词。
“……说起莫斯科,果然还是那个吧”比真昼大半岁的姐姐月夜将黑色长发拂起放到身后,用只有身旁能听到的声音说“和马塞诸州交易的那个”
“啊啊,F”真昼突然闭上嘴,环视店内,只有五张桌子的狭窄咖啡馆。客人只有隔着店中心相反方向的桌子上单手拿着酒瓶的三个醉鬼,还有在收银台后的高龄店主,携带终端放在膝上,从这里看好像在睡觉。“……是叫FACTORY来着?听说在准备使用下一个母核”
“是是”月夜说着,手伸向真昼的还剩有咖啡的玻璃杯“流言说莫斯科的母核要停止工作或者已经停止工作了,这个时间里这些家伙倾巢而出时机也太巧了”。
躲开想阻挡自己的真昼的手,月夜举起杯子咬着吸管将咖啡一饮而尽。
“……算了,让给你吧”
“啊,是吗?谢了”将只剩冰块的杯子放下,月夜奸笑。
真昼像是故意一样长叹了口气,突然将视线转向收银台侧面的门。月夜发觉后回头望去,两人视线前方,面向大道的门打开了。
缓步进入店内的,是穿着像神父一般,五十岁左右的男子。男子看了真昼和月夜一眼,走到收银台前,用手指轻弹了下堆积在旁的玻璃杯。
应该睡着的店主和三个醉汉同时起立,仔细看他们的脸,都是使用药物使脸变红,都完全清醒着。
四人来到男子面前排队敬礼后,一起离开了。
“监视……不,是给我们派的保镖么?”
“两边都有”男人回头,“我也是处于各种危险之中,以防万一出了什么错来的是假货,所以做了最基本的防范。”
男子来到桌旁,看了双胞胎的脸,终于放松表情“十年不见了,俩人都长大了啊”
“你还是没什么变化呢,教授。不,稍微改变了点?”
“根本不是一点好么”月夜刷的站起来,边用手对着男人打比方“久违了,安达森叔叔。虽然知道你是基督教徒,但什么时候成了神父了?”
“没办法,被前任拜托的”男人将月夜的手放下来,“虽然被年轻人们说兴趣也适可而止,但我也是责任在身。……而且这也是不错的心情转换,今天也刚听取了三个人的忏悔”
“黑社会老大还真是清闲”
“月夜,应该是【自治组织的领导】”
“真昼说的对”男人摆出认真的表情,双手交叉,“其他区域不说,这里可是正经的城镇,犯罪是决不允许的”
“……果然,可能完全没变化呢”月夜向着这边苦笑道。
真昼怂了怂肩,从椅子上站起来,“真是久违了,安达森教授”
视线交汇,看着眼前混着白发的金发突然注意到一件事,十年前自己要矮很多,真昼不由笑了笑。
卡尔安达森教授。双胞胎的父亲,天树健三的朋友,在学生时代曾是真昼的老师,物理学者。在大战中失去故乡,战后流浪到墨尔本,与和难民一样的人们成立了自治组织,在十年里将城镇发展起来的重要人物中的一人。在战前,天树健三还活着的时候就和双胞胎有交流,记得真昼和月夜在生日或者是圣诞节时从卡尔那里拿到礼物都非常高兴。
战争结束后,除了有事才来见卡尔,但从那以后就没再联系过,一直处于音信不通状态。
“来的真是太好了,说实话,你们能不能来我还真赌了一把”卡尔催促两人坐下,自己也做到桌边的空位置上。“虽然有点仓促……看到镇上的情况了吗?”
“当然”月夜也坐到自己的椅子上“那些事莫斯科的特种部队吧?到底怎么了,这里什么时候变得能让军队随意出入了啊”
“月夜说的是”真昼靠着两人坐下“从昨天到今天,总共有一百五十人。以谍报活动来说数量也太多了。……虽然没被告知,但果然和叫我们来的原因的关系吧”
“恩”卡尔回答“就如你们所见。CITY莫斯科所属的特种部队三百人在一周前开始在墨尔本活动”
卡尔叹了口气,闭上眼“顺便说,这三百人只是进行事前准备的先遣队。主力的第一级魔法士二十二人,已经在今天早上来到墨尔本了。”
“到达是怎么回事……”月夜身子前倾,“港口管理是大叔你的部下吧,为什么不把他们赶回去啊”
“只能默许啊。……虽然难以启齿,但墨尔本里的一百三十六个自治组织里,已经有一半和莫斯科联手了。虽然我的组织是站在反对立场上,但也不能封锁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