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
没错,库蕾雅点了一下头,从迪手上拿过毛巾,擦了擦明明没有流汗的脖子。
“我感到有些在意就稍稍调查了一下呢”,没有停下拿着毛巾的手,饶有深意的压低了声音,“那个孩子的母亲,玛丽亚·E·克莱因。……四年前之前的经历全部都是伪造的哦。”
到底说了些什么一时间没能明白。
“……就是说……”
到底,是什么意思……
似乎是察觉到了不成声的疑问,库蕾雅点了一下头,
“所以说,就是来到马萨诸塞之前的经历全都可以找到伪造的痕迹的意思。生于瑞士的CITY·苏黎世之类,在野战医院工作之类,这些经验全都有问题。……不过虽说如此,无论哪个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问题,单纯是资料破损的可能性也有就是了……”
迪擦完了自己的身体,把毛巾挂在手臂上,
“所以说,迪。你再去重新调查一次那对母女的经历会比较好哦。说不定会有不得了的事情出现。”
“……没……错。”
“迪?”
“怎么相信得了啊,这种事情”,直直盯着库蕾雅的表情,静静地摇了摇头,“可是,那两个人不是那么坏的人啊。”
“迪,那个啊……”
“说到底,库蕾雅所说的才不对劲呢”,强行的做出一个笑脸,“如果说玛丽亚小姐的经历是伪造的话,那个人本来是什么人?是原本就应该死了的人,或是已经行踪不明的人的话,一定会在哪里留有那个人的资料不是吗?”
“那是……”,库蕾雅语塞了。
迪在心中放心的呼出一口气。
既然说不出话来,也就意味着没能找到关键的“玛丽亚真正的过去”。
如果真的存在那种东西的话,以库蕾雅的能力不可能调查不到的。
“所以说,一定是库蕾雅搞错了。……那样普通的,纯粹的好人。”
单方面打断了对话,背对着库蕾雅走了出去。
“迪!话还……”
“晚安!”
就算听到呼唤,也没有转身就这样跑了出去。
如果看到库蕾雅表情的话,一定是打算吵架的恐怖样子。
这个时候,墙壁上的时钟指示出“凌晨零点”,七月二十日开始了。
对着终端的显示器上表示出来的系统信息,玛丽亚像是要将其吃掉一样死死盯着。
来自“贤人会议”的任务委托——潜入Factory的研究栋,并夺取关于魔法士开发的机密资料。
通过无法逆向追查的复杂通道送来的邮件中,还附上了委托人对于事前玛丽亚送过去的某个“提案”的回答。
结果是,诺。
作为这一回工作的报酬,希望为自己等人准备好一个在澳洲的CITY·墨尔本遗迹的家,对于玛丽亚的这个提案,委托人接受了。
而且。
(I-Brain,启动)
在那以后的两周时间,玛丽亚的I-Brain就如预定中的一样,总算是恢复到了可以进行通常战斗的水平。祐一的话一定会加以阻止的吧,但是以非魔法士的军队警备部队为对手的话这个样子就足够了。一直都埋在第一层郊外墓地中的自己使用的战斗设备“D3”,现在也已经全部被挖出来放在这个房间的床下了。
首先准备已经做好了。
“接下来就是……”
祐一从那名少年的骑士剑中取出的个人ID让玛丽亚得知了至今为止都不知道的CITY上层的内情。对魔法士进行开发,研究的是政府直属机关“Factory”,实际上和军队是处于对立关系的。Factory的魔法士在现在只有区区三人,而且一人被借给了莫斯科,另一人是毫无战斗能力的索敌要员。
也就是说,现在这座CITY中能够阻止玛丽亚的只有那名少年而已。
“是啊……”
关掉终端的开关之后走出房间。趴在起居室桌子上睡着了的谢菈忽然抬起头。
“啊……妈妈。”
“你在干什么?”
以前也是,这种情况有过很多次。深夜从房间出去的时候,从外面回到家的时候,谢菈一直都是这样,一个人趴在冰冷的起居室桌子上睡着。
这是在等着自己这件事,为什么就没有意识到呢。
“快点去睡。”
摆出高压的态度命令到。和那名少年许下要和谢菈好好相处这个约定,现在还没能习惯。已经养成的习惯不是这么简单就可以改变的。
可是。
“……啊……对了对了,稍等一下。”
“……什么事?”
手扶在自己房间的门上,谢菈转过身。
“之前和你在一起的那个男孩子……”
“……迪君啊,怎么了吗?”
但是,铤而走险这种事情这一次就是最后了。
就这样一切都结束,所有事情都解决了的话,就教给这孩子各种各样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