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他百感交集地说道,「啊啊,我回来了。」
跟着不能被军队发现的两人到达的地方居然是自己和雪的家。
——真是奇妙的事情啊。
在他想着这种事情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咖啡杯。
「佑一,你应该是喝黑咖啡的吧。」
「嗯嗯。」他这样回答道,抬头看了看月夜的脸,「十年前的事情还真亏你能记得住啊。」
「这是理所当然的嘛。」月夜笑了,「佑一还记得我们的吗?」
他默默地在月夜的位置上放上两小袋砂糖,在真昼的位置上放上牛奶和砂糖各一小袋。月夜拍手说道正确。
佑一喝了一口咖啡,环视了一下房间的整体。配置和最后看到的时候没有任何变化的房间虽然到处积累着薄薄的尘埃,但还是可以看出是经过了相当精心的打扫的。不像是放着十年没管的样子。
「每年雪姐的忌辰的时候我们一定会打扫的。」可能是注意到佑一的视线了吧,对面座位上的真昼说明道,「不过年年都要入手伪造密码那是很辛苦的。」
「好了,既然佑一也回来了,干杯吧。」
在月夜来到桌前后,他们拿起各自的杯子,轻轻地碰了一下。
三人同时一口气喝干了。
「佑一,好喝吗?」
「嗯嗯。」佑一点了点头,「好喝。」
「骗人。」月夜笑着说道,「我泡的咖啡怎么可能赢过雪姐呢。」
「雪姐的咖啡啊。」真昼闭起眼睛,「要怎样才能泡的那么好喝呢?」
三人轻声地笑了。
过了一会,空虚的沉默支配了整个房间。
「肚子饿了啊,做点什么吧。」真昼突然说道,「佑一也要吃吧?」
等不及回复的真昼已经消失在厨房之中了,结果房间里就只剩佑一和月夜了。
「……呐。」月夜淡淡地开口了,「这十年你都去哪了?」
「这个嘛。」佑一思考了一会,「一开始在南美待了两年,接着是在俄罗斯待了两年。然后在东南亚那一带转了四年左右,最后是到德国待了两年。]
「都做些什么啊?」
「很多事情。城镇的保镖、赏金猎人、商队的护卫……不过最后两年是在当军人的。」
「这样啊……什么时候回到这里的?」
「四天前。因为工作……你们这十年又是怎样的呢?」
「很辛苦啊。和真昼两个人搬到小城镇上了……不管什么时候来,这里都是不变的啊。简直就好像战争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在数据库里找到了你们的死亡记录。」
「啊啊,那个……因为和莫斯科CITY有些纠纷。他们实在是太烦人了,所以就演了一出戏。多亏了这样,现在可是和平无比了。」
「为什么要离开CITY?」
「因为佑一离开了。」月夜瞪着佑一说道,「如果我这么说,你打算怎么办?」
佑一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开玩笑啦。」月夜露出了些微苦笑,「因为这里伤心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佑一也离开了这里吧?」
佑一无话可答。
厨房里传来平底煎锅在炒什么东西的声音。
「月夜。」佑一重新戴上护目镜,用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的严厉的声音问道,「回答我一个问题。为什么特意在这种时期到这里来。」
「这种时期?」
「不要装傻。」
「……工作啦。」
「委托人是?」
「……这种事情怎么能说啊。」
「目的是脑的标本吗?」
「标本?那是……」
月夜顿时露出糟糕了的表情沉默了,接着小心翼翼地看着佑一的脸。
佑一呼地吐了口气。虽然比不上『MotherCore』,但那些样本也是非常贵重的。各国似乎也在暗中有很多举动。
「那就好……从这工作抽手吧。」
月夜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我会这么做的。」
「真昼也对这样做没有意见吧。」
「……了解。」真昼从厨房露出脸来,「反正我们是赢不了佑一的。」
月夜伸出右手来。
「那么,再见了。」
佑一握住她的手。
「……事情全部解决后,我会联络你们的。」
他拿起剑,站了起来。
「不吃饭吗?」
「抱歉。你们俩吃吧。」
回答完真昼的话后,他就离开了自己的家。
「……看来是勉强蒙混过去了。」
「要是能够早点察觉到就好了。炼是不可能输给普通的骑士的。」
「对手是佑一那自然会输了。回去后重新解析战斗数据吧。」
「……月夜……这个工作」
「不干了。」月夜毅然地回答道,「不能让炼去送死的。」
『暴走飞行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