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的直属长官是你。」
周围早已一传十、十传百,开始赌气谁输谁赢来了。说来好笑,甚至连长官都参了一脚。
手脚长度是手岛占上风,在站着打斗的状态之下,手岛打中的次数居多。他们两个都是对准脸打,鼻血开始流出,血花溅到了彼此的衬衫上。
「失礼了!」
手脚长也是条件之一。是水田找手岛打架的,手岛自然也不客气了。
「唔!」
水田捂着眼睛,往后退了几步。他们同样身为驾驶员,不打眼睛是共通的默契,但不幸的是,水田的闪躲与手岛的攻击都往反方向偏了一些。
水田左眼的浓眉上多了一道伤痕,血流进了左眼,教他只能眯着眼睛。
手岛微微放下拳头。
「我不会道歉,不过我们还是别打了吧!如果眼睛周围受了更多的伤……」
「别小看我,兔崽子!」
随着怒号声,水田以媲美九○式战车的贯穿力冲上前来。
糟了!
手岛试图稳住脚步,但他哪挡得住压低身子冲向脚边的水田?一下子就被撞得往后倒。
在地上打对手岛不利,因为对手可是柔道三段的高手。
「妈的!」
手岛奋力挣扎,使劲往水田肩膀架了几记拐子,但那肌肉已化为盔甲的肩膀根本纹风不动。
「手岛!加油!」
「队长!扁他!」
围观群众根本是幸灾乐涡。
手岛抵挡了一阵之后,终于被抓住了。水田对他施以三角勒。
「和有季分手!」
「不要!」
「你不怕我折断你的手啊!」
其实在剧痛折磨之下,手岛连出声都很难;他不知道自己的声音究竟有无成声。
即使如此,手岛仍然叫道:
「除非有季当面说要跟我分手,不然我绝不分手!」
他觉得自己似乎叫了好几次:「让我见有季!」
我喜欢有季——我喜欢她我喜欢她我喜欢她!别妨碍我!
到底有几句成功喊出声来,意识朦胧的手岛无从得知!
当手岛回过神来之时,他的手臂已经被放开了。
他恍神了好一阵子,甚至没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经自由了。夜空在头顶上摊开来,星星开始闪烁。
水田盘坐在手岛附近,缩着背背向他。
他以不快的声音说道:
「总不能真的折断你的手吧!」
快点投降,混账!水田又恨恨说道,手岛回答:
「不要。」
「你还真是个一板一眼的男人啊——就像宫崎说的一样,可恨至极。」
回去吧!水田抓住说道的手拉他起身。水田拉的是刚才勒住的手,铁定是故意的。手岛一面惨叫,一面想道。
「有季!有客人!」
水田在玄关叫道,不一会儿,随着一阵奔下楼梯的轻快脚步声,有季现身了。离上一次见面已经过了两周,总算走到这一步了。手岛暗自松了口气。
有季一见到父亲身后的手岛,便大声尖叫。
「讨厌,为什么?」
有季连忙拉拢和服外套,盖住上衣。不过些微时间,手岛便看清她外套底下穿的是朴素的汗衫,脚下则是粗毛线编成、欧巴桑在穿的毛袜。
「讨厌,我去换件衣服!」
有季又要上楼去,手岛连忙叫住她。
「没关系,穿这样就好。这样也很可爱。」
「别在我面前对我女儿说这么恶心的台词!」
水田又凶神恶煞地对着手岛怒吼,接着便快步走入屋内。
有季脸上略带顾虑之色,但还是一步步地走向手岛。
「你的脸怎么了?我爸爸也是。」
「我们打了一架。我求他让我见你,而他坚持不答应。」
「咦?那……」
有季的表情皱了起来,似乎快哭了。手岛回答:
「我告诉他,我们从两年前就开始交往了,而且是以结婚为前提。」
有季的泪腺崩溃了。
「上次真的很抱歉,我不会再拿宫崎当理由了。少校也问我能不能保证不让你受同样的苦,我说我会全力以赴。虽然我能做的只有努力,不过我会尽我所能,不管出哪种任务都活着回来。不知道现在请你原谅我,还来不来得及?」
有季的双臂圈住了手岛的脖子,手岛也紧紧抱住有季回应。
「……爸爸他……」
有季哭着说道:
「突然说晚餐要吃火锅,所以我刚才去买材料……」
「嗯。」
「原谅是因为他要带你过来。爸爸已经允许我们交往了,对吧?岳彦,你把我们的事跟爸爸说了。」
我爸爸很厉害吧?有季慰劳道,手岛也点了点头。
「很厉害,但是不过他那一关就见不了你。再说我虽然鼻青脸肿,少校的脸也没好到哪儿去啊!」
此时,屋内又传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