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呼。
说服防卫型妥协,可说是停战谈判的最大难关;在与防卫型谈判之前,总部曾进行了为期一周的谈判演练。
他们事先针对不干涉型的谈判结果做了数种预测,并就想象所及,假设了各种谈判结果所可能导致的坏结局,拟定数十套模拟剧本以规避;最后用上的,却是最为平易的一套。
从紧张感中解放的室内顿时喧嚣起来,高巳朝光稀所在之处移动,一路上有许多人拍着他的肩膀或背以示慰劳。
「武田少尉!」
他出声交换,光稀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妳这气生得还真明显。」
见光稀不答话,高巳突然合掌俯身一拜。
「是我说错了话,对不起。」
「念在是非常事态的份上,我不追究。」
瞧她说这话时一脸不悦,高巳完全没有不被追究的感觉;不过要她开开心心地原谅自已,是过于奢望了。
「感谢妳宽大的处置。」
「毕竟你是为了让我飞。我用边角打你的事,你也被计较啊!」
听她这么一说,高巳才想起说错话时被她用资料夹的边角部分敲了一下。她对于那毫不留情的一击似乎颇为歉疚,隐晦的道歉方式教人不禁微笑。
所以高巳才忍不住又调侃起她来:
「和刚见面时的那一下相比,这下根本不痛不痒。」
当时他的腕关节差点被错开,但如今回想起来只觉得怀念。
啪!他的头顶又挨了一板资料夹。
「哇,妳才刚说过不追究的耶!」
「既然你还有余力去翻旧账,我也用不着手下留情!」
光稀的脸频泛红,想来是因为她当时突然出手整治高巳,后来又掉下眼泪来,尴尬与羞惭之情交集之故。
不过这回她没用尖角部分打他,手下还算是隐约地留了情。
「武田少尉做事真的太低调了,假如能可爱得明显一点,我就轻松多啦!」
光稀又以资料夹回了他一板,接着便转过脸,走到别处去了。
高巳笑眯眯地目送她离去,背后有个人探出头来,原来是从情报处理队前来支援的队员。
「武田变得圆滑多啦!」
「这样叫圆滑?」
以一般人而言,该叫菱菱角角才是;但对武田光稀来说,似乎已算是圆滑了。
「以前对她言语性骚扰的人啊,除了业务联络以外,别想再和她说上一句话。」
「性骚扰」
高巳承认自已是一时口快说错了话,但被当成性骚扰,可教他有点难为情了。不过他那句话又确确实实是性骚扰,因此他也无可反驳。
「她的个性很古板,在基地内可是以会走路的公序良俗闻名哩。换作以前,她肯定不会再理你了。」
高巳拍了拍胸口,幸好现在不是以前。
「应该是你来了以后,她才改变的吧?」
「不知道我影响了她什么?」
「人家都说是你的散仙个性传染给她了。」
「你不能说得好听点吗?」
不能!队员淘气地笑道:
「这下齐木少校也能安心了,他一直很担心武田这种硬邦邦的性子。」
别愤世嫉俗你和少校说了一样的话
高巳回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光稀曾这么说,还留下了一滴眼泪。
「不是我传染的啦」
高巳犹如自言自语般地喃喃说道。队员问他何以见得,他回答:
「武田少尉很清楚齐木少校的意思,她只是需要一个放松下来的契机而已。」
即使日此,能成为那个契机,仍让高巳感到十分光荣。
「现在公布与爱知及三重县议员、电信局、电视台共同研议后拟定的【白鲸】扫荡计划。」
七月七日傍晚。
真帆对「保安联盟」的干部公布了这个计划。
爱知与三重将同时解除电波管制,引诱分布于太平洋上的【白鲸】靠近,并由埋伏在先的费克迎击。但就内容概要看来,可说是个十分简单的计划。
地方上的各电视台为了抢得独家新闻,均大力配合解除电波管制。
除此之外,各电视台又合力在伊势湾上配置堆有FM器材的大量船舶,以将【白鲸】引诱至居民撤难后的港湾区。
至于费克,则预定于计划前夜从高知召来。
若是费克反被敌人歼灭,又该如何?针对这个问题,真帆如此回答:
「根据媒体得到的【白鲸】应变总部的内部消息所示,【白鲸】并没有互食概念,过去对于费克的攻击也只是感到困惑,全无反击之意,除了避免与费克接触以外,没有任何具体的自卫策略。这应该是起因于【白鲸】强烈自我保存本能。」
虽然应变总部并未正式对外公布,但他们似乎推测费克是燕尾事故中剥落的【白鲸】碎片;从【白鲸】坚拒提供DNA鉴定用的身体组织样本,可知他们对于身体组织的欠缺非常神经质。
是以就心里上而言,他们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