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弗拉特,请多多关照。有和你的长相,名字一样的人,我和那个孩子是朋友…你的魔力流动,果然如此啊….』
阿娅卡警惕地同这个看着自己说着什么的年轻人拉开距离后问道。
『等等……告诉我!如果知道我的事情……如果你知道是谁,请告诉我吧….!』
弗拉特对着说出奇怪的话的阿娅卡做出了认真的表情并点了点头。
『嗯……知道了。你果然不是很了解自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
沉默着的阿娅卡。
弗拉特默认这是肯定回答之后,为了让她安心而开口说道。
『那个呀,你的身体——』
『咻——』地一声,风被割裂的声音先响了起来。
接着,自称是弗拉特的青年身上绽放出的『赤』为阿娅卡的视野增添了色彩——刹那间,咚,响起了柏油马路破碎的声音。
『欸?』
发出那个声音的,是弗拉特,还是阿娅卡呢?
弗拉特咚得一声跪倒在地。
『….弗拉特?』
杰克的声音在周围回响。
他警戒着名叫阿娅卡的魔术师。
还有包括Saber在内的,其他英灵们的袭击。
虽然弗拉特和杰克都很信任身边那些处于同盟关系的警官,但Saber依然是初次接触的对象。
但是——击穿了弗拉特的那个,是与Saber阵营无关的,不依靠魔力作为媒介的长距离狙击。
处于失去大部分力量的杰克没有在这种现代战争中直接保护御主的方法。
『啊…』
弗拉特一边看着自己腹部被贯穿的孔洞,一边非常冷静地完成了分析——恐怕是出乎自己的意料,被敌人从某栋高楼的顶层射击了吧。
他为了看到那个方向而抬起头来。
『太耀眼了…看不清楚啊。』
快要落向西方的太阳映入眼帘,弗拉特不由自主地举手遮光,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地自言自语道。
『对不起,杰克先生……我失误了呢。』
好像感觉听到了杰克的呼喊。
好像是变成了什么厉害的东西,然后想要向着子弹飞来的方向冲过去的感觉。
但是,弗拉特是明白的。
恐怕,已经赶不上了。
要问为什么的话——弗拉特那经过强化的视力,已经看到在多个位置的大楼中,所配备的多个狙击手。
『……对不起,教授』
然后,一边露出寂寞的笑容,一边说出了最后的话语。
『大家……对不起——』
在阿娅卡的眼前,第二次划过了撕裂空气的声音,然后又是一朵红花绽放。
绽放的位置,比刚才的要高1m左右。
也就是——名为弗拉特的青年的,头所在的位置。
『噫……呀……』
眼前有人死去并不是第一次。
但是,数秒前还笑着和自己搭话的人,脑袋就这样消失的场景,还是第一次。
在阿娅卡?莎乔的悲鸣声中——弗拉特·艾斯卡尔德的身体自然而然地瘫倒在了红色的海洋之中。
××
在某个场所里
『怎么了?斯芬?』
被同行的魔术师询问的那个青年,一边歪着头一边用鼻子嗅了好几次后,心中泛起一股奇妙的不安感,他开口道。
『不,刚才……好像是哪个人的味道,消失了的感觉……』
××
科尔斯曼特殊矫正中心
『确认到目标的头部破坏。进入追击』
『好的,请不要在意魔术刻印的损坏,因为它是『历史垮塌的艾斯卡尔德』的东西。』
法尔迪乌斯一边收听着无线电传来的报告,一边喝着红茶并在显示器中确认。
倒卧在柏油马路上的年轻尸体,在追击的子弹下跳动着。
与兰加尔那时不同的是,那不是人偶而是真正的肉体。
『我觉得气氛制造者(翻译者注解:MoodMaker,情绪,气氛制造者)是最危险的。』
法尔迪乌斯一边优雅地喝着红茶,一边对阿尔德拉说着这些。
『就这次来说,我认为不断增加同盟者的弗拉特和Saber是危险的。如果这两个人在结界中接触过而且不尽快处理好的话,我的胃可能会死掉的。』
『那么,Saber的御主也是吗?』
『本来想在弗拉特之后收拾掉她,但是现在不行了呢。』
乍一看,身为Saber御主的少女已经被水之圆顶一般的魔力包裹了起来,及时赶来的Saber抱着少女,把她搬进了室内。
『对于那位御主的真实身份,我也很感兴趣。至于处理的话,我会先调查一下再说。』
不久后显示器中的枪声停止了,就在无线电也趋于沉默的时候,阿尔德拉开口问道。
『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