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是在原本无貌的冥界中利用了身为异质的刻耳柏洛斯的特性吗……。但是,不管是何种系统的魔术,如果能在广大范围内引起这种开玩笑一样的情况的话,那肯定是相当高等级的魔术师了……是从者的可能性很高。』
在那冷静的声音响起来的同时,杰斯塔的分身一边皱着脸一边发出不爽的声音。
『切!是幻术使吗!尽给我干些多余的事情!』
——如果实际上将大量的死者吸入的话,那个神兽应该会更加接近原本的强度才对……。
——虽然这取决于举行这一仪式的土地所能准备的魔力资源,但如果能顺利的话也许能变成与上位职介从者同等的战力也说不定……
杰斯塔思索着,发出嗯嗯的声音,他的嘴角再次挑起。
『毕竟好不容易准备到了这个程度呢。稍微再帮帮忙吧。』
『你这家伙,要干什……!』
Assassin一边将从窗户进来的异形切断一边叫道。
『很简单。总之先把位于十字路口的那群警官们杀光,代替糖果,把他们的肉强行塞到刻耳柏洛斯的胃里,只是这样而已。』
『这种事……唔……』
Assassin向外冲去,但仿佛要阻挡她的前进一般,如同黑烟的无数异形挡在了她的面前。
『哦,这些家伙……或者说,现在这个世界似乎已经优先以从者为目标了啊,小心点哦,还有那边著名的杀人鬼先生也是呢。』
杰斯特看着装在弗拉特身上的手表如此说道。这份话语中似乎也包含着某种敬爱般的感情,不过注意到这点的只有杰克本人。
『……感谢你的忠告。』
一边咋舌于自己存在的暴露,杰克以念话的形式向弗拉特搭话。
(怎么办,弗拉特。可以吗?)
(唔嗯——还差一点点啊)
不知道Berserker阵营此时念话的内容的杰斯塔,以心醉神迷的表情继续着对Assassin的挑衅。
『呵呵,担心那队警察被我杀掉吗?可你不也在警察局和那些家伙厮杀了嘛。既然是那样,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去玩弄他们的性命呢?对增加了力量的刻耳柏洛斯也没见你表现出讨厌的样子呢?』
『……我不会纵容你为所欲为。仅仅如此而已。』
『不不,错了呢!你是在得知那队警察想要帮助缲丘椿后,变得想要对身为敌人的他们表达相应的敬意了不是吗?啊,我明白的哟,只要是你的事情我全都明白。只是,你还没有理解名为魔术师们的东西啊。』
『闭嘴!』
将暗藏着的飞刀向其投掷去,但就和之前一样只是擦过了杰斯塔的身体,并得到了再次确认了此时在这里并不存在杰斯塔的本体这一结果而已。
『所谓的魔术师就是究极的理性主义者。到最后肯定会选择杀死缲丘椿这条路吧。但是,那才是正确的选择啊,Assassin。这个结界世界的暴走很快就会连结界之外……将现实中的斯诺菲尔德市也波及到!』那么,如果你是被记录在了人类史上的英雄的话,不应该迅速地选择牺牲最少的道路吗!不过一个少女的牺牲就能拯救八十万,不,根据情况甚至会拯救全人类啊!』
说到这里,杰斯塔的分身愉悦地继续说道。
『啊,也许,你所注视着的那个男雇佣兵,会比我们任何人都要早地,杀掉椿酱也说不定呐!那也不错啊!我好想看看被信赖了的男人背叛,表现出愤怒和绝望的你啊!』
『……』
如果是愤怒的话早就给他看过了。
Assassin一般对他施以正如其所说的那笼罩着杀气的视线,一边将身上缠着的最后一个异形割开,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带着愤怒和沉默的Assassin,和带着迷醉和饶舌的吸血种正面相对了。
但是,就好像读不懂着仿佛变成了只有他们两人的世界一般的氛围,一直沉默着的汉萨开口了。
『喂,尸体。』
『……怎么?代行者。不要妨碍我,现在是绝佳的场面啊。』
对着如此不耐烦地抱怨着的杰斯塔,汉萨毫不理会地继续说着。
『你之前,在警察局说了要否定人理吧,说是为了要让死徒污染人类史。』
『?什么?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情,身为代行者的你应该很清楚的吧?』
『你不打算否定身为人类史的一部分的那个Assassin吗?确实正在污染着——但那并非从否定中诞生的贬低。你正是因为被她所魅惑,变得无法否定她,才会想用你那扭曲的情欲去把她彻底污染,让她堕落。没错吧?』
『……你想说什么?』
完全不回答脸上的表情消失了的杰斯塔的问题,汉萨只是淡淡地切换到了别的话题。
『这么说来,要打倒像你们这样高等级的死徒,只能是找经过圣别的武器或者特异点,以及高等级的魔术师……这些我之前好像讲过,你还记得吗?』
『那又如何?你这样拖时间有什么意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