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魔术师的走狗驱使,把濒死的弱者杀死,最后连不惜做到这个地步也要达成的愿望都被背叛了。
看到了那样的王的Saber的心里会怎么想,阿娅卡想到这,虽然感觉必须要和他说些什么,但结果还是没能找到自己应该说什么。
但是,在那样的阿娅卡身边,如此沉默着的Saber发出了声音。
『弗兰切斯卡·普勒拉蒂。』
听到那声音的阿娅卡不自觉地转过头去,在那的是,表情完全消失了的Saber的面庞,但从他的眼睛上仿佛感觉能看到了什么闪闪发光的东西一般,那是错觉吗。
还是说是受到了太过强烈的冲击而流下的绝望之泪呢,阿娅卡这么想着,但是——
实际上,完全相反。
Saber就这样站在原地,对这幻术的世界献上了最高级的一礼。
『拥有王之称谓之人向他人敬献的一礼的重量……如果是编纂这一幻术之人的话是明白的吧。』
『Saber……?』
在迷惑地盯着他的阿娅卡面前,Saber将从自己灵魂深处响起的话语就那样径直相告。
『但是,就让我献上发自内心的感谢吧,对你们向我……传达了伟大的骑士王,最新的英雄传说这件事……!』
察觉到了逐渐涌起的,围绕在那份话语中的感情,不仅是阿娅卡,就连观测着的弗兰切斯卡们也产生了疑惑的情绪。
那是——压倒性的,欢喜。
即便刚刚眼中的发光之物是泪水,那也是由于极致的感激和庆贺之情的结果而流下的吧。
『Saber……你在说什么……』
『阿娅卡……看见那个骑士王……是不是觉得那不是英雄?』
『诶……』
『阿娅卡,对我来说啊,在圆桌骑士的传说中……无论是王被背叛、还是其中的蛮不讲理,还有最后变得破破烂烂失去了所有——我全都知道啊。但是,我是憧憬着包括这些在内的一切啊。』
对疑惑地歪着脑袋的阿娅卡,理查用仿佛在说着自己喜欢的棒球队的少年一样的表情,慢慢地开始说道。
『而且……那个酒宴上的问答,骑士王也并非被另外两个王否定了。』
『诶?可……(亚历山大)发出了那样的怒吼……』
『好好想想吧。亚历山大大帝只是在愤怒而已,绝对没有否定骑士王的王道。虽然他说了一堆什么装饰品啊被王这一偶像束缚着啊之类的,但那并非将偶像本身给否定了。那只是单纯的『我认同你的功绩,但我不喜欢』这种话而已。』
岂止是是没有张皇失措,甚至比平时还要冷静的Saber的话语,让阿娅卡惊讶地问道。
『是……这样的吗?』
『虽然只是套用母亲的话而已啦。『王并非是指行走在王道之上的人,而是其所行之道被臣民称呼为王道之人』。根据时代和土地、人民和臣子的心情,事象的正邪也会简单地发生偏移。所以,那个问答说白了根本没有什么正确答案,更何况在那里问答的三个人恐怕是最明白这一点的吧。他们打算丈量的是其理,而非其是否正确。』
理查堂堂正正地站在那里,就像开玩笑一样地对阿娅卡说道。
『是呢,我们的骑士王确实有一点不如其他的王!就是单纯的,声音太小了!我会既赞成每一个王的意思,也会进行否定吧!与我身处在不同的地区,不同时代降生的王者拥有各自的王意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啊,能在最后大声地说出『我才是正确的!』,能露出这样的表情的家伙可是很强的。十字军的腓力(翻译者注释:腓力二世,法兰西国王)那家伙就是这种感觉来着。』
看到他的样子的普勒拉蒂他们的声音中,稍微染上了一丝困惑。
『啊——、居然会想到那边去吗?我们明明觉得你会变得更气鼓鼓地,然后贬低其他的两个王,或者是反过来对阿尔托酱绝望而褪下你那层尚有余裕的外皮来着——』
『……话说,你是不是对亚瑟王是女孩子这件事完全没吃惊?』
音色中的感情消失了,两人仿佛已经确信了一般地说道。
『……果然,你是,知道的对吧?』
『魔术缠身的,真正的亚瑟王……不,是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的传说,你不知怎么的找到了……是这样吧?』
把纳闷的普勒拉蒂他们放在一边,理查当场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果然啊。这才是真正的目的吗。你们是想知道,我到底踏入了骑士王历史到了何种程度吗?很遗憾,我没能找到那座幽禁着梅林的塔就是了。』
然后,理查的表情突然消失,一边仰望天空一边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
『啊……不过,真厉害啊……亚历山大大帝也是,那个金闪闪也是,吾等的祖王也是……大家,都是在我想象之上的『王』啊。』
『Saber?』
担心着停下动作一个人自言自语着的Saber,阿娅卡担心他果然是不是受到了打击而向他搭话。
然后,Sa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