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分歧。
最后也因那位御主的背叛,而以自身的圣剑之力将圣杯击碎了。
从结果上来说,那在冬木这一城镇引起了前所未有的大灾害……就是这样的光景。
幻术所呈现出的那让她们站在被烧焦的人们的尸体堆积成的山上的最后光景,让阿娅卡无法忍受,只能一直低着头。
阿娅卡思考着在幻术中所见到的的某个场景。
那是三个王者在饮酒交杯时,王者各自所诉说的话语。
金色的英雄王是这么说的。
——『作为王所应当贯彻的道路,正是自己所定下之法本身。』
红发的征服王是这么说的。
——『王即为以自己的身体作为起点,将遍布大地的一切财富与道理尽数征服,蹂躏之人。』
然后,苍银的骑士王是这么说的。
——『王即是为实现对人民的救济,为实现正确理想所通往的『道路』而殉道之人。』
骑士王更是,连自己托付于圣杯的愿望都宣告而出。
——『让时间回溯至选定之剑的仪式之时,若是有比自己更相称的王的话,就以将历史让渡给那个存在来重写不列颠的历史。』
那是从理查的母亲给他讲的睡前故事的开篇听来的,被传颂为造就亚瑟成王的选定之剑的仪式。
如果有比最终让国家毁灭了的自己更加优秀之人存在的话,就应该让他来担负起这个国家,骑士王好像是如此考虑的。
但是,听到了骑士王的话的征服王释放着平静的怒火,而金色之王则露出了一副仿佛这很滑稽一般的笑容。
征服王对『回应希望得到救济的人民的祈愿』的骑士王,以『无欲之王无法引导人民,人民绝不会憧憬一个正确的奴隶的』这样,满载着怒火的话语将其否定了。
——『为正道而殉身,舍弃自己的一切,这种活法根本就不是人。』
——『征服王,你为什么能一口咬定放弃作为人类的治世会不如作为人的统治呢?』
——『呵呵。骑士王啊,你的存在方式总有一天会让你被推到并非人,而是神的领域哦。』
——『你在笑什么?英雄王。如果以人之身能做到那种事的话,有什么需要犹豫的理由吗。』
——『是吗?可我所知的女神,可是把自己的正道强行赋予子民的蛮不讲理的化身啊。』
——『呐,骑士王。虽然由被称为宙斯的子孙的我来说也有点那啥……』
——『追求如同神一般的正确的道路,最后可是会变成对子民进行选择这样的事情啊。』
在那之后也暂时继续了问答——但当骑士王最后想说点什么之前,袭击者的现身宣告了问答的终结。
实际是比这还要长的一段交谈,但阿娅卡却并非完全记住了。
这是因为被那红发之王的压迫力和对金色之王那奇妙的恐惧心所压倒,难以集中精神去注意听。
如果没有那袭击的话,骑士王到底,会在那里说出什么样的反驳的话呢?
从阿娅卡和Saber的位置上,看不到骑士王的表情。
她现在是何等表情,只能通过想象力来补充。
是故意不给看吗,还是说作为观测者的弗兰切斯卡等两人也没能看到骑士王的表情呢,这也没有确定。
是与阿娅卡一样,被征服王愤怒的声音所压倒了吗?
还是说,是一副泰然自若,认为自己的王道澄澈如明镜的表情呢?
金色的王说出了『苦恼着的骑士王的面容很棒』这样的施虐狂发言,莫非是苦恼的表情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到底在对什么苦恼呢?
阿娅卡不明白。
Saber的话能明白吗?
在她这么想着的同时,场景也在不断替换,结果阿娅卡,直到最后也没能知道骑士王面对其他的王者是否提出了反对。
但是,因为为了人民而生存的Saber的话语让阿娅卡也觉得这是正确的,如果这会引起其他王的怒火或者嘲弄的话,会给阿娅卡带来不少的打击。
因为这会让她觉得这也是在拒绝虽然自己并非其子民,但对方还是救下了自己的狮心王。
由幻术孕育而生的影像,确实再现了使魔所观测的光景。
其中也有通过斥巨资雇佣的过去视的魔眼使得到的信息再现了的景象。
但是,身为冬木圣杯战争管理者的玛奇里的由虫所构成的结界太过棘手,因此也并非完全将一切都看穿了。
当然了,各人心境如何,不可窥视其内在。
而与此相反的,虽然知道,却故意不传达给狮心王等人的部分也很多。
弗兰切斯卡知道冬木的圣杯被『泥』所污染一事。
因为没能观测到破坏前后的行动,所以弗兰切斯卡连亚瑟王的御主的心中所想也没能全部搞明白。
但是,可以推测出,破坏掉那个圣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可以被称为正确的选择的。
然后,经过他们编篡的幻术则不会让理查他们明白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