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娅卡都能看到的形式在空中漂浮着文字。
『编辑:Francesca·普勒拉蒂。』是用日语和英语共同拼起来的很可爱的Logo。
阿娅卡虽然由于这过头的恶趣味而面容抽搐,不过悄悄看了看隔壁,Saber还是面无表情地,用认真的眼神继续看着那副光景。
——Saber……。
——那个女孩子,真的是,你尊敬着的亚瑟王吗……?
因saber被吸引住的样子而取回紧张感的阿娅卡也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个幻术世界。
『好好享受哟?享受你所尊敬的亚瑟王的真身……』
不知是不是在确认观众是否入座了,弗朗索瓦伴随着不怀好意的声音,仿佛故意地一般让开幕的钟声在幻觉中响起。
『好好享受她被自己的御主所背叛,她的愿望被践踏的瞬间哦。』
××
被封闭的世界水晶之丘最顶层。
『我很感兴趣,就让我好好听一下吧,弗拉特。』
听着从汉萨的电话声筒响起的声音,弗拉特安心地松了口气。
『太好了!明明在通话着却完全没有说话,我还觉得是不是你觉得无聊了呢……』
『能顺便听到时钟塔君主的讲义,是一笔无本买卖呢。』
然后,从放在祭坛上的电话中,传出了那位时钟塔君主的声音。
『等等,弗拉特……刚刚的声音是谁?如果我没听错的话,刚刚感觉好像出现了某个你谈起故乡话题时总是听到的名字啊……难道说,在我之前你还和谁用电话联络着吗!?』
『对,对不起!老师!虽然我打算交代一下的,可比起伦敦,和摩纳哥那边的通话更早稳定下来……』
『很好的讲义啊,君主。我和你的教室中的学生们,好像总是挺有缘的。』
『……这方面,给您添麻烦了。』
将好不容易挤出这么一句话然后又沉默了的二世放在一边,在汉萨的电话中的男人,用他深邃的声音,仿佛在怀念过去一般地向弗拉特说道。
『不过……我想起了大概八十年前,在收音机上第一次听到广播剧的时候的事了,题材好像是基督山伯爵来着。和那个相比,这边的反派实在太过陈腐了啊。』
『……切!』
杰斯塔仅凭声音,便理解了对方的最后一句话是对自己说的。
如果考虑话语的意义的话确实是那样,但在那之前,杰斯塔确实感觉到了那个人的视线。
虽然可能并非真的实际在看也说不定,但对方要把握住这边的情况应该是举手之劳吧。杰斯塔明白对方就是此等程度的存在。
那样的对手,用平淡如在酒店里要一杯早上的咖啡一样的语气说出了一件请求。
『弗拉特。这是个不错的机会,顺便帮我把那边那个解决了吧。』
『……嘶!』
杰斯塔的神经冻结了。
因为他立刻就理解了从电话中听到的『那个』到底指的是什么。
然后,因被惊愕和畏惧所冻结的心溶解开来,他总算能够向电话对面的那个人开口了。
『您是要……您是要妨碍我吗……!梵德尔修达姆公!』
『……』
听到了这个对话的杰克,在心中悄悄地惊了一下。
——原来如此。
——虽然并非是想质疑弗拉特的话……但确实,好像是个相当高级的吸血种啊。
——虽然是如同平稳的老绅士般的音色,但其中的威压感却仿佛是强大的王者一般。
瓦勒里·费尔南多·梵德尔修达姆。
通称『梵·斐姆』。
弗拉特在与Berserker的对话中时不时会提到的这位『熟人吸血种』看来似乎是远比杰克所想象的要更加高级,君临于世界之里侧的存在啊。
据汉萨所说的话,那是被指定了的不足三十人的特殊上级死徒中的一人,也是拥有着作为世界上屈指可数的企业的顶层这一『作为人类的一面』的男人。
并非以吸血种或者死徒的能力,而是以经济力和权力在人类社会中构筑起强大的交流网的特殊存在,是拥有着死徒和人类双方的力量的恐怖吸血种。
不过说到底,对弗拉特来说也就是『在老家的豪华客船上开着赌场,超级有钱又超级强的吸血种』这种程度的单纯认知而已就是了。
如此能被取上『魔王』这样的外号的类别的死徒,在经过暂时的沉默后——
与其说是在回答杰斯塔,不如说是在自言自语般,从扬声器中响起了声音。
『死徒是否定人类史之物……吗。』
实际上,他可能已经不在同杰斯塔的会话中寻找价值了也说不定。
仿佛要让弗拉特和汉萨他们听到一半,他用淡漠的语调继续说着。
『原来如此,就是这样。正因如此才丑恶。虽然说着否决人类世界之类的妄言,却事到如今还在对可谓是人类史的极致的境界记录带(Ghost·Liner)……还在对英雄抱有着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