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从居住在那里的人们奇怪的举动看来,可以推断出他们也应该和缲丘椿的父母同样处于被某种东西洗脑的状态下。
虽然也有对那样的『人类』或是『街道』通过破坏性的行动试探其反应这样的方法,但在无论是这世界的结构还是敌方的能力,都完全不了解的现今,这么做也许是自杀行为。
西格玛冷静地思考,以“对话可以沟通”为出发点进行调查。
『如果是普通人的话,不管是不是受到精神支配都不会掌握状况吧。』
『不过……如果是知道圣杯战争内情的魔术师的话,那又如何呢?』
××
『想要和我谈谈?』
缲丘椿的父亲眼神空洞的说道。
『……是的,如果可以的话,就在令千金不在场的地方谈。』
在西格玛的提案下,先走出玄关的那位魔术师一边往家的方向扫了一眼,一边说道。
『真难办呢,我和女儿约好了要给她读绘本,所以不能出远门……』
『不,在那边道路的附近也没关系的。』
『原来如此,这样的话没问题了。』
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抗拒,椿的父亲很干脆地就离开了自己宅邸的属地,跟随两人来到了住宅街当中的一座小小的公园。
『虽说会在您的家里真的是个偶然,但我认识您。缲丘夕鹤先生。』
『哦呀……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我的上司的名字是弗兰切斯卡。是法尔迪乌斯先生的交易对象。』
然后,缲丘夕鹤脸上稍微蒙上了阴霾。
『啊啊,从你的装备来看,我就在想会不会是魔术使,果然如此啊。不过,就像我和法尔迪乌斯先生说过的,现在根本不是我参加圣杯战争的时候。要帮忙的话……』
『不是的,事到如今,我不会说让您协助我的……只是能请您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西格玛淡淡的提问。
他用礼貌的措辞发言,然而语气里却没流露出一丝情感。
在『魔术师』的面前展现出作为『魔术使佣兵』的面貌的话,西格玛设想过对方或许会突袭而来因而紧绷着全身的神经。
Assassin现在则隐身在公园的角落警戒着四周。
既然能够沟通,那么在受到精神支配的状态下就能套出某种程度的情报——反过来说,从自何处开始不能说出来的情报这一点出发,发现施下精神支配的人的意图,西格玛在做的就是这样的一个试探。
但是——
『是呢。在我看来的话,这是保护可爱的椿的从者有意识地创造出来的结界吧。虽然这在我的专长之外,但这可能是一种固有结界。』
『……?』
『椿的从者,恐怕是概念具现化的类型吧。我认为这是对死亡、虚无,抑或是疾病这一概念有意图地赋予人格的存在吧。在我的故乡,也就是日本。对于家里吱吱作响的现象,为了给出原因便创造出一种叫做『家鸣』的妖怪。作为有意志的存在,赋予其形,进行精神上的处理的,民间魔术的一种……只不过,如果考虑到那个从者的力量,那个从者也许是在全世界被广泛认知的存在。我觉得仔细调查的话,应该能分析出正确的地方,但不管怎么说,我已经放弃圣杯战争,与女儿平静度日了,已经没有时间去做那样的事情了啊。』
平静的,轻松的——
缲丘夕鹤以一副无关紧要的态度,居然开始谈论起自己作为魔术师的见解。
不过,在此基础之上可以明确的辩识出是『受到精神支配』了。
——他……把魔术方面的事……甚至连推测从者真身的事情,都没有遭到『封口』吗?
——不对,是被操纵着,在传播假的情报吗?
——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精神支配的程度岂不是会变得更加含糊吗?
西格玛使用魔术使的经验和技术的话,对于能骗到普通人程度的精神支配具有看穿的自信。
但是,对象是魔术师——并且还自我暗示着『真的对这样的谎言深信不疑』的话,要想看穿就需要更多的经验和才能,还有专用的魔术。
——要是能和Watcher联系上的话,就能整合影子们的情报进而作出判断了……。
收集着城镇里发生的事件的全部视觉信息和语音信息的西格玛的从者,现在无法与其取得联络。
正因如此,不管怎么说都需要能出到外面的情报,但是为此还需要套出更多的情报。
『您没想过离开结界,到外面去吗?』
『为什么?明明椿她,我们的女儿她在这里是这么的有精神气。』
『如果说,您具有那种想法是被从者精神支配的可能性呢?』
『是的呢,恐怕是这样吧,不过……这有什么问题吗?』
西格玛听到这句话,立刻便理解了精神支配的方向性。
从缲丘椿的从者所引发此般事态的情况来看,恐怕,那个英灵并不是为了在圣杯战争中获胜而有所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