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名同姓的魔术师……。
——但是,那个本人……沙条绫香(翻译者注解:此处是纯汉字“沙条绫香”,汉字上方是平假名注音“さじょうあやか”),当下在罗马尼亚的活动得到了确认。
——看了照片,除了头发和眼睛的颜色以外确实很像。
——如果是假的,那么目的是什么?如果是想取而代之的话,为什么改变了头发的颜色?
——相反,如果不想取而代之的话,为什么要模仿她的脸呢?
——『沙条绫香(翻译者注解:此处是纯汉字“沙条绫香”,汉字上方是平假名注音“さじょうあやか”)』好像有姐姐,但是没有存在双胞胎姐妹的情报。
——不管怎么样……只能继续保持警戒。
在无法与局长取得联系的现在,已经成为实质上的部队领导者的维拉,决定在心中保持最低限度的警戒心,与Saber他们共同行动。
虽然这边也带进了许多『宝具』,但如果从个人的战斗力来考虑的话,和Saber敌对并不是上策。
然后——那位Saber边走边提出一个疑问。
『我说啊。』
『?怎么了』
『你们说要排除元凶的魔术师或者从者,对吧?』
『……是的,我认为这是最的确是能够摧毁这个结界世界的方法。』
Saber稍微考虑了一下,仿佛像是自言自语一样低声说着——
『……啊。是啊。我伙伴里的“Caster”也说那样做是最省事的。』
『伙伴……』
『请您将其认知为,和刚才缠着绷带的弓兵一样的存在吧。』
『……』
尽管不及正式的从者,但也持有着远胜于滥竽充数的魔术师之流的灵基的迷之存在——恐怕,那也是作为Saber的灵基的一部分的存在吧。维拉这么推测着,因『居然连充当魔术师角色的部分都有吗』而进一步加强了警戒。
但是,Saber接下来的话语给一切都浇上了冷水——无论是维拉的警戒心,还是警官队们为了逃脱而拼上性命的决心。『不过嘛,我的“同伴”里消极的家伙意外地很多啊。』
『?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说为什么啊……你们有没有看漏什么重要的可能性呢?』
Saber并没有表现出之前那种松懈的气氛,而是露出了作为一名英灵认真的表情,再次停下脚步说道。
『你们想要保护的女孩,是小椿吧?』
『!』
『我也是从昨天认识的佣兵那里听说的。即使只是听说的程度……但考虑到状况,把我们封闭在这个世界的……也有是她的从者的可能性不是吗?』
『……』
已经做好面对这种可能性的觉悟的维拉和一部分警官们微微低垂下了目光。像约翰这样,到现在才意识到的数人,在一瞬间的惊呆之后,脸上浮现出各种各样的表情。
『嘛,没准是在最后跟那个金色弓兵对战的不妙的家伙,也有可能,是连我也还没见过的从者干的好事也说不定……』
他的话语稍作停顿,用平淡的语气发起了残酷的提问。
『倘若当那个小女孩是元凶的时候,你们能杀掉那个孩子吗?』
××
同一时间被封锁的街道水晶之丘大厦赌场内部
就在Saber和警察队在主干道走着的时候——
距离那里很近的地方,有着跟他们分开行动的集团。
并不是兵分两路的另一支警员队伍。
这些是从最开始就没有跟Saber或者警察队汇合的家伙。
其中一人用手转动着转盘的圆盘,目光闪烁地开口道。
『哇,好厉害!虽然在斐姆先生的赌场只是看了看,并没有搞明白。但是自己实际一转就发现这个转盘真是意外的轻啊!』
对于说出孩童一般话语的青年——弗拉特·艾斯卡尔德斯的话语,他戴在手腕上的手表发出了声音。
『在这种情况下,在意那种事的只有你了吧。』
然后,变化为钟表的英灵?Berserker开膛手杰克,一边观察自己周围的情况一边陈述了感想。
『嗯……没有任何喧嚣,充满静寂的赌场,稍微有些令人不快啊。』
『咦?杰克先生,你知道赌场吗?』
『作为知识来说,是知道的。圣杯给予的知识,又或者是作为我正体的“在永恒的时间中活着的Gambler”这一假说所带来的知识。无论如何,从这华美的装潢来看,也能推测出平时是多么的人声鼎沸。』
看着他们两人之间对话的『同行者』,耸了耸肩,加入了对话。
『啊,确实有违和感。虽然似乎有电力的样子,不过没有人赌博的话会安静到这地步,吗?』
神父服装加上眼带的姿态很有特点,让人觉得是大概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他的背后跟着四个穿着奇异服装的年轻女性,每个人都带着认真的表情环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