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的人……你可以这样认为。』
『也就是说,警察和发动圣杯战争的魔术师们联手了。不过给我录口供的那几个家伙看起来不是这么一回事,所以不是全体警员吧。』
Saber还是像往常一样,堂堂正正地说出自己的推测。
『但是,从医院前那一场战斗来看,应该把大半的势力都派到了那里。根据“没有支援前来”这一点看的话,身为你们上司的御主那里只有极少数人在护卫,警察的同伴大概是三十人左右吧?』
『……。我认为这个情报对于逃离这里来说,没有必要。』
『你可真老实啊。』
『你在说什……』
对于面无表情地惊讶着的维拉,Saber这么说了。
『确实,也有在其他更重要的场所配置百人以上的可能性吧……但从你那短暂的沉默还有视线的动向来看,立刻就明白了,我完全说中了嘛。』
『……』
维拉沉默了。
『特地把这种事说出来并加以指点,你,性格就这么恶劣吗?』
对于阿娅卡“真是服了你了”一般地说法,Saber慌忙否定了。
『不,不是不是!并不是嘲笑或者自夸了!瞬间的反应之所以很坦率,是因为本性很正直了。即便是对魔术师来说,正直也是一种美德。毕竟那个缠着我的,名叫圣日耳曼的魔术师,整天就只会说些真假难辨的话啊。』
接着,周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圣日耳曼……?』
『那个,炼金术师的……?』
在周围行走的警官们互相小声交谈着。
『啊,果然很有名啊,那家伙。他说他会出现在各种各样的人类面前……真同情那些被缠上的人们啊。不,如果是名垂史册的大人物的话,也许会接受那家伙的奇妙存在方式吧。』
一名警官向一边说话一边耸着肩膀的Saber提问道。
『你,真的是英灵吗?我觉得你太松懈了……』
那个年轻的警官,由于集中注意于同阿尔喀德斯的战斗,所以没能仔细观察到Saber和英雄王的战斗。
因此,与同自己交手的英灵——袭击了警署的Assassin和阿尔喀德斯相比,他对Saber发问的态度实在是显得太没有紧张感了。
周围的警官们说着:『喂!』,『如果被当成是挑衅的话怎么办!』如此劝告着那个年轻人。
以年轻警官的话语为开端,在Saber的脑海中,再现出了某位人物的声音。
——『兄长您总是这样。』
——『明明在战场上都是如同恶魔一般驰骋杀伐,平时却总是这么没有紧张感!』
——『您有作为王的觉悟吗,兄长!』
Saber怀念着生前亲人的呐喊,向年轻的警察问道。
『你是?』
『约翰·温加德,叫我约翰也行。』
『……!』
听后,Saber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警察们和阿娅卡都对突然改变表情的Saber感到惊讶,但他本人并不在意这件事,脸上浮现出喜悦的表情之后,如此说道。
『是吗……你叫约翰吗!』
『……?』
『这也是某种缘分吧,好好相处哦,约翰。我承认这是我松懈的表现。』
Saber友好地走近警察,拍了拍他的后背。
约翰不明白这么做的原因,露出了警戒的表情。
『怎么突然……!?我的名字怎么了!?』
『啊,不,嗯……』
Saber听了之后,困惑地移开了目光。
『你们对我的真名有所察觉了吗?根据具体情况,接下来我会进行解释的,以及不会进行解释的事会发生改变。……不对,等会。这样不就搞得好像暴露了“约翰”这个名字同我的真名有关一样吗。好吧,让我考虑一下要怎么糊弄过去,你等一下啊。』
『已经不可能了,放弃吧。』
阿娅卡叹着气说道,但并没有生气的样子。
虽然对于真名的重要性阿娅卡是理解的,但眼前的英灵有着即使自己说了“我不想听”,也依然自顾自地报上了名号的这种前科,说到底也没什么特别想要隐藏真名的打算吧。
如果是正式的御主,哪怕是使用令咒,也要阻止和真名相关的信息泄露,不过阿娅卡自己没有身为御主的意识,单纯是处在一种“如果(Saber)本人自己暴露出去了的话,那也没办法”的立场上罢了。
尽管是这样,Saber依然无视了十分无语的阿娅卡,把想到的话都说了出来。
『是的……昨天听说了一些非常出色的现代音乐制作者们……艾尔顿(翻译者注解:艾尔顿,即艾尔顿·赫拉克勒斯·约翰(SirEltonHerculesJohn),原名雷金纳德·肯尼思·德怀特(ReginaldKennethDwight),1947年3月25日出生于英国伦敦,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