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欸。那个女王大人的御主的确是『这边』的魔术师,知道圣杯是扭曲的冒牌货吧?即便如此还要赌上性命什么的,真是疯狂呀』
也许是产生了兴趣,普勒拉蒂用手帕擦了擦挂在嘴边的南瓜奶油,转转向了弗兰切斯卡。
『嘛,虽说能不能接近那个第三魔法,直到有结果为止都是个未知数……从魔力量来看,单单作为许愿机使用也肯定是能实现个质量上乘的愿望吧。』
『嘛、就这样吧!与其轻易地被打败,还不如弄得更加的乱七八糟呢!难得优胜候补的吉尔伽美什居然被打倒真是变成大爆冷门的展开了呢!』
对着自顾自地笑起来的弗兰切斯卡,普勒拉蒂问道。
『比起那种事,我更在意从医院出来的那个黑雾?那是什么?』
『谁知道呢?』
『居然说,不知道……。那玩意,可不一点都不普通啊真没问题么?』
弗兰切斯卡对耸了耸肩的普勒拉蒂露出了无忧无虑的笑容,开口说道。
『如果你是站在我的立场上的话要怎么办?边喊“人家不知道啦好怕怕啊”一边着急光哭不干?』
『……。嘛,正因为不知道所以我也会说『不知道』的啊。但是,性别不同的自己在哭喊的样子,说不定会意外的令人兴奋呢,稍微试试看吧?』
『我同意那个,但因为太麻烦了所以没有心情整活啊。现在,我最想享受这种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情况的心情呢!』
在适当地应付普勒拉蒂的同时,她还在思考着。
『话虽如此……椿酱,那个小姑娘是御主,这真是个很有意思的误判呢,但还是很在意到底是怎样的英灵呀?总觉得好像把各种各样的人都抹掉了呢?』
『是哈露莉酱吧?那个孩子在召唤怪物的时候内脏疼得令人欣喜,而今的情绪却很低沉吧?』
『毕竟,再怎么说在我看不见的地方玩的多么开心也挺无聊的不是?』
弗兰切斯卡眯起眼睛,笑里藏刀地嘟哝道。
『吸血种(不是人的家伙)喜欢擅自行动……有点令人生厌的感觉,呐?』
××
梦境中
『那么,『这个世界』好像吸入了相当多的东西呢……到底会怎么样呢?』
选取了年幼少年身姿的吸血种——立场上是Assassin形式上的御主的魔术师杰斯塔·卡尔托雷,以自身的力量将肉体转换成少年的模样,于大楼之上面带微笑地俯瞰着街道。
『如果Assassin姐姐成为了这个世界的同伴,那么警察们就会变成敌对方。嘛,本来就是敌对的呐。』
杰斯塔一边咯咯地嗤笑着,一边自说自话地嘟囔着。
『倘若要与这个世界为敌,那么Assassin姐姐就必须杀掉自己想要保护的椿酱。啊啊,不管倒向哪边,对我来说都没有损失呢。』
杰斯特一边露出与孩子的模样不相似的邪恶笑容,一边更进一步地说道。
『这就是圣杯战争。你周围的一切都是敌人。都是敌人哦!』
过了一会,那微笑中浮现出恍惚的色彩,他在陶醉的同时张开双臂。
仿佛是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接受那太阳升起后的蓝色天空一样,杰斯塔继续向世界展示着自己的喜悦。
『只有我……只有身为御主的我,才会成为你的同伴哟……Assassin姐姐。』
以这种形式,陶醉于自己的快乐当中的杰斯塔——
他,看走眼了。
在这个世界中发生的,一件『异变』。
就连身为椿的从者的苍白骑士,也没有注意到。
在缲丘夫妇的宅邸之下,又有一件正在发生的事情。
于宅邸地下建成的,比地上部分还要巨大的『魔术工房』。
在那个工房的中心,被严格保管着的某个『触媒』的周围,一个异变显现了出来。
『……』
或许,应该称之为怪异。
至少,不是某个人的从者。
『──────为何』
也许是可以变成那样的存在,但是和任何人都没有魔力连接。
恐怕,只是受到什么影响而浮起,很快就会消失的存在吧。
『那个』红衣缠身,摇曳的水球在周围晃荡着。
『为何,妾身会身处于此?』
有着端正的面貌,姿态是不可思议的非男亦非女的存在——并没有任何行动的,仅仅,只是在那里摇曳着。
『……政啊』
如今,尚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