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杰克连统一化身成警察的余力都没有了吗?这副光景看起来就像要去消灭传说中的恶魔的群众,或者紧缠不放、乞求恶魔饶命的可怜人群。
「可笑。」
毕竟,现在杰克的力量比刚才下滑许多,已经失去犀利的动作。
不晓得弓兵是不是也清楚这件事,所以才将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人类警察那边。
不过,那个评价在下一瞬间就完全改变。
因为从杰克的阴影处伸出了无数黑手,缠住他的身体。
「唔……?」
影子。
仿佛要将夜晚的黑暗吞噬般,漆黑的漩涡将周围的空间全都包住。
察觉到那是魔术的弓兵——阿尔喀德斯维持着以弓与警察的义肢对抗的状态,环伺四周的状况。
然后,他看到有一部分景色产生扭曲。
平常人应该无法识破,但是在阿尔喀德斯这种等级的英灵眼中,是显而易见的拙劣幻术。
「……臭魔术师,从藏身的洞穴出来了吗?」
判断那是狂战士主人的阿尔喀德斯,立刻看穿那个影子有什么意义。
这不过是单纯的障眼法。
如果是会直接造成危害的那类魔术,应该无法让自己的身体受伤才对。
若对手是神话时代的魔术师,又是另外一回事。但狂战士的主人,只要不是神话时代的英灵,而是人类魔术师,那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根据自己的主人巴兹迪洛·柯狄里翁给予的情报,狂战士的主人隶属俗称「钟塔」的魔术协会大本营,是一名稀世奇才——但既然是活在现代的魔术师,用的魔术就不足为惧,对方应该也察觉到了才对。
既然如此,就该视这影子为障眼法。
事实上,阿尔喀德斯也很清楚。在周围存在复数英灵的状况下,障眼法远比半吊子的攻击更为棘手。
因此,他毫不大意地使出下一招。
「……啄食吧。」
轻喃的话语,化成撒向周围的沉重诅咒。
受到水平地猛烈挥来的大弓所推,约翰与杰克们大大地往后退。
趁着那一瞬间产生的空档,阿尔喀德斯将手里的数支箭一口气放出射击。
然后,放出的箭矢在转眼间变形,成为有着青铜脚爪和喙的战鸟,并袭向位于大马路深处,人行道上的扭曲空间。
扭曲的空间,随着缠绕魔力的鸟群一次又一次地通过切开,看起来空无一物的场所,最后曝露出了一名青年的身影。
「呜咿哇!——处、处、处置开始
!」
青年慌慌张张地铺设魔术障壁,同时扰乱周围的风,闪躲鸟的袭击。
但是,在遭受龙卷风般的强风刮散、分开的鸟群缝隙间,忽然穿过一箭——阿尔喀德斯放出的强力一箭,贯穿了那名青年的心窝。
「——————」
丝毫不在意强风、魔术障壁,贯穿一切前进的破灭之化身。
那一箭准确地破坏青年的核,并且在粉碎周围骨肉的同时,逐步破坏他的脏腑。
「主人!」
阿尔喀德斯的身后,响起狂战士的怒吼。
「费拉特!」
名为约翰的警察也喊出那个名字。
听到那个称呼的阿尔喀德斯,从脑海中抽出记忆——记录在巴兹迪洛给予的情报中的那个名字,正是「费拉特·厄斯克德司」。因此他确信自己的那一箭,已经诛灭了狂战士的主人。
也许刻在魔术师体内的魔术刻印会自发性地起动,强硬地治疗致命伤,让魔术师得以复活,但阿尔喀德斯没有给予那种空档。
打定主意要将魔术性肉体,连同所有魔术刻印都一并破坏的阿尔喀德斯,早已放出第二箭、第三箭。脱离强风的鸟群,也已经开始啄食敌人的肉体。
但是——
就在破坏开始进行的前一刻,「青年的身体开始如同雾气一样变得淡薄」。
「什么……?」
阿尔喀德斯一瞬间怀疑是幻术,但他立刻否定这个念头。
属于自己宝具的一部分,魔力通路相接的「鸟」在啄穿敌人时,自己的确有感觉到实感。
但是,现实的状况是那具尸体正如同英灵一般逐渐消失。
他的意识比重,向「杀了主人」的这个念头,产生几秒的怀疑。
就在这仅有的空档中——「他」完成了那个复杂奇怪的术式。
「——介入开始<GameSelect>。」
那道声音,在极为接近阿尔喀德斯的地方响起。
在至今短短时间里就化为尸体的,狂战士们的一部分。
那些尸堆当中,某个没印象是自己屠杀的个体动起嘴与手,瞬间发动了魔术。
一瞬间——阿尔喀德斯已架上弓弦的一支箭矢猛地炸开,使呈现异形之状的身体为之踉跄。
——怎么可能?
阿尔喀德斯瞬间理解,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
他为了发动宝具「十二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