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算你这样说,我也无法回答……说起来,我连魔力是什么都不太清楚了……」
绫香皱眉地困惑表示,神父兴趣浓厚地凝视着她——
「算了,没闲功夫在这里我问你答了。快往里面移动比较好。」
「……为什么?」
听完,神父抬头看向教会高高的天花板,同时说道:
「虽然有结界在强化支撑,但屋顶差不多要垮了吧。」
「!」
接着下一瞬间——屋顶的一部分大片地裂开,并从该处落下一道影子。
幸好汉萨瞬间反应、拉了绫香一把,她才勉强躲过遭到瓦砾直击的下场。
但是,在绫香对这个状况留下记忆以前,尊大的男人声音先从开了洞的屋顶传来,响遍教会。
「我本来想连同整栋教会一并消灭的。该说,亏你挡得住吗?」
那是一名身穿黄金盔甲的男人。
虽然盔甲上各处有着碎裂,但是他泰然自若地抱着手臂,俯视堆在教会中间的瓦砾中央处。
「咦……?」
当绫香看到那名盔甲男的瞬间,她觉得大脑仿佛有种受到激荡的错觉。
准确地说,是看到那名男人的长相时。
总觉得,好像几年前也见过一张酷似那个长相的脸。
而且,也是在类似这种教会之中。
绫香才试着回想,便响起噪音。
沙沙。沙沙。脑髓在摇荡——在甚至出现于视野中的噪音隙缝间,「红兜帽的少女出现了」。
「咿……」
正当绫香就要抱头的时候,她注意到一件事。
那名身穿金色盔甲的男人,为什么要向瓦砾堆的中央发声呢?
——「该说,亏你挡得住吗?」
是谁,挡住了什么?
绫香才正要思考,马上就得到答案。
因为她察觉到,在瓦砾堆中央的东西是什么了。
身上长着数柄剑以及长枪的那个东西——绫香看到时还瞬间误会成瓦砾的一部分。
那个身影无庸置疑——正是直到刚才为止都还在与自己谈笑风生、漫步道路的剑兵。
心脏与头部虽然平安无事,但是腹部、肩头,以及大腿上都刺着几件武器,换作是寻常人类,成为尸体了也毫不奇怪。
「剑……兵……?」
认识到这件事的瞬间,无论是噪音或红兜帽的少女,都已经从她的视野里消失。
差点就要无力地瘫软坐下,但绫香还是站稳了身子,总算决定要走近剑兵。
然而,绫音被瓦砾绊住脚,不慎跌倒。
屋顶上的男人仿佛没把那样的绫香放在眼里,继续对剑兵说道:
「要是你选择回避,就不会身受那种伤了。是想保护这栋教堂吗?本来该视你为骄傲自负之人,予以处死。不过,你终究是抵消了那一击,我就赞赏你吧。」
接着,至今毫无动静的剑兵的身体缓缓地动了,他扯起嘴角朝屋顶上的男人回答:
「那我……还真光荣呢。」
剑兵气喘呼呼地抬头,仰望金色的英灵说道:
「怎么能毁掉教会呢?要是遭到天谴,我可不管你喔。」
「无聊。众神之怒那种程度的玩意儿,我早就腻了。」
「众神……原来如此。多神教之地的背景……那种口气……哈哈,你是……不对,『你们』是『最初的旅人』吗……」
血液从嘴角溢出的同时,剑兵笑了出来。
看到那样的他,金色英灵没有为之愤恨,也没有流露轻蔑,只是高傲地问道:
「杂种,你……里面蕴含了什么玩意儿?」
「……?你说……什么?」
「不是在说你那些『随从』。我指的是关于你自身灵基的根源。」
屋顶的男人以淡然的口吻,对气喘呼呼的剑兵继续说道:
「无论如何,你似乎尚未拥有战斗的理由。用那种心态来向我挑战,这个行为本身才是更骄傲自负之举,杂种。既然在吾之宝物<圣杯>面前你都没有乱七八糟的欲望想要实现,那不如就抱着你蕴含的一切,腐蚀消散算了。」
然后,金色的王维持抱着手臂的姿势,在他头上产生出扭曲的空间。
「我要降下裁定了,在那之前,可有遗言要说?」
「……没有。我是很想这么说啦……啊,有了……那位供给魔力给我的女孩子,并非我的主人……是我一直在单方面榨取她而已……」
听到那句话,摇摇站起的绫香睁大了眼。
因为剑兵接着要说的话,她已经知道了。
——停下来。
——别说啊。
虽然想出声,却无法好好地运用喉咙。
就在自己呼吸急促又要跌倒的时候,剑兵露出了安详的笑容,说道:
「她不会与你为敌的……给点同情,酌量待她吧。」
「行。不过,你可别忘了,我只是会视情况斟酌处理。要是我明白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