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ra】』」
这瞬间──命运将一切的希望与绝望交替互换。
飞舞于空的恶魔群,瞬间变化成无力的人类,失去飞行能力的无数杰克纷纷坠落地面。
「混……蛋……难道你……」
就连正让爪子刺进阿尔喀德斯肩膀的杰克,也逐渐变回了警察的样貌。
睁大了眼的杰克此刻看到的是──
与自己到刚才为止长的一样,从布间露出的角,背上生著如黑烟般的双翼,更重要的是浑身缠绕的魔力比至今更浓烈了数倍的阿尔喀德斯之身影。
╳╳
从头到尾目睹这一切的捷斯塔?卡托雷,脸上笑容尽失。
接著,他露出连观看英雄王与恩奇都的决斗时,都未曾显露过的认真警戒神情,低声说道:
「居然是将他人的宝具……夺取过来的宝具……?」
╳╳
绝望支配了大马路。
从教堂窥伺外面情况的汉萨,看见了与刚才为止的局面完全互换的光景。
站在变回普通人的杰克面前的,是舍弃了神之力,如今连人也不是的一名魔人。
不对,若是借用杰克的话语,那个的的确确是「由人类诞生出的事物」。
只是将人类扭曲了的绝望纳入其身而改变样貌的他,到底还算是「人类」吧。
汉萨一边思考著,一边轻啜了一口不知何时拿在手上的罐装咖啡。
由于从窗户的角度看去,医院的储水塔附近正好形成视觉死角,所以他尚未察觉到自己在追逐的吸血种此刻就身处于医院一事。
即使如此,他还是全身保持最大限度的警戒,眯著眼嘀咕:
「原来如此,这就是圣杯战争。英灵之间的战斗吗?」
「难怪言峰大人会身亡。看样子,我或许也该做好各种觉悟呢。」
╳╳
「你夺走了……我的……力量吗……」
狂战士微弱的声音在路上空虚地回荡著。
地狱不知何时已经消失,那股气息完全围绕到了阿尔喀德斯的周围。
阿尔喀德斯俯视著力量用尽而倒卧于地的狂战士,答道:
「……要恨就恨吧。篡夺者这种批判,我已经惯于承受了。」
「哈哈……怎么可能。英雄行使的篡夺会被称作传说吧?」
「……还真是有力的讽刺啊。不过,此地不存在英雄。在这里的,只是一名接下来要去绞杀幼童,令人憎恶的邪门歪道罢了。」
坚定地如此断言后,阿尔喀德斯捡起掉在一旁,完好无伤的弓。
接著,他将箭搭上弓弦,同时彷佛有些不舍地说道:
「再会了,伟大的杀人魔啊。这是一场很好的较量,我没想过以人类为对手,会用到这种地步的力量呢。」
「你称我为人类?我都化成过那副姿态了。」
「变形什么的只是琐碎之事。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我会将今天这场战斗铭记于心,在此与你约定。」
「……」
杰克静静地倒卧著,等待自己的终结之时。
──真讽刺啊。没想到「现在的我」会得到敌我双方的肯定之词。
──啊啊,说起来,主人倒是从一开始就肯定我了呢。
──还说我身为神秘存在很帅之类的话。真是的,那个主人啊……
杰克苦笑地眯起双眼,阿尔喀德斯放开拉满的弓──
就在箭镞即将抵达杰克心脏的瞬间,他的身影顿时消失,不留踪影。
「……是吗,会在之前便用尽令咒的蠢蛋,只有我的主人了吧。」
由令咒发动的强制转移。
阿尔喀德斯对在千钧一发之际拯救了自身使役者的主人感到钦佩,慢慢地环伺著四周。
还留在此地的,是分别拿著疑似宝具武器的警察们。
他们虽然起初愣住了,但是似乎终于想起了自己的本分,一人接一人地架起武器,缓缓接近阿尔喀德斯。
「……哼,宝具吗?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何能凑到这么多,但是就让我来确认它们的真正价值吧。」
阿尔喀德斯浑身涌出锐利的敌意。
虽然直到刚才为止,阿尔喀德斯都视警察队为不值一提的存在,但是经过了刚才的战斗后,无论是轻视对方不过是人类,或者对其置之不理的念头都已然不存。
而事实上,那些持有宝具,仅仅只是普通人的警察们,也正朝著自己前来。
他们并不是毫无胆怯,只是克服了那份感情,阻碍在名为「死亡」的自己的面前吧。
「好胆量。你们的眼神,比阿尔戈船上的鸟羽【卡拉伊斯与仄忒斯】好多了。」
一边流露著罕见的愉快笑容,一边打算全力杀戮的阿尔喀德斯搭箭上弓的瞬间──
让那股气氛化为虚无的某人,自遥远的高空翩然降落。
「咕哈……咕哈哈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高扬的哄笑响彻了大马路。
警察队与弓兵抬头一看,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