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狂战士也一样,所有人此刻都平等地坠落中。
就在每个人都任凭自己自由落体的时候,菲莉雅狠狠瞪著造成此现象的元凶。
以猛烈高速往地面坠落的那名少年,对狠瞪著自己的人工生命体回以天真无邪的笑容。
不晓得是怎样的构造,但似乎只有少年得以使用魔力。他一边减缓速度,一边配合才刚开始下坠的菲莉雅、哈露莉、巴兹迪洛与阿尔喀德斯等人的速度,与众人并肩,一起被无底洞吞噬。
「嗨嗨──好多初次见面的人呢。那边的弓兵我在雪山见过了,算是一天不见了吧?」
发出轻快声音的是头朝下方坠落,外表中性的少年。
他一边敞开双臂,一边向一同下坠的所有存在说道:
「据说东洋的阿鼻地狱会持续坠落两千年,但若是以坠落两千年后就会抵达底层的这层意义来说,算是亲切了吧?不过要是知道在那之后还得受上数百京年的责罚,或许一直坠落还比较好。你们中意哪一个呢?」
配合著少年的台词,洞穴的周围──到目前为止原本都还是漆黑土墙的地方,开始浮现各种发光的事物,又缓缓消失。
有时是恶鬼的酒宴,有时是凋零游乐园中的游行,有时是因饥饿而逐渐死去的孩子们,有时是无限辽阔的星空,有时是连形容其身形都令人恐惧的怪物,有时是只能称之为黄金乡的美丽都市,有时是奔驰于荒野上的圣女英姿,又或者是延续至大地尽头的众多骑士尸骨。
无论哪个都令人觉得有如现实,史夸堤奥家族的底层魔术师们在这个时点自我都已濒临崩溃,半数以上的人都已经完全舍弃了意识。
但是,虽然魔力的使用正受到抑制,巴兹迪洛?柯狄里翁却依然故我,面无表情地散发出煞气。
不过这种状态下果然还是难以控制「污泥」吧。可以从他的衣襬下窥伺到宛如黑色刺青的东西,正在他的皮肤上剧烈地翻腾著。
「你的目的为何,术士?」
对平淡发问的巴兹迪洛,被称为术士的少年反过来向他恭敬鞠躬,回答道:
「不管是什么,都是为了让圣杯战争顺利进行啊。要是你们继续打下去,法迪乌斯小弟说不定会胃穿孔,世界充满悲伤,花开鸟鸣,蝴蝶在世界尽头起舞刮台风,结果装了法迪乌斯小弟尸体的桶子店却发大财喔!」
话的后半根本没意义吧。
看到无视这段话继续狠瞪著自己的巴兹迪洛,术士咯咯笑说「真不配合耶,讨厌。」然后回答:
「放心吧,我是自己人喔,是你们的伙伴──我是人类的伙伴、神的伙伴、魔兽的伙伴,也是魔术师的伙伴。所以,我只是为了不要失去这一切……为了将乐趣延长而来的。」
接著,术士少年「啪」地手掌一拍。
他这么做之后,连洞穴的外墙都消失无踪,并出现了几千、几万、几十万名不断往深处坠落的人群身影。
「史诺菲尔德有八十万人,你们姑且不论,但是我还不想杀死他们啊。」
这时,少年的身影突然消失──
接著又以全长彷佛有数公里般的巨大身影再度降临于众人眼前,一边和众人一起往无底深渊下坠,一边说出自己的愿望:
「所以,我在这里……和你们做个交易吧。」
「从前,被那些讲话不好听的民众称之为『恶魔』的……就是我喔☆」
╳╳
柯兹曼特殊矫正中心
「……真的动手了呢,法兰契丝卡小姐……」
看了显示出来的影像后,法迪乌斯罕见地皱著眉头说。
在刚接到法兰契丝卡表示「放心啦,没事,我会立刻设法处理喔」的联络后不久,就发生了这场异变。
法迪乌斯确认了状况的瞬间,以今天是「厄日」这种非他自身专长,属于阴阳道范畴的单字来表达自己的状况。
呈现在萤幕中的光景,是一个突然张开,使工厂地区消失的漆黑大洞。
那已经不是能用地盘下陷之类的藉口搪塞的领域,就算实行「紧急处置」将史诺菲尔德这座城市完全消除,这个洞穴也肯定会留下,代替城市展示在全美人民眼前吧。
更糟的是,再过几分钟,这座城市的遥远上空会有观测卫星经过。
是将情报即时提供给一般研究者的民间卫星。
这个如此明显的巨大洞穴将映在卫星影像里的日子,哪还谈得上隐蔽神秘。
在法迪乌斯思索著到底该如何负责,打算以电话联络法兰契丝卡的下个瞬间──萤幕中的景象又更进一步开始产生异变。
才刚以为巨大洞穴被填平了,接著就彷佛时间倒转一般,倒塌的烟囱与崩坍的工厂外墙开始再生,就连空地上烧焦的杂草都取回了绿油油的生命。
「……这是……?」
就在法迪乌斯一脸困惑时,接到了法兰契丝卡的通讯
『哈啰?吓到了吗?我想你那张板著的脸孔应该软化了吧,怎么样?』
「……没什么怎样不怎样的。你到底做了什么?」
法兰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