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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列相当简短,上头仅记载法迪乌斯疑问的答覆。
──【受诅咒的,死病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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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后廉价汽车旅馆
「唉,总算出得去了!」
费拉特?厄斯克德司拉开室内的窗帘,沐浴在照射进屋内的阳光下,并高高举起双臂。
「真没想到会被那样痛骂一顿……」
用力伸懒腰的动作转眼间结束,接著费拉特失落地垂下肩膀并叹息。
「而且,召唤杰克先生的触媒,根本不是教授为我准备的,全是我冒然下的判断……」
系在他左手腕上的蒸汽庞克风手表,响起给人成熟绅士印象的声音。
「这跟我得知自己是用电视游乐器的悬赏道具召唤出的错愕感相比,根本不算什么。再说,训话才两小时就结束不是很好吗?」
费拉特听到化为英灵手表的狂战士──开膛手杰克的安慰后轻轻摇头。
「是长达两小时之久才对。」
费拉特握紧刚买来的手机,整个人倒在床上哀愁地缩起身子。
从那支手机的号码,发邮件给费拉特的老师艾梅洛二世阁下后,费拉特不出十五秒便收到来自英国的国际电话,经过约两小时的训话后,再开了不到三十分钟的方针会议,直到刚才终于结束。
那是一段才接起电话就响彻男性怒吼声,就连手表状态的杰克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的漫长训话。
虽说是从擅自横渡美国开始,包含各种问题在内一并被训话的内容──
──「你到底是找谁问出召唤咒文的?既然是你,肯定不是从大图书的资料中凭一己之力找出来的,是问远坂吗?」
教授如此问道。
──「啊,对喔。去问小凛就好了嘛……哎呀,虽然从我来到这座城镇后试过很多方法,结果好像没靠魔法阵或咒文就召唤出来了。」
当费拉特老实回答后,艾梅洛二世哑口无言了数分钟,便再度展开气势更惊人的训话。
虽说费拉特苦于精神疲劳,杰克却刻意严词以对。
「忍耐点。那些训话在全程听完的我耳里听来,都是简洁易懂,甚至无法反驳半句的妥当内容。对方讲话方式如此有效率,却还能被如此长时间训话,是你有问题。你就心甘情愿接受这两小时的时间消失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杰克先生。」
「叫我狂战士……那么,你是指哪点不对?」
杰克以指针代替脖子倾斜,费拉特对他露出失落表情开口道:
「待在钟塔时的教授,真的是个被各种工作追著跑的,忙碌到连一分钟都不能浪费的人……可是却因为我的缘故,平白浪费教授两小时的时间……我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事了……」
「嗯……你比想像中还替师父著想呢。」
「身为教授的弟子却不尊敬教授的人,顶多只有三、四人!」
「原来还是有这种人啊……不过透过电话就能了解,他想必是名优秀的『魔术老师』。再从过去他在圣杯战争中幸存下来这点判断,他作为『魔术师』肯定也是一流的。」
听到杰克老实吐露的感想后,费拉特顿时表露心花怒放的表情。
「这是当然!不只圣杯战争,教授还解决很多其他钟塔的事件!例如『剥离城亚德乐,月下之争夺刻印连续杀人事件』、『危险美女消失于双貌塔事件』还有『超特快列车,审判之眼事件』,我想想,还有……」
「嗯。你会擅自替事件取名字,还会加油添醋,害教授阁下的胃不停承受莫大伤害,这点我已经很清楚了。」
「讨厌啦,我才没加油添醋。教授真的是连在钟塔都被视为传说的人物!啊,对了!要不然你想和教授通电话吗?刚才我也说过他是个大忙人,所以我想电话只能讲一下子……」
杰克听到费拉特的提议,思考数秒后大幅晃动长针。
「还是免了。虽然刚才只有讲到一点话,他好像已经看透我了……该怎么说呢,简直有股要把我重新组装成不同物品的氛围。」
「啊~……哎,和教授讲过话的人确实都会这么说,不过他那样其实没有恶意……」
「嗯,我知道他不是企图这么做,应该纯粹只是习惯吧。话虽如此,那种能看透本质的能力还是令人没由来地害怕。要是继续下去,我可能光是跟他讲话就会满足于自己的存在,在无法实现梦想的情况下就升天了。」
「是这样吗……」
费拉特从床上坐起身,语气中似乎透露遗憾。
杰克对遗憾的他继续说道:
「不过,我能理解他是值得信赖的人物。如果是我知识里的那些魔术师中的魔术师,肯定会拚命哄我,利用各种花言巧语劝我放弃圣杯战争,再招我去钟塔才对。毕竟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宝贵的研究对象。他之所以没这么做,如果不是不像魔术师的滥好人,就是比起眼前的利益得失能更综观大局的人物。」
尽管他们确实仅对话片刻,但杰克对于艾梅洛二世阁下这名人物却有某种程度的信赖──或者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