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但是只要他一笑,看起来就会年轻个五、六岁,再加上亮平常总是把笑容挂在脸上,所以别人常常误以为他比二十岁的遥还要年轻。
遥把手抵在额头上,头无力地垂下。
「和平常一样完美。」
「嗯思。那这就是我的九百六十一次连胜啰。」
「你居然有在数喔……」
亮每天都会有一次像刚刚那样封锁气息,偷偷接近遥的行动。
据他本人表示:「刚开始只是想来个小小的恶作剧而已,结果后来就渐渐变成我的嗜好,现在已经算是,怎么说呢……生活的一部分吗?」事情的经过好像是这样。
「将来我打算去申请金氏世界纪录,请你好好期待啰~☆」
亮砰砰两下拍了拍遥的肩膀。
遥叹了一口气,抬头仰望天空。
朝阳才刚开始溶解黑夜的暗闇。
——大概才睡了十五分钟而已啊……
「不过你这次被整得真惨啊。」
「是啊。我吃下那记攻击的一瞬间,眼前可是看到了一大片花海呢。」
遥一边回答,一边看向双手的手背。
之前被烧烂的红黑色手背已经覆上新的皮肤,恢复成美丽的颜色了。
再伸手摸上脸颊,抚着自己的脖子,上面的烧伤也都已经消失了。
只要他将灵力全部灌注在治愈上,并进入沉睡状态的话,即使是很严重的伤势也能在短时间内痊愈。
烧伤痊愈得特别快。相对地,骨折则是好得很慢。只有裂痕的肱骨和腿骨是还好,但折断的锁骨和肋骨就需要多一点时间。
「我在来这里之前去看了你们的战场……看来敌人的确愈来愈强了。」
「是啊……幸好我们战斗的地方离她的公寓还有一段距离。」
亮点了点头,把外套脱下来递给遥。
遥站起身接下外套后穿上。
「遥,你先回去一趟。你的体力看来消耗了不少,而且你这副模样也不能在外面晃吧。」
「你都不问我敌人怎样了吗?」
「不用问我也知道牠逃掉了。」
亮露出淡淡的苦笑。
「我不期待麒麟杀生。」
遥点了点头。
「啊啊,对了。我求你别穿得那么破烂去见柚子。要是她知道你在我没看到的地方受伤的话,我会被她咬死的。」
「你说的对。」
遥笑了小小一声,心想「我让牠受了重伤,所以牠应该不会立刻再次攻来吧」,接着便把先前对战的敌人外型、能力还有负伤部分都告诉亮。
「还有,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都千万不要被那个气化炸弹打到……不,你千万不要让牠再放出那种攻击。如果气化炸弹以百分之百的威力爆炸的话,半径四、五百公尺以内的范围全部都会消失得无影无踪的。」
「了解。」
「那我就先回去了。下午我会再过来一次。」
「下午……你这一个礼拜都没有好好休息吧?今天就好好休息一天吧。」
「我只要睡一觉就好了。」
亮一脸放弃继续劝说的样子,搔了搔头。
「你就相信我吧。你不在的时候,我会好好保护她的。」
「这不是我相不相信你的问题。」
遥说完后便把手插进外套口袋里,转身离去。
「遥。」
亮以些许严肃的声音叫住遥,但遥却没有响应。
走出公园的遥继续向前走——走了约十分钟之后,他在一栋古老的公寓前停下脚步。
他抬头仰望。
七楼角落的房间——她就在那里。
「麻由……」
遥就在那里仰望着麻由的房间十分钟以上之久。
铅笔不断移动。
几乎是机械化的动作正不断描绘着眼前的风景。
在附近国中发生不明爆炸骚动之后的两个礼拜——一个晴朗的星期天午后。
麻由在车站前商店街的户外咖啡厅画着素描。
这不是麻由工作要用的,只是用来打发时间的。
由于三月底截稿的工作比预计中还早结束,所以她得到整整三天的假期。这是她今年第一次能够如此堂堂正正地休假。不过就算是难得的休假日,麻由依然在画画。
虽然喜欢画画,但麻由并不认为画画是她生活的全部,而且她的座右铭也不是什么插画家不可有一天不画画之类的。
她之所以会在难得的休假日画画——那只是因为不这么做的话,自己的心情就会愈来愈消沉。
对一个人生活的麻由而言,除了和朋友见面或是和编辑开会的时间之外,基本上她都是一个人独处。只要一个人独处,她总是会想起一些不愿想起的事,或是思考一些不想思考的事。不过只要一画画,她的意识就会全部集中在画画上。
对麻由来说,画画不只是个嗜好,同时也是工作,更是不让心情消沉的手段。
「嗯……」
麻由用铅笔后端抵住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