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的人物,所以与其让性命受到莫名的牵连而面临威胁,还不如主动赎罪比较安全的样子……但是,据说这名犯人的情绪比事件发生当时还要更加地不稳定,因此警方认为或许有必要进行精神鉴定。虽然就结果而言这起事件已经获得解决,但详细的细节报告依旧被隐瞒了起来,仅公布粗略的事实而已。此外……社会上也没有出现什么抗议的声浪。所有人都很干脆地接受了警方公布的内容,真要说的话——恐怕就是幻灭吧。这就跟大部分的魔术手法都是属于『早知道就不要问,保留原本的神秘感还比较好』是一样的道理。
「吶,静流姐,你有兴趣的话,要不要来玩个类似猜谜的游戏?」
等下次到访的时候,我尽量以一副若无其事的语调向静流姐提议。
「咦?什么猜谜呀?」
静流姐兴致勃勃地将目光转向我。
「其实是有一桩似乎已经破案的事件啦,可是——」
「可是,将它抽丝剥茧似乎还挺有趣的,所以要我猜猜看是吗?」
「对对对,你知道吗?那起少了下半身的尸体被浪潮拍打到海边公园里的事件。」
「没有,我没听说过。」
静流姐摇了摇头,果然不出我所料。
「最近这阵子一直都在做检查——那么,小夜你有调查过了吗?」
「不,也不算是调查啦。事件奸像在我知道的时候就已经结束,而且很快就宣告破案了,因此也没有造成太大的话题的样子……总之,一开始是在附近车道行驶的驾驶人间到了异常的臭味,所以事件才曝光的——」
我跟静流姐说明了事件的概要。在这当中,我并没有提到人鱼公主这个字眼。反正这个字眼打从一开始就没有受到广泛的使用。
「——嗯嗯。」
静流姐一边点头,一边聆听我的说明。
「……所以在犯人出面自首之前,这个事件曾有一段不算长的时间给人一种难解之谜的感觉喔。如何,明白了吗?」
我刻意隐瞒已经解明的部分没说,试着向静流姐询问。
「原来如此啊——嗯,有意思。」
静流姐向我眨了眨眼,依恋俏皮地说道。
「特别是小夜的表达方式比起事件本身要可爱多了。你很努力地想要唯我把过程说得很浅显易懂呢。」
我听了有点脸红不好意思,因此故意摆出一张气鼓鼓的脸给她看。
「可、可以不用再谈那个了吧?反正人家就是不会说话嘛。」
「不会呀,我了解得很透彻唷。可是,小夜。既然是猜谜的话,就得多保留一点提示才行喔。因为你提示得太明显了,害我反而搞混了呢。」
静流姐轻描淡写地说道。那正是她看穿了一切之后的惯有表情。
我的表情略微紧绷。不过,我决定不让她看出我在情绪上的波动,因此故作不知情的将话题给拉了回来。
「那么静流姐,你能解开这个问题吗?好像就连警方也对此感到相当头疼呢。」
「这个嘛——」
静流姐稍微卖了一下关子。
「首先,有一些我没道理知道的问题点。一些光凭手上的信息是无法下判断的问题点。」
「咦?比如说?」
「好比说被害者跑去那个地方的理由,她的动机为何我完全无法判断。如果着手调查或许就可以得到答案吧,问题是又没有那方面的资料。毕竟被害者是一名逃亡中的知名通缉犯,所以不排除无论天涯海角,只要是到得了的地方她都会前往的可能性。无论如何,探讨这个问题也没有意义。」
静流姐以利落的口条开始整理她的论点。
「所以说,那块土地跟被害者之间并没有任何关系是显而易见的啰。如果逃亡的去处跟被害者有明显的地缘关系,那也就表示很容易被人循线追踪,大概在那之前就会被抓到了吧。」
静流姐斩钉截铁地如此断言。
「再说,这一点对谣传怀恨该名女性被害者的关系人而言,想必也是一样的道理。被害者应该也很明白自己得逃离那一类的人物才对。她的当务之急是逃到一个既无法追踪、也没有任何人知道的场所。所以——几乎没有人会去的国家公园这一类荒凉的地点就成了绝佳的舞台——有可能就是这么一回事吧。」
她很果断地在一瞬间便将理当只有片段情报的状况拼凑为简单明了的内容。尽管早就知道答案,可是,我却无法像她如此明确地把握住那个事件现场的『理由』,所以只能打从心底感到惊讶。
「那、那么,静流姐——到头来,你认为这是一起什么样的事件呢?」
她一边耸了耸肩,一边轻描淡写地说道。
「简单地说,这是一起『车祸肇事逃逸事件』对吧?」
那是没有一丝踌躇,也没有信心满满的必要,而是彷佛觉得一切都无所谓的语调。
静流姐的逻辑推理速度之快,令我一时说不出话来,只听她又继续说了下去:
「虽然手边几乎没有足以判断的信息,不过,这当中最显而易见的就属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