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靠着松的的后背,不再说话了。只是,能够感觉到,他的身体在轻轻地颤抖着。
已经结束吧,我这么想着。
如果结束的话,从Dasher那里拿回自己的外套,我就该走了啊。
而且,现在的话,我也从自己的后背,感觉不到那种可怕的气息,所以,一切,应该结束了。
想不到松马上就恢复了,立刻从地面上站了起来。
「东司,鼻涕流出来了。」「擦擦」「你往哪里擦阿!?」「好黏糊阿!」「呃,好恶心!东司!你真的好恶心啊!」「你这里才恶心呢,表惹我啊,否则我会发怒哦!」
我装作一脸不高兴地样子说着,松站在一边哈哈大笑,一边骂着我是苯蛋,一边用拳头敲着我的后背,就这样嘻嘻哈哈地从洗手间走了出去。你这个玻璃,还是赶快回家,抱着你的胡桃,一起睡一个甜蜜得大觉吧。
随后我站起身,并没有马上跟着他出去,而是准备到洗脸台,想要洗一下脸。
但是,当我回过头,不禁又让我大大地吸了一口气。
妮可拉正站在我的面前。
那个?
「这便是男厕所阿?」
「哎?木茑?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这是我想要问的阿?」
「我刚刚好像有点发呆了。」这个,一看就明白了吧。
「怎么了?」
妮可拉好像从迷糊中稍微清醒了一点之后,终于开口说话。
「……都是因为我的错啊……看到松同学那样的嚎叫。我,本想给人们带来幸福,任何人都能够快乐,但是我……」
你这么说的话,无论是什么时候,迟早都要碰壁的啊。只是谁都没有想到啊,经过了那么多年,同父亲相见,没有想到却是这样的结果。
「……那个,妮可拉。刚才发生的事情,对于松来说,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现在还不能够肯定阿。人生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今天仅仅是开始啊。仅仅只是这样了。」
「好具有哲学性呢。」
「呀,对不起。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在装酷而已啦。」
「不,对不起。真的是谢谢你,木茑。」
现在,妮可拉的表情,看上去无比的阴沉。
「但是,木茑,我,其实并不是那个意思……那个」
妮可拉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有一些嘶哑,我摒住呼吸,凝望着她,现在,无论如妮可拉怎么看,都不能逃脱我的目光。
终于,妮可拉望着我的脸庞,慢慢地微笑了起来。
「木茑,你的表情好奇怪啊。」
大概,我有这样的表情,正是因为担心妮可拉吧。
「果然呢,什么事情都没有哦。那么,我就不用担心了」
我终于感到一阵安心,微笑了起来。
松其实这是这个样子的,即便是自己的感情被他人操作,也不会觉得不开兴。
无论自己多么的痛苦,也要微笑着面对他人,妮可拉,说不定也意外的普通呢。
然而想要纠别人,简直就是多管闲事。
所以,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一个任性的人。
快乐的时候就笑出来。悲伤的时候就哭出来,害羞呢,就要脸红。生气的时候就要发怒。因为,所有一切的意外,我们都是不能左右的,本来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啊!
「……妮可拉。不要让我担心阿?」
妮可拉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现在,又轮到我自己的表情是啥样的了。
也许是可怕,或者是无情,或者,仅仅是令人憎恶吧。
妮可拉默默地望着我,嗯,那个,为啥要啪哒啪哒地拍着双手。
「那个阿……」
刚开口,但是却马上又沉默了。眉间紧紧地皱在一起,无法让人去猜想。
妮可拉默默的看着我,那种视线,似乎侵入我的大脑中,蚕食掉我的一切。
「……好痛啊」
突然间,妮可拉捂着自己的胸口,整个身体蜷缩在地面上。
「怎,怎么了?」
「那,那个……稍微有点儿,如果我有心事的话。就会非常痛。……嗯……否则不行的话,就要在之类不停不停不停不停地揉」妮可拉,哈哈,地呼吸着,「木茑,好像说让我快一点回去了。」
「哈,回去?」
「不要,不要啊!」
妮可拉的目光,好像要哭了一样。
简直就像是因为我把她给欺负哭一样。但是却不知道为啥这一瞬间,我的内心顿时充满了一种异样的满足感。
「在咖啡厅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说话的时候,还没有太认识到……我和大家在一起,仅仅只能是现在了,所谓的快乐的时间,也仅仅只是这一瞬间。特别是,我再也不能和木茑相见,这样的事情,我想了好多好多……」
虽然不敢正面听她讲述,但是,我就像是一个笨蛋一样紧张。
「所以,现在就让我马上回去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分别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