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况我都会让步的。但是,现在我却完全不能理解美早子的心情了。
什么啊!美早子为什么会这样啊。我到底怎样才能理解你的心情啊。我不知道啊。喂,美早子。我头部充血?我看你才是一个木头人吧!
「木蔦」
就在星期六的晚上,我一手托着自己的下巴,毫无意义地在自己的房间里滴溜溜乱转,就在这个时候,刚洗完澡的妮可拉突然跳了进来。
要是问她跳到什么地方?当然是我的房间里。妮可拉扑到在我的胸口。惊慌失措我的想要接住她,但是已经太迟了,冲击力和惯性让我的身体完全支撑不住,顺势倒了下去。头部一下子撞到一侧的壁板上。
「啊,木蔦的头好像撞的十分厉害啊。」
「还不是因为你的错。」
但是,我的汗水瞬间把衣服给浸湿了。妮可拉就这样伏在我的身体上,那种轻柔的触感,感觉我的理智马上就要崩溃了。但是,即便是崩溃了,反正我这个汁液男(推断这里是汗水,而不是……)对她什么也做不了。
真是的,对于这样的事情,男人就是狼啊。但是对于这样的事情,我却是食草动物。
……但,如果将女孩子比喻成花的话,花不是也可以被食草动物吃掉?
「是那样啊,真的是十分抱歉阿」
「……好了,没事儿的。我没事的。」说完,我稍微地擦拭了一下脖子上的汗水。
「真的么?对于我来说,木蔦真的是太温柔了啊?所以木蔦。你完全可以不用管我啊?」
因为美早子的事情,我的大脑现在已经没有思考任何其他事情的能力了,而现在却又被冷静的被告知,自己做的一切都没有任何的意义。为什么无论是这个人还好似那个人,全都不重视自己。现在,我只能无言地凝望着她。
「好像,我又惹你生气了……呀啊」
妮可拉伸出一只手,掐但是因为我脸颊上的汗水,手一滑,没有掐到的样子。
「嗨呀」
「好痛啊!」
「为,为什么你要生气呢?」
「就是因为你对我说的那些话。」
「为,为什么?即便是我消失了,也有人会来接替我啊。」
我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快要定住了。
「木茑?」
啊啊,够了,这个家伙!我也伸出了一只手。
「呀,不,不要阿!」
「所以了,很痛吧。」
我两只手紧紧地掐住妮可拉的双颊,用力地向两边拉。
「不……啊啊,木……茑……嗯……呀啊……」
看来果然有些过头了,我松开了手。妮可拉抚摸着自己变得通红的双颊。话说,我怎么也跟着她兴奋起来了?虽然现在倒是很欢乐,不过我还是汗流不止。口好渴阿。
「木茑,好痛啊……难道木茑也感觉到很痛么?」
「我?很痛?……你说的似乎非常正确?」
「很痛,吗?总觉得,你看上去非常非常非常的不安和着急。而且好像非常非常地疲倦。真的因为什么事情而烦恼么?」
现在,就算让我当做一个旁观者看待目前的情况,非常不妙?
「啊,我想起了一个能够让人立刻放松下来的方法了。」说着,一下子跳过来就要教我的样子,「还是这段时间,跟班长学的呢。」
妮可拉坐起身。
「好了,木茑,现在做‘万岁’的动作哦万岁」
一边说,一边在地板上想模象样地伸开双臂。虽然我知道做这一切都是徒劳,而且我不马上找个地方躲开的话,恐怕我的身体又要脱水了。然扑了过来,妮可拉没有丝毫的犹豫,将我的衣服掀到胸口的上方。
「等下……等等!给我等等!听见没,给我等一下!……班长到底教给你一些啥啊?」
「很快就会结束哦」
「不要,那个是!」
「木茑最好不要乱动哦。好好地坐在那里哦。嗨!这里还有这里!!!」
妮可拉的双手朝着我胸前的两个突起(说白了就是X头)慢慢靠近。
「……那个,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做…所以,如果感觉到痛的话,就跟我说啊……但是,我会努力做好的。所以,那个。请打起精神来……」
我拼命地朝房间的角落逃去。
「阿你在干什么啊,木茑。」
「你刚刚想要做什么?」
我连忙用手臂遮挡住自己的胸口,妮可拉站在那里,一幅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
「那个……就在胸部中心线交叉处,有一个穴位,按摩那个地方就能使人放松。那个穴位名字好像叫做乳头。」
那个…也就是说,你准备教我按摩那两个地方么……
唉真是分辨不清阿。如果真的按摩那个地方的话,恐怕我的海水就要发洪水了。一下子,我想到了班长。
「总觉得,你好像出了很多汗阿。需要补充一些东西么?啊,说起来,我还正好给木茑准备了一些东西呢。」
妮可拉指着自己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