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倒以外所幸无人受伤。
“这是对新闻自由的一种挑战,我们赌命将这段影像呈现给全国各位观众……”
记者钻进餐桌的纯白桌巾下边喊道,冷不防他的大屁股被某人狠狠踢了一脚,记者随即发出怪叫,手脚抽搐、动弹不得,昏迷时还以为自己是遭到老虎利爪攻击,实际上粗鲁地踢了他一脚的根本不是老虎,而是一名穿起英国名牌西装合衬到不能再合衬、仪表堂堂的俊美青年,亦是半径一公里以内比任何人都来得冷静的外籍人士——李恩佛得伯爵。正如前几天对露妮所声明的一样,他是这家饭店的负责人。
“原来是MademOiselle。”
望着露妮,伯爵轻轻摊开双手。
“我很想说非常欢迎你,但你真让人伤脑筋,今天的结婚典礼是敝饭店的重要收入来源,不过现在变成这样,你恐怕有必要支付一百万英镑的损害赔偿金。”
“拥有一百亿英镑资产的人不要这么小家子气行不行!”
露妮严辞反驳,破坏了一场豪华喜宴固然令她感到内疚,想到李恩佛得伯爵因此蒙受损失,也就不怎么在意了。
极尽奢华之能事的喜宴会场活像刚被轰炸过的废墟。鞋底踩过满地散乱的餐盘、玻璃杯、美食,李恩佛得伯爵以一种赏玩的目光瞅着露妮。
“这副景像画成一幅画也不为过,大都会的水泥丛林里出现了一名骑乘着老虎的美少女,的确如画一般,可惜的是不能公诸于世。”
“莫莉小姐,把那群自以为背着摄影机就能为所欲为的蠢蛋赶出这个会场!”
“封锁会场,谁都不准进来!”
跟随在后方的女秘书立刻以飞快的说话速度对部属下令,他们一接令便马上把留在会场的来宾、电视台人员驱逐出去。伯爵继续向露妮说道。
“接下来要动之以情?还是说之以理?我想这两种对你都没效。”
“看来你的认知能力进步了一些。”
“我多少还是有点学习能力的,逼不得已只有以力服人了。”
伯爵笑道,自信与力量化为金光从全身涌现,在他身后远处,来宾正被陆续推出门外。
“抗议,我抗议,这是对新闻自由的公然挑衅,我断然.....”
这个叫喊随着门扉阖上的声音被阻断之后,会场充斥着一片静寂。露妮动作流畅地跳下虎背,她隐约感受到第四股强大的海穆尔的存在,但目前无暇顾及这件事。即使伯爵表现得再怎么收敛,但她相当明白伯爵并不容易对付。
“我没有必要与你和睦相处,不过想起来,你还真是喜欢到处树敌啊,伯爵。”
“这是来自狮子血统的影响,应该说是身为主角的因果循环吧。”
“不要全推卸给血统。”
露妮的舌锋锐利。
“自古迄今狮之血族与其他血族一样从未对外侵犯,你只是把一己的野心跟欲望推卸给血统罢了。”
“不是野心,希望你改成理想,我无法坐视混乱与失序而不闻不问,我的目的仅在统一与维持秩序。”
“我要问你一件事。”
老虎头一次向伯爵发出海穆尔。
“我老爸受到贪污案件牵连不得不自杀,那是你在幕后操纵的吗?”
得到的是一个倨傲的回答。
“我早已得知虎之血族的存在,甫到日本之际,我的确命令驻日的部属采取适当措施以保护海穆兰摩尔的安全。”
“意思就是说这一切全是你这家伙的阴谋吗!”
“正确的说法是,我的部属负责提案,我则负责点头。”
“不管如何你这家伙都脱不了关系就对了。”
“我不否认,不过被喊做“家伙”让我听了相当不高兴,有其妹必有其兄,哥哥跟妹妹一样都需要管教。”
老虎的双眼闪过紧张的神情。
“你说我妹:”
老虎大吼。
“绑架风子的果然就是你,你把风子怎么样了?快回答我风子现在在哪里!”
不自觉往前逼近一步的老虎顿时像结了冰一样停下动作,伯爵的海穆尔化为无形的一道墙挡在老虎面前。露妮不禁吞咽口水,调整呼吸,如果不全心全力抵抗,可能会窒息而死。
伯爵开始变形,字汇的原意是这样没错。衣服下的肌肉不断膨胀,虎之介很清楚其中的含意。
“趁敌人变身之前先下手为强。”
这个念头在脑海的一隅浮现,就战术而言这是无庸置疑的正确做法,但老虎显得迟疑不决。
并非它认为这么做太卑鄙,而是它想到变身对海穆兰摩尔来说是一种神圣的仪式,加以妨害就是一种亵渎的行为。这不能说是理性,而是海穆兰摩尔的本能,或许是数万年来凡属于血族的一份子都必须遵守的戒律也说不定。
伯爵的衣服扯裂飞散而出,肩头与背部的肌肉暴起,体表覆满了泛着光泽的褐色体毛。鼻梁高高突起,头发伸长成鬃毛。伯爵的双手一着地便化为拥有利爪与强力肌腱的前肢,支撑着持续膨胀的全身。
宽广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