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是说昴后神社吗?如果是的话,只要往这条路一直走下去就可以到了。只不过要上去之前,必须登上一段满长的石阶,有点累人喔。」
「逗样啊。非常谢谢您。」
没过多久,她就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到男人所说的石阶附近了。她深呼吸一口气,用非常缓慢且小心的步伐,往石阶上方走去。
当她开始登上石阶之后,就可以听到有几个像是亲子一样的人正在彼此交谈着,声音听起来像是喜极而泣的样子。
「做得太好了,妳真的做得太好了,那那美。」
「是啊。真是太好了。」
「思、思。」
「来吧。妳一定很累了,对吧?不要太勉强自己,今天就好好地休息吧。」
「就这么办吧。来,我们走吧。」
「思,谢谢母亲。」
总算登上石阶的她,原本想待在原地等待那一家人从她身旁走过去。但她却听到母亲与女儿的脚步声,逐渐往神社里面走去。看来,她们应该是住在这神社的人们吧。
「您是来参拜的吗?啊,抱歉,让您看到我们的家务事了。」
像是父亲的男性向她如此说道。
「哪里。」
她有些暧昧地微笑着,轻轻颔首。
来到这里之前,脑子里的酒意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自己的剑术应该也没有变差才是。没问题的。不管是恶鬼还是什么别的东西,自己都绝对不会输给它。
男性于脑海中反覆这样告诉自己,在魔镜洞窟中前进着.
前进没多久之后,他在微弱的灯光照射下看见前方的岩壁,以及就靠在岩壁旁倚墙而坐,全身红土色的恶鬼。
「你、你就是魔镜洞窟的恶鬼吗?」
男性在出声的同时拔出腰间的刀。
「是又怎么样呢?」
恶鬼站起身来,如此答道。牠用仿佛在嘲笑对方一般的表情看着眼前的男性。
「既然是的话,那我就要把你打倒!」
男性高声叫道,双脚用力一蹬,手起刀落。
砍中了!
就在心里这么想的一瞬间,恶鬼动了。牠以超乎想像的速度挥动手臂,把刀挥开。
被弹飞的刀就这样插进洞顶的岩壁上。
「噫!」
男性吓得两腿发软,手脚不听使唤的他就这样倒在地上。
但就在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之前,恶鬼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脖子.
恶鬼瞪着眼前的男性,仿佛在凝视他的双瞳。
「那光辉,我要了土
恶鬼冷冷地说着。准备挥向他脸上的鬼爪已经闪出凶光。
神主紧紧抱住那那美,泪水夺眶而出。
「做得太好了,妳真的做得太好了,那那美。」
「是啊。真是太好了。」
神主的妻子也不断落泪。这样说着。
「思、思。」
那那美在神主的怀里轻轻颔首。
这么一来,就没有任何阻挡在前的东西了。以后也无须再老是把亲子之类的事情挂在心上,可以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了。
神主让那那美离开自己的怀抱,凝视着她的脸庞。而那那美则流露出有些疑惑的表情,看着眼前的神主。
「来吧。妳一定很累了,对吧?不要太勉强自己,今天就奸奸地休息吧。」
「就这么办吧。来,我们走吧。」
神主的妻子这么说完,便拭去脸上的泪水,另一只手则放在那那美的肩上。
「思,谢谢母亲土
那那美偎着神主的妻子,就像是被她搂着肩膀一样。接着,两人便往神社里走去。
本来准备跟她们一起定去的神主,看到有一位年轻的女性,正站在鸟居的附近。
「您是来参拜的吗?啊,抱歉。让您看到我们的家务事了。」
神主在走向女性时如此说道,同时顺手擦了擦脸。
「哪里。」
年轻女性有些困惑的点了点头。
她把手中的伞当作手杖撑着。通常只要是长途跋涉的年轻女性,应该都会需要这样的东西吧。神主本来只是这么想的,但当他接近这名女性时,却发觉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
「难道说,您的眼睛。」
「是的。以前就已经很虚弱了,但却不知从何时开始,已经变得几乎完全看不到了。就像现在,我也只能隐约看见应该有一个人正站在我的眼前,只有大略的轮廓而已。」
年轻女性说完,随即有些自我解嘲地笑了笑。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可是,既然您的身体这么赢弱,为何还要翻山越岭来到这里呢?」
「其实。」
女性的脸色倏地一沉,同时也低下了头。
「我是来祈愿兄长能平安无事的。」
神主一听到这话随即瞪大了双眼。难道真的是她?神主这么想着,同时看着她的脸庞。
「您刚刚说,您是来为令兄祈愿的?」
「是的。怎么说呢,我觉得兄长奸像就在这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