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而来的东西。因为这样实在太没坚持了,大概也不能期待会有什么效果吧。」
「可是既然如此,您自己拿着不是比较奸吗?」
就在神主正准备把护身符还给汹时,他的手又被按了回来。
「让你拿着这些护身符,应该比较有机会让舍妹收到它们。」
汹的话才刚说完,神主的表情立刻凝重起来。
;闹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并不是觉得自己的生命会有所危险,也没有任何想要前去赴死的念头。」
「既然如此。」
「这只是我没有根据的猜测而已。」
汹笑着说道,这也让神主有些讶异地看着他。
「数日之后,舍妹将会来到这个神社。我有这样的戚觉土
「来到这里?」
「不,我并没有任何确切的证据,只是不知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而已土
神主还是一脸讶异,视线栘到手中的护身符上。
「为何你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始终看着护身符的神主问道。
「这个嘛。」
「难道。是血缘的关系吗?」
神主拾起脸来看着眼前的汹。到底为什么呢?他的表情看来十分紧张。
「血缘吗?或许是吧。因为我与阿衣。」
「阿衣?」
「啊,是的。那是舍妹的名字。」
「原来如此。」
神主这样说道,同时笑着点了点头。但是,他的表情却不知为何有着一抹忧色。
汹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了一位少女的容貌。她的表情与眼前的神主一样,有着些许忧色。
「可以请问你一件事情吗?」
「啊,什么事情呢?」
「刚才有位少女看起来像是这里的巫女,我看到她一心二忌地祈愿。发生什么事了吗?」
听到这个问题,神主的脸色随即一沉。
「她是我的女儿。由于如果要成为巫女,就必须通过由神明认可的仪式,她应该是为了希望仪式顺利,才在这里祈愿的吧土
「原来如此。侍奉神明的家庭,也有很多不足为外人道的辛苦之处呢。」
「哪里。」
神主点了点头,笑容中还是隐含着不安的神色。
看来,这应该是关系到性命安全的危险仪式吧。一定是为了担心女儿才会这样的。
「啊,抱歉,看来我问了无关紧要的事情。我该离开这里了,打扰这么久真不好意思。」
「哪里,我才应该说抱歉,一直让您留在这里。」
「那么,告辞了。」
汹向神主深深一鞠躬,随即转身离开了神社。
接着,他就这样直接往魔镜洞窟的方向前进了。
途中,他在镇里的道路上,与一位看起来慌慌张张、快步跑着的女性擦肩而过。
神主送走看起来像是正在旅行的男性剑士之后,又把视线栘到了对方给他的护身符上。
那个剑士说,自己的妹妹将会来到这座神社。虽然从他的口气听起来似乎没有什么自信,但他的眼神看起来却极为肯定。
「看来,还是血缘的关系吗?」
神主用力抿着唇,喃喃自语。
难道所谓的「血缘关系」,真的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吗?它的力量真的可以超越世间的一切万物冯?
神主不禁把拿着护身符的手握紧了起来。
他立刻叹了一口气,把护身符握在胸前。
接连深呼吸奸几次之后,他拾起头来,仰望天空。
太阳已经通过南方的天空,稍微往西边移动了一段距离.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那那美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就到神社外面去迎接她吧.
神主想了想,便开始往神社的外面走了起来.
当他穿越鸟居之后,就看到妻于正跑上石阶,表情看起来很不对劲。
神主见状,连忙跑到妻子的身边。
「怎么这么慌张呢?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虽然嘴上这么问着,但他已经猜到会有什么样的答案了。
「那那美那那美她。」
妻子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
「那那美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果然猜中了。就在神主反问妻子的同时,他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
「在泉水那里溺水,昏过去了。」
「溺水?」
神主皱起了眉头。为了洗净自己的身体,的确会在洞穴里利用涌出的泉水净身。但是.照理来说应该不需要进入水池,所以也应该不会有溺水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倒在池水的旁边,全身都被水沾湿了。」
妻子用几近哭喊的声音说着。
「我知道了,详情待会再说。那么,那那美在哪里?」
「就在我们总是带她去的那位医生那里。」
「思。总之我去看看。」
语毕,神主便搀扶着妻子,在尽量不对已经很疲累的她造成负担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