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知道了。」
洁拉朵对亚流杰的回应点头致意之后,便飞也似的跑出房间,简直就像是要逃跑一样。
「安洁拉。」
就在被叫住的同时。洁拉朵的心跳又变得剧烈起来,感觉几乎就要停止了。
「什么啦?」
「要我送妳一程吗?」
亚流杰微笑地看着洁拉朵,如此说道。
「不、不用了啦。」
洁拉朵丢下这句像是在骂人的答覆,飞快地离开了。
亚流杰坐在椅子上,无精打采地看着正在做画的弟弟。
「公主一直没有来呢。」
罗伊一面动着手上的画笔,一面笑着说了这句话。从他的角度来看,自己的哥哥竟然像这样等着一名少女来访,应该是件很有趣的事情吧。昨晚在聊到跟他有关的事情时,他也像这样毫不掩饰地笑了起来。
「是啊。」
亚流杰的回应听起来没什么精神。其实,他也不是特意在等待洁拉朵的到来。只不过一想到她到底会用什么样的方法报复自己,就会觉得很有意思。再加上自己本来就有些罪恶感,因此也想藉由这次委讬的机会来回报她。
玄关的门打开了。
不过,在房问入口处出现的身影,看起来并不是昨天的那位少女,而是一位全身穿着黑色长袍的女性,正从斗篷下用极为冷淡无情的眼神窥视着四周。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怎么看都是跟亚流杰走在同一条道上的人。
「有工作吗?」
听到亚流杰的询问,女性默默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
亚流杰站起身来,准备回到自己房间,穿上锁甲并拿出大剑。
当他穿戴整齐回到原本的房间之后,只见罗伊有些不安地看着自己。
「哥,那个。」
「如果安洁拉来了,你就跟她说声抱歉吧。」
亚流杰只丢下这句话,接着便在女性的催促下出了家门。
走在由马匹拖拉的货车后方,亚流杰不断磨着自己的牙齿.
这次的工作是把这个货车上所装载的货物,安全地送到威尔诺亚去。虽然知道自己这次是帮先前才刚刚对垒过的威尔诺亚做事,但对亚流杰来说,却不会有任何不愉快的感觉。毕竟这只是工作而已,所以也不需要分得那么清楚.
不过,就算自己是这么想的,这次的工作不知为何,却总是让人有种讨厌的感觉。
之所以会有这种感觉,原因之一就是走在自己身旁,同样担任佣兵的男人巴德拉克。他是个只要有报酬,就不会管工作的内容与目的,什么肮脏勾当都愿意干的家伙。虽然真要说起来,自己跟他好像也没什么差别,但不管怎么说,还是没办法对他有好感。
除此之外,完全不知道放在货车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也是让人不悦的原因之一。
一行人进入了一座森林。虽然这样一来会让马匹走起路来有些不便,但如果不想让亚尔托利亚的士兵发现自己的行踪,这可以说是最适合的一条路。
从亚尔托利亚出发之后,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在这条应该不会有问题的路上出现了障凝。他们被亚尔托利亚的骑兵队挡住了去路。
「你们要去哪里?」
看起来像是队长的士兵拿起了剑,如此询问着。就在同时,其他的士兵也开始摆开阵势,把马车团团包围了起来。
车夫假意微笑着,同时回应对方的问题。
亚流杰已经摆出随时都可以把大剑拔出来的架势,仔细观察着事情的发展。可是,这时在他脑海之中思考的事情,并不是到底要如何突破眼前这样的困境,而是「为什么骑兵队会在这种地方出现」这样的疑问。
「总面言之,我们要检查货物土
「啊,不。这个。」
队长用手中的剑制止了想要抵抗的车夫,对自己的部下做出指示.
亚流杰也没有作任何抵抗,只是静静地看着士兵们的动作。
绳子被解开后,装着货物的箱子也被打开了.
亚流杰看到装在里面的东西,使他不禁大吃一惊。
洁拉朵公主正躺在里面.
可以听到睡着时的呼吸声,看来应该还活着。
「跟隆贝尔特大人所说的一样呢。」
看了货车一眼的队长神情凝重地低声自语,同时叹了一口气。
「啧!」
巴德拉克啐了一声,接着便转过身去,拔腿飞奔了起来。
就像是被这动作刺激到了一样,亚流杰也转身跑了起来。并不是被巴德拉克影响,而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原本因为混乱而呆立在那里的身体,在佣兵本能的推动下动了
「搞什么啊。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逃到森林之中的亚流杰喃喃自语着,他的脑海中还是一片混乱。
「真是受不了。隆贝尔特那家伙,竟然还安排了计中计!」
走在前头的巴德拉克有些不屑地说着。
「等一下,你刚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