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了。」
「——怎么可能……」
巴不安地回握住我的手,我更用力地牵着她,不过却被死巷子给困住了。原本打算先绕到巴前面的家伙出现在我们面前,个个露出阴险的笑容摆好了架势。那个毛帽男也追了上来,刚好包围了我们两个。
「——我终于找到妳了,红条巴!」
一个嘴巴叼着香烟的男人如此说道。在我身后的巴身子僵了僵。
「什么嘛?妳这家伙,已经找到新的男人啦?」
「看到我们特地来找妳吓了一跳吧。交通费可不是开玩笑的。唔,不过还好有亲切的高中生肯贡献给我们,总算是得救了。」
一个头发削得短短的男人和戴着太阳眼镜的男人这么说着。这些家伙也只能用这种特点来区分。
我将目光投向身后,冷静地思考着。
他们有带刀子吗?这些家伙应该都有带吧。
四对一我赢得了吗?应该赢不了吧。
如果出其不意呢?应该很勉强吧。
他们什么时候才会松懈下来?要做的话——就是现在。
我将手上的书包朝他们三个人丢过去。那个距离最近、头发削得短短的男人反射性地缩了缩身体,我立刻朝他冲了过去,用脚把他踹倒。用肩膀狠狠一撞,然后用鞋底扫向他的脸。砰,打到肉的声音响起。他的脸上八成印出一个精彩的麦田记号吧,(译注:因为某种不知名的力量,一些麦田或其它农田上的农作物,被压平而产生出的几何图案。)
「混蛋!」
戴太阳眼镜的男人痛殴了过来,他夸张的出手动作让人一目了然。我轻松地用拳头拨开,轻轻地一挥,一拳揍向他的鼻梁。我随意的反击让他受到不小的冲击,太阳眼镜也裂开了,对方因为流出鼻血呼吸一窒,动作也停了下来。我没放过这个机会,立刻用掌心重击他的后脑,说不定让他颈部扭伤了,不过我也管不了这么多。对方轰然而倒。
我知道还有一个人,不过就算是攻其不备也只能到此为止了。那个嘴里叼着香烟的男人挥开刚刚丢过去的书包,冷静地拉开了跟我的距离。
在这千钧一发之间,我立刻将目光转向身后的毛帽男。他似乎被这个突发状况给吓到,脑袋一时还转不过来。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我牵起已经吓呆的巴的手,冲过毛帽男然后再度跑了起来。
「啊,等等——」
「国中的时候有太多家伙喜欢用肢体语言来交谈,所以我跟奇怪陶艺家兼剑道家学了护身术。」
我简单地说明着,然后一股脑儿地开始往前跑。好像又跑回原来的路了,可是这种时刻也没别的办法,因为背后还有另外两个没受伤的人正追了过来,不过至少我们还是稍微超前了一点。
逃得掉吗?
淡薄的希望却不过只是个虚幻的泡沫罢了。
我被路上突然伸出的脚给绊住,与巴一起重重地跌在地上。
「唔——」
虽然我想立刻站起来,不过尖尖的鞋头却近在眼前,我的下巴被踢了一脚,整个人被踹飞了。我的思考和感觉似乎变得断断续续。接下来肚子也被踹了一脚,冲击直达我的肺跟胃。当我还不住地喘着气时,接着又受到连续二次到三次的攻击,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团团围住了。
『你倒下就算输了。打架可不像电影或漫画,只要跌倒就到此为止了。』
不知道为什么,曾经被教导过的话语这时竟然冷静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果然就跟话中的预测一样,我根本动也不能动,只能一直被这么踹着。
「钤木哥,干得好!」
「真不好意思,让您多费工夫。」
「真是受不了你们!」
那个叫做钤木的似乎是他们的头头,我因痛苦而呻吟着。那个将我跟巴绊倒的男人就这么看着正瞇起眼往上看的我,然后露出一抹残酷的笑容,那是个宛如中东地区里,残忍独裁者般的微笑。
「先动手的可是你喔,老兄!我们只是单纯地来探望以前的老朋友而已!」
铃木又踢了我一脚,然后凑近倒在地上的巴。
「……为什么……」
「喂,小巴。妳以为只要说声我们已经没关系了就能了事喔,自己擅自跑掉,会不会太天真了!」
钤木用熟稔的语气一边说着,然后靠向巴。他抓住巴的头,用力地往上一拾。
「唔唔……」
「不要再装成一副好女孩的样子了,这样很累吧!而且怎么可能让妳跑掉。妳已经脏了,早就擦不掉的啦!」
包围我们的少年露出不知道是变黄还是牙缝太明显的牙齿,嘲笑着说道。
「……放了巴。」
我宛如抽气般地吐出这句话,感到全身都剧烈地痛了起来。钤木对着我吹了声口哨嘲笑着,流露出疯狂的恶意。
「呵呵呵!真的是正义的英雄呀,哈,真是让人尊敬呀。都变成这副德性嘴巴还这么会说话。不过我说你呀,你知道这个女人的本性吗?」
「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