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但是,該怎麼做才好?能有幫助她的辦法嗎?
尼洛鼓著臉,正攪和著不合他胃口的梅干義大利麵。
「呿。真無聊呢。」
翌日
「請小心慢走,大小姐!之後的事,就交給我吧!」
「我也一起喔!」
綁上頭巾的小刺和尼洛,在狗屋前盤腿而坐,兩人堅定地說道。興奮的席爾法。正在他們身旁活蹦亂跳。
「汪汪汪!」
「」
聖低著頭。壓著太陽穴,像忍住頭疼般往學校方向前進。
崇擔心地觀看著情況。倒退邁開追上聖的腳步。邊朝小刺點了點頭。看來像是想說「之後就拜託妳了」,但似乎也很不安。
咕隆咕隆咕隆
狗屋之中,發出一陣詭異的騷動氣息。
「嘎嗚!?」
席爾法嚎了一聲。躲到小刺和尼洛的身後。
「喔喔,這麼快就開始啦。」
小刺擺出架勢,將事先準備好的槌子舉了起來。
尼洛也一鼓作氣地站起身。命令在一旁待機的基格納斯。
「要是發生什麼事就拜託你了。基格納斯!」
「噗嘎!」
「不可以使用暴力,尼洛。」
從家中提著筆記型電腦出現的封太郎。苦笑著說道。
「為什麼!?連封太郎都不相信我嗎!?」
「我有其他的工作想拜託你。」
「工作?我嗎?是什麼?」
「是機密任務唷。可以告訴我你最喜歡些什麼嗎?走吧。跟我來。」
「沒問題!」
被封太郎扛在肩上,尼洛高高興興地朝另一個家的方向前進。基格納斯也跟著離開了。
小刺微笑著目送他們的背影。
咕隆,嘰哩嘰哩嘰哩
鐵鍊發出了吱吱作響的聲音,被用力拉扯著,樁也開始搖搖晃晃。
「喔唷,糟糕。可真不能大意呀!」
小刺揮動著槌子。將快被拔出來的木樁,重新深深打回地面上。
霹唰!咻咕嚕咕嚕咕嚕
一陣不祥的聲響,木樁隨之折斷。成為自由之身的金魚缸。迅速從狗屋裡滾了出來。
「唔喔喔!?這傢伙。給我等一下!」
小刺將手上的槌子換成捕魚用的撈網,沿路追趕逃跑的金魚缸。
木匠們無法掩飾他們心中的困惑,都呆立於庭院的角落。在那之中。阿浩站了出來,走近在門邊磨著爪子待機中的夏羅,詢問道:
「難道就沒辦法做些什麼嗎?比如說封印在倉庫裡,或是乾脆把它埋起來之類的。」
「埋起來?」
「封印在保管物之塚的石頭下怎麼樣?那是在另一個家附近的石頭塚。由倉庫裡取出來的
保管物品,都有一同埋葬到那裡去的習慣。」
「原來如此,那倒也是屬於另一種形式的墳墓呢。」
夏羅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但是,這麼做是沒辦法解決的吧。金魚缸,是現在聖小姐封閉在心裡,各種難關的象徵。打破它、或接受它,只能兩者擇一。」
「也只能夠接受了吧。這就是童子守家的宿命。」
閃爍著光芒的眼睛,凝視著咬著牙般低喃的阿浩。夏羅開口問道:
「十六年前,也是得到像這樣的結論嗎?」
「什麼?」
「童子守家的建築在那段時期,歷經一次大破壞之後重建。我聽說那是由於一次咒障事件造成的。浩先生。那次的事件應該跟你有所關聯吧?而铃小姐、與封太郎先生也是。」
「那都是以前的事。別再舊話重提了。」
尖銳地打斷夏羅所說的話之後,阿浩別過了瞼。
四
「小崇!你們昨天好辛苦喔!」
「唔耶耶耶!?」
在凱瑟西亞學院小學部校舍前的廣場,崇被女學生們所包圍。滿臉通紅地僵立於現場。才剛到學校,就遭遇像這樣的問題攻勢。不只是四年C班的同班同學們,連國中跟高中部的前輩們都聚集在此。
「你的姊姊,真是辛苦呢。」
「啊啊,是的。」
「她一直都像那樣被追著跑嗎?」
「不、也不是一直都」
「聽說小崇總是支持著她呢。」
「太誇張了啦,我只是做些普通的事」
「真謙虛」
「好帥喔」
「好可愛」
「」
崇不自覺地戚到飄飄然。如同身處在夢境之中。
這種情況太少見了。不,真要說是不可能也不為過。
對於自己在家、和在學校都存在感薄弱一事已有覺悟,身為平凡人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崇幾乎已經放棄了。但是,沒想到還能像這樣被眾人所矚目。如此被稱讚,
不過,好像有些什麼事令他無法釋懷。
「怎麼了,小崇?一臉複雜的表情」
「不過。這樣的表情還挺可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