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鋪呀。」
「只要夠暢銷,你做什麼都行嗎!?」
「因為顧客有需要我才賣的啊,大家都想要這東西。」
「根本沒有什麼詛咒是撞擊後就會消失的!」
「就算不會消失,也會變得輕鬆一點啊。」
「將不幸散佈在周遭,我看只有你一個人樂得輕鬆吧!」
「那究竟該怎麼做?被詛咒的話難道就只能忍耐嗎!?」
「我是在說。少給別人添麻煩了!」
「那我的幸福該怎么辦!?我的努力就不該得到回報嗎!?」
「你到現在還不懂嗎!錢這種東西只要還夠吃飯就夠了,貪得無饜煩的生意還是早點關門大吉吧,認份地販賣護符,長長久久、平安無事地過日子,不就是最好的生活方式嗎!」
「可是社長不也是!」
嘴裡吐出了這句之後,沙布連忙噤聲,心神不寧地飄忽著目光。
小刺的腦中頓時一片空白,話語無意識地自口中傾洩而出。
「父親他怎麼來著?你倒是說說看哪,沙布!」
低著頭的沙布有點像在嘔氣。他戴上了帽子,咻一聲將帽沿往後轉。然後抬起雙眼。望向
面前的小刺。雨滴剛好落在他的鼻頭上。
「社長不也擴大了公司的經營?他將佐佐岡印刷原本位在窮鄉僻壤的小小工廠,擴大到有支惠印的護符著名品牌了不是嗎?」
「支惠印的護符?」
真名美喃喃低語,似乎在她心中也有相關的印象。有也是當然的。在三年之前,那還算是個小有名氣的品牌。
小刺咬著下唇,瞪著沙布一動也不動,
雨下得越來越大。聲音像是與大雨融合般,沙布繼續說道:
「吶,支惠。那不就是欲望嗎?」
遠方傳來陣陣雷鳴。
就像與那轟響產生共鳴,貫穿過小刺胸口的那把劍,一陣陣地開始產生了沉重的疼痛。
「社長的欲望、跟我的欲望,不都是一樣的嗎?幸福這種東西是絕對不會恰到好處,再多也都賺不夠。我說的有錯嗎?」
小刺無法回答。
雨水一路飛濺地面上。小蘿絲跑了過來,用衣服蓋住沙布的肩頭緊緊抱住他。隨後,瞪了小剠一眼。
「不要欺負沙布!」
受到這率直的眼光攻勢,小刺不禁向後退了幾步。
真名美和道生,也受小刺身上那把劍的氣勢所迫,慢慢地向後退。
「支惠。社長他曾經這麼告訴過我。」
笑容變得有些沉重的沙布將臉頰埋在小蘿絲的頭髮裡。
「沙布,讓自己變得比任何人都幸福吧。販賣護符也就是販賣幸福。自己本身不快樂,又怎麼能夠為素味平生的人們祈求幸運呢。所以,讓自己掌握比任何人都還多的幸福,才能」
她還記得。
這的確是小刺的父親,經常掛在嘴邊,有如口頭禪般的話。
「吶,支惠。現在的我幸福得不得了,快樂正無限擴大!我我不想放掉手中的這份幸福啊!」
「!」
小刺轉過身,串刺之劍的劍鋒,喀吱吱地劃過小巷的牆壁。
「小刺,妳要去哪!?」
背後傳來夏羅的呼喚聲。小刺並沒有回答,在大雨中跑進了另一條小巷。
五
三年前
佐佐岡印刷的工廠,位於飄散著隅田川氣味的東京老街地帶。
大型支惠商標的工廠招牌上。畫有一位綁著頭巾的女孩,笑容看起來活力十足,
那個夏日,從早晨就是晴空萬里。
「早安!」
朝會定在每天早上的七點。向大家發出早晨的號令,是社長夫人,珠惠的工作。
聚集在工廠集會場的員工們,精神奕奕地跟著複頌。接著做起早操。其後,社長究緩緩地走了出來,展開簡短的喊話。
「今天大家也要無愧於天,完成自己的工作。完畢,散會!」
「好。那麼現在要進行快樂值的測定。大家排成一列!」
珠惠振奮的聲音,迴盪在工廠之中。
全體員工都經由精氣雷達。測量當天早上的精氣值狀態。
從那時就很在意自己髮際線的沙布,不管何時何地都戴著他的棒球帽。雷達的感知器接近他有些過寬的額頭,珠惠正測量著他身上的精氣壓。
「怎麼啦怎麼啦,還是一樣這麼沒精打采的啊,沙布。都到平均值以下了喔。」
「欸嘿嘿書唸太晚了,有點想睡」
「話說唸書跟熬夜應該沒什麼太大的關係吧?你打算怎麼辦?」
「欸嘿,欸嘿嘿嘿。可以拜託一下支惠嗎?」
「拿你沒辦法真是。支惠!幫色色的沙布加點快樂能量吧,一
「怎麼又來了!?」
支惠當時十五歲,就在這年的春天,成為當地商業高中的一年級學生。因為已進入了暑
假,所以她身上穿的不是制服,而是便宜的白T恤及短褲。
「欸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