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能治得了這傢伙的。我只能帶著它一路走下去。」
「這樣。真的好嗎小刺?」
坐在腳踏車前籃的夏羅。以一貫冷靜的口氣問道:
「也沒分什麼好不好的啦。這傢伙,就是我得背負的大包袱。」
發作真名美這麼稱呼,小刺心想,她說的倒也沒錯。
或許這把劍對於絕望的情緒有所反應:當看不到生存的意義時,劍會脫離小刺的身體,落入她的手中,並制裁一切。
如果真是如此。那就不可能放棄。只能生存、盡全力地生存下去。
「小刺☆」
依循聲音回過了頭,沙布和小蘿絲相偕站在公寓前。
小蘿絲的手中,正拿著商品版的「LOVELOVE布」。
「哎呀。竟然還傻傻地拿著那東西出來。」
看到一臉詭異笑容並喃喃低語的真名美,沙布退了幾步,並頻頻點頭道歉。
小蘿絲笑容滿面,拿著「LOVELOVE布」的那隻手,朝他們大幅地左右揮動。
「小刺☆再見囉☆」
咻!咻咻!
彈力絕佳的「LOVELOVE布」,令揮手的動作看起來更大了。
小刺的臉上浮現了苦笑。
「嘿嘿。真名美?那東西看起來好像也沒想像中那麼糟嘛。」
然後,踩動了她的腳踏車。
八
同一時刻,童子守封太郎正位於市立圖書館咖啡廳的角落。
「那麼。是什麼樣的請託?」
「是關於安尼洛的事情,有必要知會您一聲。」
回答的那方。正被抹茶蛋糕套餐的餐具所包圍,端正地坐在桌上。
是新井久音。
封太郎聽了臉上浮現些微苦笑的神情,抱歉似地探問道:
「尼洛又做了些什麼嗎?」
「其實,我們找到了他的分身候補人選。」
「喔?」
封太郎將身體向前傾。
如同前述,咒震波會以連鎖反應創造出新的咒感者(或祝命者)。也就是被稱為「詛咒的造山運動」的現象。
如此被創造出的存在之中,某種人會擁有和詛咒完全相反的精氣值,與成為咒震源的咒感者(或祝命者)產生強烈的共鳴。
這樣的存在,稱之為「分身」。
咒震源的咒感者(或祝命者)與這位分身。也被稱為「詛咒的雙子」。兩者的精氣值通常呈反比,如果接觸到彼此的媒介,精氣值的異常偏差(與平均值相比過高或過低的狀態)將相互抵銷,完全消除。
無論多高等級的詛咒,都會完全消失。
當然,理論上是這麼說,但實際上卻隱藏著各式各樣的問題。
舉例來說
「對方已經表示願意見我們了嗎?」
「是的,現在對方希望詢問安尼洛的監護人,也就是童子守先生您的意願。」
「這件事對尼洛來說,是相當可貴的機會。那孩子正處於十分需要朋友的年紀,但照目前的情況看來,也沒辦法隨便讓他離開家裡。只不過」
封太郎中斷了談話,在自己的咖啡中倒入砂糖和奶精。緩緩攪拌。接著,他放下了咖啡匙,兩手交握於桌上。
「對方應該是祝命者吧?」
「是的。」
「這麼說。是相當高等級的祝命者吧。」
「嗯嗯。」
「那位祝命者是打算將自身所賦予的幸運捨棄掉嗎?」
「我想。對方已經有那樣的覺悟了。」
「」
封太郎將咖啡一口飲盡,盤起了雙臂,他繼續說道:
「可以詳細談談關於會面的日期嗎?」
「當然。不過,這件事還是先別告訴安尼洛比較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