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很强的力量把我向后拉去。
我被按在窗框下面。
‘你发什么呆傻呢!’
峰雪小声地怒吼着(真亏他能做到)。
“抱歉。”
‘你要做的事情,是那个吗?’
“是的。”
‘……到底怎么回事?’
“你不是说,对于未知的恐怖是不想多知道的吗?”
‘都到这个地步了,还能说那种话吗。要是吃毒药的话,干脆连盘子都吃了。’
“确实是这样峰雪。你把握现实的能力超出了我的想象。”
‘别废话。我们也快走吧。’
我才发觉,教室里面只剩我们俩了。
峰雪拽着我,我想到一个主意。
我……
(和峰雪一起,去找大部队。)(采取单独行动。)
(采取单独行动。)
“你先走。”
‘啊啊?’
峰雪吓了一跳。
“敌人的目标,有很大概率会是我。”
‘所以呢?’
“如果我也去的话,大家都会被袭击。”
‘那你怎么办啊!’
“我进行单独行动,吸引那家伙。尽量活下来。”
‘你找死吗?’
“峰雪。你有个坏毛病,就是不仔细听人说话。我说了尽量活下来。”
‘我是说你太胡来啦!’
“这就叫做最多数人的最大幸福。”
‘你这样能行吗?’
“原理和原则,要比概率和状况优先。我是这么认为的。”
我跑了出去。
‘你上哪去?’
峰雪跟着来了。
“峰雪,我再说一次,你有个坏毛病,就是不仔细听人说话。”
峰雪没回答,而是狠狠捶了我一下。
这个男人不但不懂逻辑,还很野蛮。
“我到楼下,去引那个家伙。”
‘好勒!’
“你做什么?”
峰雪跟着我,我问他。
‘我也去。’
“从最多数人的最大幸福这个观点来考虑,你的行为是没有意义的。”
我一边跑着一边回答。
“考虑到人数的增加带来的生存率的增加,还有失败的状况下死亡人数的增加--”
我咬到舌头了。
我这一下子没喘过气来。
‘别絮絮叨叨的!’
我听了峰雪的。
只有这次他说的对。
‘九门君!’
走廊另一边有人叫我。牧本同学的声音。
我轻轻地挥挥手,继续向前跑去。
四只脚的野兽在马路上疾驰着。
四只脚优美地运动着,尾巴随风摆动。就像投出的短剑一般,优美地切开了阳光。
野兽以接近音速的速度蹬着沥青地面,却不发出任何声响。
风在她的面前左右分开,而在尾巴尖的后面安静地合而为一。
人眼看来,她只是一股银色的风。
地面没有震动,头发不会被吹起,只是从面前一瞬经过,人们只是感觉到了瞬间的幻觉。
幼小的孩子,呆呆地望着狼消失的方向。
即使母亲拽他的胳膊,他也没有要动的意思。
……
‘到此为止。’
红色的外套挡在了银风的面前。
这里是很小的公园广场。
女人坐在喷水池的边沿上。她后背上背着长长的吓人的大刀。
‘又是你啊。’
银风一瞬间形成了人形。
她用鼻子仔细地嗅着周围的风。
喷泉吹来的是海潮的味道。
眼前的女人吹来的是冰冷的铁味。
沥青地面吹来的是油乎乎的石味。
没有陷阱。这里没有。
‘不让路吗。我是要去救克绮的。’
‘嚯,救克绮?’
‘水神住民就在克绮身边。’
‘我才不管呢。不对,就因为我知道,所以不让你过去。’
伊格尼丝邪恶地微笑着。
‘不好意思,我可不会手下留情。这次也许我会杀死你的。’
少女淡淡地说。
情况和上次不一样,这次没有结界。
也没有其他敌人的气味。
少女用上全力的话,想要猎取眼前的女人,简直轻而易举。
‘不过是只野兽,这么有信心赢我吗?’
‘你跟不上我的速度。’
伊格尼丝仰天大笑。
‘迅速?迅速就能赢吗。四只脚的道理果然不一样。’
少女没有回答,而是乘上了风。
她踏着舞蹈般的脚步,出现在了伊格尼丝的身后。
少女的胳膊卷在了她的脖子上。
‘明白了吗?’
少女脚踩在喷泉里,她在伊格尼丝的耳边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