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和舌头找出来。
‘克绮君。手停下了哦。记得要扇啊。’
我发觉之后,便扇得快了起来。房东小姐刚才一直在轻柔地搅拌着米饭。
‘这个为什么要扇呢?’
追风者问出了根本性的疑问。
‘如果蒸汽都吸进去了,米饭就烂了吧?所以要扇着,把蒸汽都扇走。’
‘扇凉了就行了吗?’
‘不是的。如果不热得话,醋就渗不进去了。所以不能使劲地扇哦。’
‘我知道啦!’
少女稍微改变了扇的方式。
她手腕的动作变得柔顺了,像是在扭着扇子。
轻柔的风,甚至都吹到了我们身上。
‘对对,就是这种感觉。’
房东小姐也加快了搅拌醋饭的速度。
她手上的技术,比起寿司厨师,倒越来越像是中华厨师。
米饭像是中国炒饭那样,飞到了半空中。
只是不像中华厨艺那样剧烈。
房东小姐手中的饭勺,总是那么温柔,米饭和空气一起,在半空中飞舞着。饭在半空中吹过了柔风,再落回桶中。
‘这种事我根本没见过啊。’
惠小声说。
“是啊。”
房东小姐和追风者。
由于二人不可或缺的技艺,这样的招式首次出现了……是吧。一定是的。
‘你们两个人,别停下啊。’
我们呆呆地看着,结果被追风者训斥了。
我总觉得她一个人就足够了,不过似乎不行。
我们一直这么扇了很久。等到蒸汽不再冒出来的时候,我的胳膊已经很累了。
……
‘好,辛苦啦。等饭再稍微凉一些,再等一会儿吧。’
我在自己的房间里闷闷地等着,这简直就是地狱的刑罚……这么说也许有些过分了。
总之,米饭的香味刺激了我的食欲中枢。我的肚子已经饿得不行了。
‘好啦,大家,开饭啦。’
我听见了楼下这个声音,便瞬间跑下了楼梯。
惠和追风者紧随我的身后。
熟人的房间。
我开了门,坐在饭桌旁的位子上。
“哦哦。”
我不由得发出赞叹。现实没有背叛期望。
饭桌上面是三个碗。里面是海鲜饭。
而且内容都不一样。
第一个是海胆饭。
还保持着原型的新鲜海胆,大量地码在饭上。上面还排着很多做得香喷喷的,切得很细的海苔。
第二个是金枪鱼饭。
独特的色泽,大概不是山芋,而是自然薯。
我能看见汁料中,鲜艳的金枪鱼。
第三个是竹荚鱼饭。
新鲜的竹荚鱼,切成了生鱼片,青紫苏和芝麻都在里面。和醋饭最配了。
我看着另外两个人。
惠陶醉地看着金枪鱼饭。
每次去寿司店,她都会要红鱼肉。
追风者……表情比较微妙。
‘大家都来了啊。’
房东小姐微笑着说。
‘那么开饭啦。’
‘“开始吃啦~”’
大家异口同声。吃饭前不需要长篇大论。
我拿起了竹荚鱼饭。
--好吃。
材料和手艺双方都好。
竹荚鱼的生鱼片即使放在米饭上,也丝毫没有丧失弹性。
鱼肉带有轻微的盐味,在嘴里裂开,迸出了美味。
这和梅醋的醋饭最配了。
加上轻柔的青紫苏和芝麻的调味,满嘴都是无法言谕的幸福的感觉。
‘这个是……生鱼?’
追风者用筷子捅捅竹荚鱼。
‘啊,不喜欢吗?’
房东小姐温柔地说。
‘鱼,可以生吃吗?没有虫子?’
惠皱了皱眉头。
‘这个鱼没关系的。’
房东小姐一点都不生气地说。
‘没吃过寿司吗?’
惠的声音稍微有些气愤。
‘没有啊。这个是海里的鱼吧?’
‘唔,嗯……’
惠有些困惑地点点头。
‘我一直住在山里的。’
“原来如此。河鱼是不能生吃的。”
‘嗯。偶尔吃鱼,也都是烤或是熏的。’
嗯。我还以为她们都是生吃猎物的肉……看来至少鱼是会烹饪的。
人狼的文化圈,我搞不懂。
“尝尝怎么样?很好吃的。”
‘我知道了。吃是没问题,不过这个是什么?’
少女夹起了海胆饭上面的海胆。
新鲜的海胆,少女夹起来之后也不会变形。
“海胆。棘皮动物。”
‘棘皮动物?是野兽吗?’
“不是。棘皮写下来就是带刺的皮。”
‘刺?刺猬那样的东